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李鑫才從沉思的狀態(tài)退了出來。
“林教授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否則他也不會在我臨走前給我說了那么多看似奇怪,實則與我后來的任務(wù)密切相關(guān)的話了。
可惜,整個任務(wù)至始至終我都沒有重視林教授的那些話。”
望著東方天邊的日出朝霞,李鑫嘆息的說道。
這一夜,他想到了很多。
經(jīng)過一夜的思索,他可以肯定,在他出國執(zhí)行任務(wù)前,林教授肯定是知道某些高度機密的東西。
這個秘密,與李鑫的瑪雅之行有著脫不了的干系。
再聯(lián)系林教授的那些話,以及自己現(xiàn)在的遭遇,李鑫經(jīng)過一夜的思索,隱隱約約推測出了一個可能。
“難道國家真的在試圖揭開史前文明的答案?
要是我的推測沒錯,那瑪雅文化和四川三星堆文化就有可能是揭開史前文明答案的一個突破點。
結(jié)合林教授透露出的內(nèi)容,那四五千年前的真正歷史,很有可能會完顛覆現(xiàn)在的人類認知?!?br/>
想到自己的那個推測,李鑫忍不住自語。
“唉,還是我的資歷太淺,如果我的資歷再高些,也許我就能接觸到更多的機密資料了。
如果我在研究所的地位更高些,我也不會被黑火當(dāng)成可有可無的犧牲品…
呵呵,可惜這世上哪有什么如果…唉,就我之前掌握的這方面資料,想還原整件事情的真相,恐怕是沒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啥必要再去把精力過多的浪費在這上面?!?br/>
說到這,李鑫止住了話頭,似是又陷入了習(xí)慣性的思考。
“目前首要的任務(wù),是先確定這顆星球是不是卓爾金星。
另外,還要確定這顆星球是否都和這片山脈一樣,沒有生命跡象。
那么,就把之前的計劃提前吧。
今天就選個方向,離開這片山脈,或者直接一個方向走到黑,直到再回到這片山脈,繞這顆星球一圈?!?br/>
沉默良久,李鑫忽的聲音堅定的說道。
說完這些,他進入深度冥想狀態(tài),熟練的用虛空身體搬運著石頭身體浮空而起。
隨后,小石頭在空中滴溜溜轉(zhuǎn)了幾圈,忽的朝著一個方向激射而去。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李鑫就在飛行——休息——飛行,的過程中匆匆度過。
“終于飛出山脈范圍了?!?br/>
又過了一個星期,小石頭降落在一座一千多米的山峰上休息恢復(fù)虛空身體消耗的能量。
在這座山峰的南面,是一望無際掩埋在云霧之中的重巒疊嶂;
在這座山峰的北面,是一馬平川望不到頭的淺黃色平原。
稍做休息后,李鑫懷著期望,朝著這座山峰的北面飛去。
離開山脈地帶,李鑫又在平原上空飛行了十七天。
“這地兒我瞅著咋這么眼熟呢?”
小石頭浮空在離地十幾米的半空,望著地面上的一片丘陵區(qū)域,疑惑自語。
“我擦!我說咋瞅著眼熟,這不就是我遭遇龍卷風(fēng)的地方嗎?
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我居然又轉(zhuǎn)回這來了。”
李鑫俯視著下方的這片丘陵地帶,猛的醒悟過來。
當(dāng)他認出這個地方后,忍不住爆了粗口。沒辦法,誰讓李鑫穿越第一次蘇醒后,待的是這呢。
同時,他對這顆星球的第一次認識——那場恐怖的龍卷風(fēng),也是從這片丘陵開始的。
想到這些,李鑫竟有種回憶十幾年前事情的滄桑感,仿佛自己遭遇龍卷風(fēng)已經(jīng)是非常久遠之前的事情了一樣。
“理論上來講,我現(xiàn)在是一塊石頭,不需要進食,不需要排泄。
即使飛行消耗虛空身體的能量,我也可以通過深度冥想來補充這種消耗。
這么一來,我是不是已經(jīng)不死了?
還有…我從山脈出來,走直線飛行到這片丘陵,都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那以龍卷風(fēng)變化莫測的行走路線,它移動到山脈得需要多久?”
腦海里的想法瞬息百變,李鑫默默思索起來。
“看來,我真有可能已經(jīng)來這顆星球十幾年了?!?br/>
最終李鑫視野轉(zhuǎn)向天空,幽幽嘆息道。
在這片方圓七八千米的丘陵地帶的上空盤旋了三天,李鑫勉強找到了當(dāng)初自己待的那個地方的大概位置。
望著那已經(jīng)被龍卷風(fēng)破壞的一塌糊涂的幾十米的地方,李鑫很難再辨認出自己才來到這顆星球的準確位置,更找不到他慌忙躲避龍卷風(fēng),而用于掩體的幾塊巨石的蹤跡。
又在這片幾十米的凌亂區(qū)域靜靜待了一天后,李鑫再次浮空而起,按照離開山脈得方向,繼續(xù)往遠方飛去。
半個多月后,李鑫飛離了平原區(qū)域。這個過程中,他在廣袤的平原看到的,除了淺黃色的巖石和大大小小的石頭之外,同樣也沒有發(fā)現(xiàn)植物和動物的痕跡。
這種結(jié)果,讓李鑫此時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他怕他最初的猜想錯了,自己并不是不幸來到了一個異世界的生命禁區(qū),而是來到了一顆尚未誕生生命的死星。
離開平原之后,出現(xiàn)在李鑫視野中的,是一片彌漫著淡黃色的霧氣的大澤。
這片大澤,同樣一眼忘不到頭,仿佛沒有邊際一樣。
看到這片大澤,李鑫的心情更沉重了幾分。
在他看來,環(huán)境比之大澤要好許多倍的山脈和平原都沒有生命的存在,那這片大澤存在生命的幾率自然會更小。
而飛行了四十九天后,直到李鑫跨越了大澤為止,也確實證實了他的猜測。
這片大澤,雖然面積驚人,但依然是死寂一片,沒有絲毫生命的跡象。
離開了大澤,又是一條山脈。不過這條山脈要遠比李鑫一開始遇到的那條山脈要小的多,李鑫跨越了這條山脈后,心里估算了下,這條山脈的長度,充其量只有自己之前遇到的那條山脈的三分之一。
飛過了山脈,又是片平原。
花費了三十多天,李鑫跨越了平原,在他基本上以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了,除了山就是石頭,已經(jīng)沒救了時,一片藍色的大海卻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大?!尤挥写蠛!?br/>
當(dāng)李鑫跨越平原,又翻過了幾座山之后,望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大海,激動的不知是哭還是笑。
“有大海就說明一定會有生命,即使現(xiàn)在沒有生命,以后大海里也一定能誕生出生命。”
望著眼前遼闊蔚藍的大海,李鑫聲音顫抖的自語。
收拾好心情,李鑫很快動身,開始橫渡大海。
“我曾經(jīng)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jīng)擁有著一切
轉(zhuǎn)眼都飄散如煙
我曾經(jīng)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當(dāng)你仍然
還在幻想
你的明天……”
也許是看到了大海,又有了生命可能存在的希望,平時不擅長唱歌的李鑫,竟也在大海上空飛行時,不知不覺很是帶感的唱起了《平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