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郎坤和居巖跳下去,姚蔚然沒有受到鼓舞,反而更害怕了,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被人推下天臺的場景。
她本來以為女孩子沒幾個能爽快跳下去的,大家一起害怕就不顯得她那么恐懼,沒想到幾個女孩子都這么勇敢地跳下去,只有她一個人害怕。
這下姚蔚然有些不知所措,現(xiàn)在只有身后的嚴睿能依靠一下。
工作人員催促說:“下一位誰要挑戰(zhàn)?”
就剩姚蔚然和嚴睿了……
嚴睿對工作人員說:“我有點害怕!要再做一下心里建設,稍等!”
哪里是他害怕啊,是他在替姚蔚然說話,想多陪她一會兒,不想讓這么害怕的姚蔚然最后一個,或者他想要提議也來個雙人跳,至少沒有單人那么害怕。
姚蔚然握緊了拳頭,扶著玻璃橋的欄桿準備往前走,可是透明的玻璃下面是萬丈懸崖,眩暈感一下子就沖上腦門。
小蘿莉勸說:“不行就放棄吧。”
“我不會放棄的。”姚蔚然用特別小的聲音,倔強顫抖地說著。
風一吹,姚蔚然的聲音別人都聽不到,只有身后嚴睿聽到了,他輕聲問姚蔚然:“你可以嗎?”
姚蔚然堅定地回答:“我可以的。”
聽著姚蔚然倔強的回答,嚴睿放棄了想要和姚蔚然雙人跳的想法。
還是不忍心,嚴睿提醒說:“沒關系,你可以害怕?!?br/>
不用總是面面俱到,不用非要裝作堅強。
“呼……”姚蔚然長舒一口氣,努力不去看腳下的透明玻璃,扶著欄桿往前走。
這時候郎坤上來了,她看著姚蔚然這么害怕的樣子,興奮地說:“阿姚別怕!我陪你雙人跳吧!很好玩兒的!”
居巖想要拉住郎坤,如果姚蔚然要雙人跳,應該把這個機會讓給嚴睿,但郎坤的動作太快,居巖沒拉住。
但是郎坤沒走兩步,就被嚴睿攔住了,嚴??粗ξ等徽f:“她想要自己挑戰(zhàn),讓她自己去吧?!?br/>
嚴睿明白姚蔚然多么倔強,多么逞強,既然她想做,就去做,自己會在后面保護她。
不知道是不是嚴睿的表情太過于嚴肅,郎坤抬頭看著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呆呆站在原地,看著嚴睿走向姚蔚然。
“別怕,不要低頭,向前看一直走,我在你身后?!眹李>透谝ξ等簧砗笠徊降木嚯x鼓勵著她。
看到這一幕,彈幕都要哭暈一片了:
“這也太有cp感了!你還我戀綜!”
“救命!嚴睿是什么天使!”
“姚蔚然臉都白了!”
“雙人跳!雙人跳??!抱上去!給我抱!”
“嚴睿太有安全感了!好帥啊!”
“謠言四起鎖死!鑰匙我吞了!”
“一個蹦極讓他倆給整的,太有氛圍感了!”
“求一個嚴睿和姚蔚然雙人跳!”
“嚴睿沒有強行去幫助姚蔚然,反而選擇默默陪伴和守護,好好哭!”
“姚蔚然不僅怕狗,還恐高,哈哈哈哈哈!”
“有沒有懂事的編劇和導演,給他們兩個拍一個劇?。 ?br/>
……
聽到嚴睿的聲音,姚蔚然扶著欄桿的手顫抖得沒那么厲害了,風聲和著心跳聲敲打著耳膜,一步一步走在玻璃橋上,目光中的恐懼漸漸被堅定取代。
玻璃橋走完,姚蔚然站在蹦極臺上,雙腿依舊發(fā)軟不敢回頭,心里默念:我可以的,蹦極而已,我可以的!
另一頭已經(jīng)跳過的嘉賓們看著他倆也是表情各不相同,郎坤拉著居巖的袖子帶著哭腔說:“她會做到的!姚蔚然加油!”
張揚則是表情復雜地說:“總共就五米左右的玻璃橋,怎么讓姚蔚然走出了一種慷慨赴死的感覺?!?br/>
“你不懂恐高人的痛,就別隨意評價?!崩蚶蚝敛华q豫地懟回去。
張揚聳肩膀解釋說:“我沒有嘲諷的意思,別誤會?!?br/>
蹦極臺上,工作人員講解著注意事項,姚蔚然認真聽著,努力不去看下面的高度,轉(zhuǎn)過身雙臂抱在胸前,正好對上嚴睿的目光。
嚴睿彎起唇角,目光堅定鼓勵姚蔚然說:“別怕,享受失重的過程,沒事的?!?br/>
“嗯?!币ξ等稽c點頭,隨著教練的倒數(shù),眼睛一閉心一橫,整個身體向后倒去。
獵獵風聲裹挾著失重感襲來,下墜的過程中,四處無可依的感覺帶來了強烈的恐懼感和想要嘔吐的感覺。
當姚蔚然以為還要繼續(xù)下墜的時候,繩子到頭了,她被狠狠地拽住彈起來,這讓第一次蹦極的姚蔚然十足驚訝了番,再次下墜,又被繩子拉得彈起來。
這個過程把姚蔚然心里的恐懼消除了大半,姍姍來遲的放縱感刺激著全身的感官。
而蹦極臺上的嚴睿看著如此恐高的姚蔚然自己堅持挑戰(zhàn)蹦極,她倒下去的那一刻嚴睿的心都跟著揪起來了。
在《三行情詩》決定不再定位戀綜的這一天,嚴睿確定自己喜歡姚蔚然。
一種想要直接脫口而出大聲宣告全世界的沖動被嚴睿握緊雙拳死死壓制下去。
姚蔚然被繩子吊著緩緩下降,工作人員接到她,解開卡扣,帶她去坐電梯重新上去。
來到玻璃橋的這一端,姚蔚然小臉紅撲撲的,眼神中閃著光,興奮地對大家說:“我做到了!”
“你太棒了!”郎坤直接一把抱住姚蔚然說,“恐高還挑戰(zhàn)蹦極!”
姚蔚然抱著郎坤,眼神不自覺看向蹦極臺上的嚴睿。
嚴睿沖著她豎了個大拇指,然后就雙手抱在胸口,帥氣一笑倒了下去。
“耶!我們都挑戰(zhàn)成功了!”郎坤拉著姚蔚然的手興奮地轉(zhuǎn)頭對隨行導演說,“能不能再跳一次?”
鏡頭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郎坤搖晃著姚蔚然說:“再跳一次吧!咱倆雙人跳好不好?”
“???”姚蔚然聽了大驚失色,推著郎坤的手后退說,“我雖然沒那么害怕了,但你要讓我再來一次,不行不行!”
“來嘛來嘛!”郎坤對著姚蔚然撒嬌。
張揚問莉莉:“要不要雙人跳?”
“我才不跟你跳呢?!崩蚶蝌滖娴負P起下巴。
聽見這兩個人的對話,郎坤和姚蔚然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對視一眼笑起來,異口同聲鼓掌起哄說:“跳一個!跳一個!”
她們兩個還鼓動旁邊的人一起起哄,莉莉白了一眼張揚,而張揚笑著說:“請吧,莉莉小姐?!?br/>
“都怪你!”莉莉噘著嘴不滿地說,但還是走上了玻璃橋。
“哇偶!”
“酷!”姚蔚然恢復了狀態(tài),和郎坤一起當氣氛組,“太帥了莉莉!”
剛剛上來的嚴睿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見姚蔚然笑得開心,問:“怎么了?”
居巖解釋說:“張揚要和莉莉雙人跳。”
嚴??催^去,工作人員正在給莉莉和張揚穿設備,心里有些酸溜溜的,自己蹦極那么帥都沒人在乎,反而起哄這兩個人雙人跳?
他也想雙人跳……
嚴睿的目光落在姚蔚然的側(cè)臉上,現(xiàn)在笑得這么開心,忘了剛剛那么害怕的樣子了?
蹦極臺上的張揚和莉莉已經(jīng)抱在了一起,張揚低頭彎起唇角壞笑說:“害怕就抱緊我?!?br/>
“是你別怕得哭出來吧?!崩蚶蜃焐线@么說,還是抱緊了張揚的腰。
“三!二!一!跳!”
隨著工作人員的一聲令下,張揚抱著莉莉一起跳下去,在失重的環(huán)境下只有彼此可以緊緊相擁,是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哇!”郎坤和姚蔚然抱在一起感嘆,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又有一對雙人跳了,可把嚴睿給羨慕壞了,他看著姚蔚然欲言又止,一想到姚蔚然那么恐高,就把話憋回去了。
“我們也跳吧!好不好?好不好嘛!”郎坤繼續(xù)搖晃著姚蔚然的手臂撒嬌。
姚蔚然堅定地搖頭說:“不行,跳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我會交代在這里的。”
“我們雙人跳,抱在一起!”郎坤極力想要說服姚蔚然。
“婉拒了哈。”姚蔚然假笑著推開郎坤的手。
她轉(zhuǎn)頭想要躲開郎坤的目光,卻對上了嚴睿的眼神,眉頭一皺感覺嚴睿這個眼神不簡單。
嚴睿剛打算開口說話,姚蔚然就舉起手堅定拒絕說:“不行!不可能!我是不會再跳一次的!”
嚴??焖侔琢艘ξ等灰谎壅f:“我又沒打算邀請你雙人跳,你想得到美?!?br/>
有些尷尬的姚蔚然還沒說話,郎坤就接上說:“他不邀請你,我邀請你??!跳吧,跳吧!”
看不下去的居巖拉拉郎坤的衣服說:“姚蔚然那么恐高,臉色都嚇白了,跳一次已經(jīng)很挑戰(zhàn)自己了,你要是還想跳我陪你跳。”
“那好吧……”郎坤失望地耷拉著肩膀說,“不勉強了?!?br/>
等莉莉和張揚上來,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別扭,怎么尷尬中帶著些害羞呢?
工作人員問:“還有要跳的嗎?”
大家面面相覷,都表示不再跳了,姚蔚然對工作人員說:“不了,就體驗到這里吧,辛苦大家!”
“好,下山的時候可以坐纜車,這邊的風景很美,大家跟我來?!惫ぷ魅藛T帶著眾人往山上走,去坐纜車的地方。
轉(zhuǎn)身離開前,嚴睿有些遺憾地回頭看了一眼蹦極臺,他剛剛張嘴真的是想要邀請姚蔚然雙人跳的……
來到坐纜車的地方,工作人員提醒說:“六個人一輛,兩兩對面坐,保持平衡,不能隨意蹦跳。”
女生們和兩名隨行pd上了一輛纜車,門關上之后,看著慢慢變遠的幾個男人,立刻開始八卦起來。
郎坤率先問莉莉:“說!你跟張揚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莉莉臉色微紅,目光飄忽看向外面,不正面回答。
姚蔚然瞇起眼睛笑著說:“有情況哦~~”
“什么什么情況!你跟嚴睿什么情況才是吧?”莉莉毫不猶豫回擊。
郜晨菲也好奇地看向姚蔚然問:“是啊,感覺你跟嚴睿親近許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