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朝日奈右京和朝日奈光在房間里的交流的時候,千島里樹回房間的過程也不是孤身一人的,而且在千島里樹進房間的時候還有一個人也跟著進來了,一看就知道是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千島里樹關門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的朝日奈梓,也沒有說些什么只不過是給朝日奈梓讓出了一個空間,而與此同時也想要進去的朝日奈昴則是被不知道為什么也出現(xiàn)在千島里樹身邊的朝日奈要給拖走了,根本就沒有機會說些什么。
雖然朝日奈昴是一個籃球運動員,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被朝日奈要輕松地給拖走了,朝日奈要知道這個時候最適合詢問事情經(jīng)過的人就是朝日奈梓,朝日奈昴還是有些不太成熟,很容易就讓事情變得跟會將事情變的復雜。
雖然被哥哥們認為不成熟,但是朝日奈昴其實也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只不過是擔心千島里樹而已,被哥哥拖走了,雖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還是盡量讓自己忍了下來,有些煩躁的跟在朝日奈要來到了客廳,只不過視線一直朝著樓上看。
千島里樹和朝日奈梓進房間之后一句話也沒有說,千島里樹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朝日奈梓則是在思考者該怎么樣才能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而且又不用讓千島里樹太為難。
可是時間慢慢的過去,房間里除了寂靜還是寂靜。
“你還是先換一下衣服吧!不合身的衣服看起來有些不習慣?!弊罱K還是朝日奈梓打破了房間里的沉默,看似平靜的和千島里樹對著話,但是話里的意思卻是讓千島里樹知道朝日奈梓并不是什么也沒有看出來的。
千島里樹的身體微微一僵,看了一眼朝日奈梓,但是卻不能從朝日奈梓的臉上看出來任何的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而且現(xiàn)在的氣氛也很讓她不舒服,于是就點了點頭,拿了自己的衣服去了衛(wèi)生間。
等千島里樹的身影消失在房間之后,朝日奈梓才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用手不自覺的捏了捏自己的眉頭,只有在千島里樹看不見的時候他才能表現(xiàn)出自己跌煩躁,雖然理智告訴自己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誤會了的,但是情感上他真很難接受這樣的事情。
與其說他想要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倒不如說他想要給自己一點信心而已,他現(xiàn)在開始有些后悔讓千島里樹住進日升公寓,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總能感覺到有些事情一直朝著自己不能預料的方向發(fā)展,這讓朝日奈梓總有種千島里樹在慢慢地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的感覺。
很快,千島里樹就換好衣服了,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而這個時候朝日奈梓的表情也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至少千島里樹沒有看出來之前的朝日奈梓很糾結。
看著明顯是千島里樹的風格的衣服,朝日奈梓覺得心情好了一些,“現(xiàn)在可以說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朝日奈梓是一點也不相信千島里樹和朝日奈光之前的話的,別人不了解,朝日奈梓還能不了解嗎?對于自己這個喜歡男扮女裝的哥哥的,千島里樹的態(tài)度是敬謝不敏的。
平常的時候千島里樹也是能不和朝日奈光接觸就不和他接觸,而且朝日奈梓還知道如果說在朝日奈家的男人們里選一個千島里樹最討厭的人的話,那個人不會是曾經(jīng)給千島里樹留下不好印象的朝日奈要,而是朝日奈光,至于原因朝日奈梓也清楚一些,要說千島里樹主動找朝日奈光朝日奈梓是不太相信的。
千島里樹經(jīng)過這段時間也做好了準備,對于朝日奈梓的問題也沒有什么吃驚,“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來昨天在自己的房間里睡得很好,但是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卻是在光桑的房間了,而且還是被繪云桑的聲音給驚醒的,本來就很驚慌但是在門口的時候就聽到繪云桑說了那些話,為了防止其他的人懷疑就穿了光桑的衣服,然后找了一些別的理由?!?br/>
這是千島里樹的真話,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她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就是自己是怎么出現(xiàn)在朝日奈光的房間里,先不說自己為什么沒有察覺到,房間里突然多了一個人的朝日奈光難道也沒有察覺到嗎?
朝日奈梓的眉頭在聽到千島里樹的解釋就皺了起來,他相信千島里樹是不會對著自己說謊話的,但是如果千島里樹說的是真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就嚴重了,竟然有人無聲無息的完成這件事情,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你昨天晚上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不對嗎?”朝日奈梓還是有些不相信,不管是千島里樹還是朝日奈光都不是什么傻子,有人進了自己的房間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做到可是一點也不輕松,尤其是千島里樹在這期間還是被人給轉移了,怎么看都不正常??!
千島里樹搖了搖頭,要是她察覺到什么的話也不會出現(xiàn)今天早上這樣的情況了。
朝日奈梓雖然做好了準備,但是看到千島里樹搖頭的時候還是有些失望,不過這樣的失望卻馬上就消失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房間的鎖應該換了,否則的話這樣也就太不安全了,雖然是在自己的家里但是誰能保證沒有第二次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呢?”
現(xiàn)在朝日奈梓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千島里樹安全的問題上,一想到有人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千島里樹的房間,朝日奈梓就覺得后怕,這個人這一次只是想要讓我們誤會千島里樹和光哥的關系,但是如果下一次想做些別的呢?
朝日奈梓本來就是一個聰明的人,一開始的時候雖然有些患得患失,但是其實在心里也是明白千島里樹和朝日奈光其實是不可能有什么的,現(xiàn)在聽到了千島里樹的解釋,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早上這件事的目的。
“我知道,而且我覺得還是所有房間的鎖都換一下比較好,不要忘記了光桑的房間也被人進去了,這樣的話家里其他的房間也變得不那么安全了?!鼻u里樹也同意朝日奈梓的意見,而且除了自己的房間,千島里樹同樣關心的還有其他人。
朝日奈梓也明白千島里樹的意思,“我會和右京哥說一下的,這件事情先放下,昨天的時候你有沒有吃一下奇怪的東西?”
不用朝日奈梓解釋,千島里樹也明白朝日奈梓問這句話的意思,昨天晚上自己什么也沒有察覺到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一般人可不會有這樣的反應,那么就是一定自己喝了什么能讓自己沒反應的東西,這也是千島里樹懷疑的,但是千島里樹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昨天吃的東西也太多了,她也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問題。
朝日奈梓同樣也很失望,但是也很明白,事情也不可能就這樣被弄清楚的。
“那么你有什么懷疑的人嗎?”想了一會兒,朝日奈梓又問了一個問題,雖然在朝日奈梓自己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人選,畢竟那個人的表現(xiàn)其實也不是完美無缺的,更何況還是一個有前科的人。
千島里樹猶豫了一會兒,要說有懷疑的人嗎!千島里樹當然有了,但是就這樣說出來嗎?千島里樹有些不太確定。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弄清楚的,而且光哥也不會就這樣吃虧的,你現(xiàn)在應該也有些累了,還是好好休息吧!”朝日奈梓看到千島里樹猶豫的樣子,也知道千島里樹其實也是有想法的,只不過有所顧慮而已。
朝日奈梓也不打算為難千島里樹,他心里已經(jīng)認定了一個人選,而且其他的人也沒有任何的動機做這件事情。
千島里樹聽到朝日奈梓的話覺得有些詫異,但是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氣。
“那就這樣了,我先回去了,你休息吧!”朝日奈梓不是沒有看到千島里樹松氣的樣子,但是一開始就不打算為難,那么現(xiàn)在朝日奈梓也就當做沒有看到。
等到朝日奈梓離開之后,千島里樹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雖然說朝日奈梓讓自己休息,但是千島里樹怎么能睡得著呢!
‘日向繪云’千島里樹在心里仔細的品味著這四個字,對于這個人千島里樹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不想要理會了,而是在想著該怎么反擊,因為千島里樹根本就能確定今天早上的事情是日向繪云一手策劃的,就算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可是千島里樹卻開始有些為難再怎么反擊,鬧大了千島里樹害怕會讓朝日奈家的人為難,但是如果太小的話千島里樹又覺得自己不能很好的發(fā)泄自己的怒火。
就在千島里樹在思考的時候,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千島里樹打開門看清楚門外的人是誰的時候就想著關上門,但是殘存的理智讓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行為。
“怎么?不請我進去嗎?我可是辛辛苦苦來給你送飯的呢!”朝日奈光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托盤,上面放著千島里樹的早餐。
千島里樹只能讓開一個空間,讓朝日奈光進了自己的房間。
朝日奈光這還是第一次來到千島里樹的房間,將手上的托盤放在桌子上,就開始觀察千島里樹的房間,看起來一點也沒有什么不適的樣子。
“你還有什么事情嗎?要是沒有的話能離開嗎?我有些累了,想要一個人休息一下?!鼻u里樹站在門口,看著朝日奈光的動作,眼睛中閃過一絲不耐,開始趕人。
朝日奈光就好像沒有聽見千島里樹的話一樣,整個人坐在了千島里樹的床上,抬頭看向千島里樹,笑了一下,“怎么把衣服換下來?之前的衣服看起來很不錯的,你可以試著多穿的?!?br/>
千島里樹皺著眉頭看著朝日奈光,“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好了,我為什么會穿那件衣服你不是知道最清楚嗎?就不要在這里假惺惺的了。”
朝日奈光聳了聳肩,“我只不過是夸獎你一下而已,用不著這么大的反應吧?而且現(xiàn)在事情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嗎?怎么看起來很是很不高興的樣子呢?”
“你真的以為解決了?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被算計的人也有你是吧!你就這樣接受這樣的結果了?說實話這還真的不想你朝日奈光的反應。”
千島里樹才不會相信朝日奈光會這樣就讓這件事情結束的。
“當然不會這樣了,只不過有些可惜,和你顯然背后的人手短還是有些稚嫩,要是當初給我們下的藥再包含一些助興的東西,你說今天早上會是什么樣子?”朝日奈光就好像很平常的說出讓千島里樹很氣憤的話,但是千島里樹永不能反駁,因為朝日奈光說的話是在理的。
一開始的時候千島里樹沒有想到會有這個可能,但是被朝日奈光這樣一提醒她突然就覺得后怕了,她應該清新日向繪云還沒有那么喪心病狂嗎。
“哎呀!不過是一個假設而已,不用這樣的擔心的?!背漳喂庥行┓笱艿陌参恐u里樹。
千島里樹瞪了一眼朝日奈光,“你也不要說些有的沒的了,你說吧!現(xiàn)在過來到底要干什么?!?br/>
朝日奈光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拽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語氣溫柔地說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只不過想要問你一下,我們兩個要不要合作一下?!?br/>
“合作?”千島里樹反問。
“是??!合作,你說我們平白無故的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要是不好好的報復回去怎么可以呢!”朝日奈光聲音還是很輕柔,但是千島里樹卻聽出了里面的殺氣。
“為什么要合作?你自己一個人不是也可以嗎?而且你知道是誰么?幕后黑手都不知道我們要怎么報復呢?”千島里樹問出來的都是很實在的問題。
朝日奈光突然站起來,來到了千島里樹的身邊,“我一個人當然可以了,但是受害人不只有我一個不是嗎?而且是誰里樹桑不是心里有數(shù)嗎?”
千島里樹看著眼前的朝日奈光,不太清楚他是真的知道還是怎么樣。
伸出自己的手掌,朝日奈光看著千島里樹,“怎么樣?要不要和我合作呢?”
千島里樹不得不承認,朝日奈光的話很有誘惑力,猶豫了一會兒,千島里樹同樣也伸出累自己的手,輕輕地在朝日奈光的手上拍了一下,這就意味著千島里樹答應了朝日奈光的提議。
“合作愉快!”朝日奈光一點也沒有奇怪千島里樹的選擇。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