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我成全你!”凌厲陰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簡云初一睜眼就看到一張絕色容顏,離她不過一臂之距。
只是那一雙睛眸卻是猩紅一片,充滿了騰騰的殺意。
還沒從帥氣的男性沖擊力中緩過來,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他往后推去幾分,還有他的右手狠狠得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喘不過氣來。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還有身子又被推出些許。
然而……
簡云初的眼角瞥到……呃……萬丈高樓眼下過……
她……她……半個身子被男人推出欄桿外,后背緊緊的貼壓在欄桿上。
疼!很疼!
怕!很怕!
只要這男人再將她的身子往外推半分,然后一松手……她就能像只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出去,掉下去……“砰!”摔成……肉醬!
“松……松手!”
本能的,簡云初雙手緊緊得抓住他的衣服。
然后……男人被她這么一抓,身子就被她給拉近了,重重的貼在她身上。
簡云初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一種往下墜的感覺,而且她的雙腳離地了。
“?。“。“?!不要松手,不要松手!我不要死,不想死!”她大叫著,本能的閉上眼睛,雙手更是本能的往他的腰上一抱, 離地的雙腿往他的腿上一盤。
亓司珩:“……”
尖銳如殺豬般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幾乎刺穿他的耳膜。
還有那抓著他腰腹的手,幾乎要將他的肉給擰下來的意思。
“松手!”冷厲的聲音響起,警告中帶著命令。
“不放!放手就死了!”簡云初閉著眼睛說道,然后那纏抱著他的手腳又緊了幾分。
見狀,亓司珩的眉頭緊擰,眼眸里有著明顯的嫌棄與厭惡。
“簡云初,再不松手,我直接把你扔下去!”
“你保證不把我扔下去,我再松手?!焙喸瞥跽勚鴹l件,“還有,保證不再掐我脖子弄死我!要不然,我們就一起死!黃泉路上,我怎么也得拉著你一起!”
她是閉著眼睛的,一副“不答應就同歸于盡”的視死如歸樣。
亓司珩深吸一口氣,舌尖頂了頂自己的嘴顎,“松手!”
“你是男人,說話算話!要不然,你就不是男人,不!你就當不了男人!你不舉,你早泄,你無能!”簡云初一股腦的脫口而出。
這才松手……睜眼……
然后……看到眼前的男人臉色鐵青如閻王一般陰森森的剮視著她。
雙腳沾地的簡云初趕緊往前跑去,遠離這要人命的欄桿。
隨著她如兔子一般跑離,兩人的距離瞬間拉遠。只是他那駭人的表情卻是只深不減。
“我是不是說過,你如何作死,我不管!但,若是敢動妙妙半分,我會讓你死無全尸!簡云初,你膽兒真大啊!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他面無表情的說道,邁步朝著她走去,一字一頓從牙縫里擠出,“不是要跳樓嗎?我成全你了,倒是不想死了?”
簡云初的腦子一團亂,雙眸一片茫然的看著他,雙腿卻是很聽話的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什么鬼?。∷趺炊悸牪欢?!
她跳什么樓?。な裁此腊?!她好好的在公司加班啊……
“咚!”
退無可退的她,后背撞到墻上,疼得她眼淚都冒出來了。
然后……
她的脖子再一次被他給掐住了,“偷拿公司的機密資料!我看在當初的情分上,一次一次饒過你!現在竟然為了歐昊辰,想打妙妙的主意!簡云初,你想怎么死!”
簡云初被掐得無法喘氣,臉已經由紅轉青,腦子里閃過什么,覺得很是熟悉,卻又讓她覺得很陌生。
媽媽呀!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死在這男人的手里了嗎?
冤??!她真是冤死了!
死男人,臭男人!說話不算話!你不是男人!
眼淚就這么不爭氣的滾了下來,說不出話來,就這么委屈中帶著可憐的望著他。
一滴睛淚落在他的手背上,如火燒一般的燙。
莫名的,亓司珩松開了手。
“呼!”簡云初大口的喘著氣,后背貼著墻壁慢慢的滑坐在地上。
“要死就死遠一點,別臟了我的地!”亓司珩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她,冷冷的丟下這么一句話,便是轉身離開,獨留簡云初一人在此。
頭頂毒辣的太陽曬著,貼著后背的墻壁是 燙的,簡云初的腦子是亂的。
為什么她覺得這場景和男人說的話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臺詞?
抬頭怔怔的望著毒辣的太陽,又環(huán)顧一圈四周,腦子里串過什么。
猛的,把她嚇得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眼眸里滿滿的都是驚恐與不可思議。
?。“?!?。?br/>
她說為什么這詞這么熟悉,這不是她昨天晚上熬夜看的一本書嗎?
叫什么?
《“私生女”的逆襲之路》!
看得時候,她特么還吐糟來的。因為書里的女配竟然跟她同名同姓,由始至終都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絆腳石。
仗著自己有一個有錢有勢的老公,就處處為難女主,一門心思當著男主的舔狗。
哦,對!她還是女主同父異母的姐姐。
女主身份是私生女,在簡云初的媽去世后,才與親媽倆人被父親接回家。
然后簡云初就開始各種明目張膽的欺負陷害她。
但其實女主并不是私生女,她才是。因為她并不是簡父親生的,面是母親在外與人偷情生下的,然后讓簡父來了個喜當爹。
這書講的就是女主邢傾月從一個被人看不起的“私生女”,一路逆襲,洗去別人潑在她身上的臟水。
而剛剛那帥得人神共憤,差一點掐死她的男人,就是簡云初的老公,本書的頭號反派—— 亓司珩!
這一幕就是本書的開篇—— 簡云初為了討男主開心,竟欲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亓妙下手。
就只因為男主厭惡她的死纏爛打,隨意說了一句“你若是弄死你與亓司珩的女兒,我就考慮一下”。
然后她就喪心病狂的開始計劃怎么弄死自己的女兒了。
找不到機會的她,跑到亓氏集團頂樓,用跳樓來威脅亓司珩,結果將他惹怒之下,就要成全她了。
??!
簡云初想死!
這特么狗血的穿書啊,而且還是一本太監(jiān)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