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璃有些心痛的宰了一只雞,收拾干凈剁成小塊,分出她需要熬雞湯的一點,把剩下的裝進(jìn)背包。她現(xiàn)在是迫切的需要一個冰箱,用來放這種食材和肉,什么都塞背包要么就做成風(fēng)干肉實在有點浪費東西了。
把雞肉放進(jìn)水里,等水煮開把浮沫撇掉,然后放入蔥姜,滴一點點的酒去腥味。再放些蘑菇提味兒,就讓小火慢燉了。晚上給狐墨白煮雞湯面,他還在恢復(fù)需要補補。
安璃做好這些,心里面忍不住吐槽,對她自己都沒這么上心過,這個狐墨白一點都不懂得知恩圖報,哼。
即將傍晚的時候,洛離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過了來。安璃給他倒碗剛煮好的綠豆湯,然后問道:“睡醒了?”
洛離端起碗咕嚕咕嚕的喝完,然后回到:“嗯,睡醒了。安璃姐要我干點啥嗎?”
“不用了,你該干嘛干嘛去吧。我正給狐墨白熬雞湯,給他煮完雞湯面剩下的咱倆吃。你是想吃飯還是面?”安璃問他。
“都可以,安璃姐你殺雞了?”
“嗯吶,這不為了讓他快點恢復(fù)好給咱們干活嗎。哎,對了。你要沒事兒就去作坊里磨玉米吧,蘭花嬸子要的玉米面啥的還沒磨呢?!卑擦氲接衩滓呀?jīng)搬到作坊了,跟洛離說道。
“好嘞,那我現(xiàn)在去。”說完就起身出去了。
洛離路過雞圈,看著又少了一只雞,眼睛不由暗了暗,想著改天再給安璃姐抓幾只雞回來,都怪他安璃姐才不得已殺雞給狐墨白吃。
安璃用熬了一個下午的雞湯給狐墨白煮好面,然后喊了洛離回來準(zhǔn)備吃飯了,就給狐墨白端過去。
“喂,起來吃飯啦!”安璃進(jìn)門,語氣有些不算太好的說道。
狐墨白看她進(jìn)來,默默的捂著腹部坐起身子,看著她。
安璃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她本來沒指望狐墨白有什么反應(yīng),結(jié)果沒想到他還給了反應(yīng),而且還定定的看著她,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那,雞湯面。你失血過多需要補補,額,吃的時候小心燙,我待會兒過來拿碗筷。”說完就轉(zhuǎn)身就走,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東西追著她似的。
“呼,被帥哥這么瞅著,就算脾氣再差臉蛋好看也讓人吃不消啊?!卑擦в行┌脨?,真的是一看到帥哥就什么都忘了,明明中午的時候還給了她個沒臉。
趁著洛離還沒回來,安璃去溫泉里打了一桶水回來,倒進(jìn)鍋里裝作是燒的熱水。等著晚點洛離給狐墨白換洗傷口的時候用溫泉水,狐墨白的傷口會好的快一點。
等吃過飯,安璃指著鍋里燒好的熱水(其實是溫泉水),讓他給狐墨白清洗傷口,換藥,然后讓他晚上不行先去剛給狐墨白置好的屋子里睡覺。反正他也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不用人看著了,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繼續(xù)下副本。
洛離答應(yīng)一聲后,就去倒水了。
“哎,記得給我把碗筷拿回來,我就不過去了?!卑擦Ш白∷f完就當(dāng)啥事兒沒有的干自己的去了。
等安璃去溫泉泡完澡回來,看著洛離家那邊已經(jīng)關(guān)燈了,想著這小子估計已經(jīng)睡了,她也上床睡覺去了。
…………
夏月18日,晴。
收拾完了,洛離也給狐墨白換好傷藥后,兩人就一起站傳送陣上進(jìn)了副本。
這次傳送的地方再正常不過,沒有沉船也不是皇城,讓安璃有些失望。點開地圖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離著皇城有些遠(yuǎn),想了想問洛離要不要往那個方向走。
安璃給他看過地圖后,洛離想了一會兒,說道:“這么看著咱們在東南角,皇城在中心位置。咱們現(xiàn)在這個位置有些太偏僻了,過去要費些時間,可能等走過去了也該出副本了。”
安璃有些不甘心,不過她也知道洛離說的沒錯,每次進(jìn)副本都隨機(jī)傳送,也不知道之后還有沒有機(jī)會進(jìn)皇城。
說到隨機(jī)傳送,安璃突然想起來被她放在戒指里的地圖。他們是被強制傳送出去的,壓根就沒有去一個小時一刷新的出口傳送,那她的圖紙還在不在了。
這一想,驚的安璃出了一身冷汗,趕忙查看戒指空間。這一看,發(fā)現(xiàn)地圖還靜靜的躺在戒指里,拿出來看過確定沒有什么缺漏后,這才長舒一口氣。
洛離看她一驚一乍的以為怎么了呢,問過后不由好笑道:“可能地圖算是任務(wù)物品,從不從出口傳送不影響吧。”
“不管是為什么,反正不要弄丟就好了,不然我可能要吐血?!闭f完,兩人就起身往就近的一個出口走去。
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沒什么野怪,偶爾一兩只小魚過來,看到他們倆也掉頭就跑。不過這附近有很多可以采集的植物,比如海帶和一種洛離說可以做止血藥粉的植物。
安璃一邊割著海帶,一邊在腦海里過了好幾種可以用海帶做的菜和湯。
正想著,不遠(yuǎn)處一條扭著細(xì)長身軀的帶魚從眼前游過。安璃看見帶魚眼睛一亮,她最喜歡的海產(chǎn)品之一,不管怎么吃都好吃,由其炸帶魚澆了糖醋汁最好吃。
安璃看洛離在認(rèn)真的采著藥草,她也就沒打擾他自己過去打帶魚去了。
帶魚正搖擺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身子,突然感覺身上刺痛難忍?;剡^頭發(fā)現(xiàn)安璃正在用銀小刀攻擊它,不由張開滿嘴尖牙的大嘴往安璃手上咬過去。
安璃抽出扎在帶魚身上的小刀,有些可惜的看著那個被她扎了洞的身子,然后躲過帶魚的攻擊。
然而,安璃還是小瞧了敢只身一魚的帶魚,只見帶魚忽的身子抽長,一下卷住了安璃的手腕,猛了一拉。安璃一個沒站穩(wěn),一下被拉的一個趔趄就往地上栽去。
帶魚看自己的攻擊有效,乘勝追擊,一口往安璃的臉咬去。這要一口被咬實,那毀容都是輕的了。
安璃使勁一甩手想要把帶魚卷著自己手腕的尾巴甩開,結(jié)果沒成想卷的很緊根本甩不開,反而自己的手腕因為帶魚堅硬的鱗片被劃破。
眼看帶魚的嘴馬上就要咬到她,安璃急中生智從背包里拿出一顆蘋果塞進(jìn)帶魚的嘴里。
帶魚感覺咬到了什么,大嘴一合。蘋果被擠壓后,飛濺出了些許汁水。安璃看著那顆四分五裂的蘋果不由暗自慶幸,這要咬在她臉上,那她不死也得脫層皮。
趁著帶魚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嘴里的蘋果上,安璃把小刀換一只手使勁往卷著她魚尾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