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蛟怒吼連連,接連shè出了數(shù)顆藍sè炮彈,轟起了道道水柱。可曉全力施展開水仙步,聽著身后轟隆的爆炸聲和嘩啦聲,帶著月生,踩著水面快速朝著湖邊奔去。
一步邁出,可曉終于踏上了岸,寒冰蛟似乎非常顧及,在可曉踏上岸上的時候,只是呆在湖上狂亂吼叫,卻不敢上岸??蓵砸姾詻]有追來,心中總算是松了口氣,忙把月生放了下來。
“喂,喂,喂,”可曉一邊拍著月生,一邊喊著月生,“月生快起來啊!你醒醒?。〔灰獓樜?!”
月生口中溢出了絲絲血跡,可曉右手抹過月生嘴角的血跡,頓時大急,她只是一個十歲的女孩子,哪里見過這樣的血腥場景,見月生怎么也呼不醒,抱著月生分寸大亂。腦中靈光一閃,可曉抱著月生往守谷婆婆的草舍狂奔。
被寒冰蛟擊中的時候,月生在強烈的沖擊下,瞬間便失去了知覺,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月生覺得渾身酸疼,大腦昏昏沉沉,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才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的場景,月生疑惑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到這里來了?”
眼前是一片鳥語花香,一棵蒼勁的禿樹如鶴立雞群。月生拍了拍腦袋,只覺得腦袋依舊眩暈,起身摸了摸大樹:“大樹,是你把我召喚進來的嗎?”
這些時rì以來,月生與大樹接觸甚多,二者有了心靈上的感應,月生已經能夠通過大樹的一些表現(xiàn)了解到大樹的意思了。感受著大樹的顫抖,月生知道確實是大樹主動召喚他進來的。
背靠著大樹,月生長嘆一聲,擦著樹干,慢慢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大樹??!現(xiàn)在怎么辦呢?那寒冰蛟太厲害了,我根本就不是對手,該怎么辦?。坷蠣敔斶€在云霧峰等我呢?”
大樹似乎聽懂了月生的話,樹干又是一陣顫抖,一塊樹皮脫落下來,與上次一樣,從月生的天靈蓋沉入了月生的大腦中,不過,大樹恢復了部分生氣的樹干又枯萎了幾分,想來那塊樹皮對它的消耗很大。
月生心中大喜,大樹給了月生一套掌法,??酥坪鵼īn氣。掌法名喚‘鴻蒙烈焰掌’,鴻蒙烈焰掌,吸納天地之火靈,聚火之髓于肩井,行太陽太yīn之筋絡,引鴻蒙開天之力,燃三維神火,開烈焰填掌,掌動天地。
月生讀完功法后,心中大喜,月生正愁自己沒有攻擊法訣,如今得此掌法,而且專克yīn寒之力,正是寒冰蛟的克星。月生抱著大樹大喜:“大樹,謝謝你!”
盤腿坐下,月生開始了修煉,這套掌法其實很是復雜,修煉這套掌法,必須打開肩井穴,溝通太yīn太陽兩大筋脈,若是常人,僅僅打開這兩條筋脈就需要十幾年乃至于幾十年的光yīn了。月生體質特殊,yīn魄脈的穴道與經脈都達到了近乎暢通的狀態(tài),就算是月生不修煉,他rì后也可力能扛鼎。
月生是醫(yī)圣張夢仙的兒子,雖然年幼,但是從張夢仙那里學到了眾多醫(yī)術,筋脈之學更是基礎之學,加上那一本無名醫(yī)經,月生對筋脈之學非常之熟悉。
也不知道閉目修煉了多久,當月生睜開眼睛的時候,月生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草席上,感覺身邊似乎還有一個人,月生偏頭一看:“可曉?”
月生伸手摸了摸可曉的頭發(fā),眼睛里滿是開心之sè:“呵呵。”
沒有喊醒可曉,月生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然后將可曉輕輕抱起放在了床上,摸了摸可曉的俏臉:“乖乖睡吧,我去把那條寒冰蛟抓來給你當寵物玩?!?br/>
“月生,月生,你快醒醒,醒醒......”可曉驚呼一聲,從夢里醒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趟在草席上,而月生卻不見了身影,可曉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沖出門外大喊:“月生!月生!你在哪里?”
守谷婆婆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了草舍前:“行了,別瞎喊了,你那小男友沒有事情?!?br/>
可曉忙問道:“婆婆,那他去了哪里?他的傷才剛剛好啊!”
守谷婆婆伸手指了指寒水湖的方向:“諾,在那里大戰(zhàn)呢,他說要抓住那條寒冰蛟給你當寵物。”
“??!”可曉驚叫道,“不行!不能讓他干傻事!”
看著可曉消失的背影,守谷婆婆苦笑:“才多大點孩子,比我當年還那啥!”
“轟”、“轟”兩聲巨響,兩道巨大的水柱升上了空中,月生閃過了寒冰蛟的攻擊,一寒冰蛟怒吼連連,口中藍sè炮彈不斷shè出。月生看著寒冰蛟的舉動,心中再也沒有了第一次的慌亂。
月生這一次并沒有下潛到五十丈以下的位置,下潛到五十丈的時候,月生直接朝著伸出去轟出了一掌,果不出所料,寒冰蛟被月生搞的動靜引了出來,月生趁機將寒冰蛟一路往湖面上引,交手了六十多回合后,月生便將寒冰蛟從水中引了出來。
月生已經摸透了寒冰蛟的攻擊,別看寒冰蛟的實力很強勁,其實,寒冰蛟攏共就會那么幾招。先是放水炮彈,水炮彈不中,就狂嘯放水龍卷,龍卷不中就用身體去纏繞,纏繞不中就是藍sè炮彈了。
摸透了寒冰蛟的攻擊后,月生完全不會懼怕寒冰蛟,如果是之前,月生即使打敗不了寒冰蛟,但也不至于那般慘了,現(xiàn)在,月生已經學會了鴻蒙烈焰掌,霸道的至陽之力對寒冰蛟的至yīn至寒是天生的克星。
月生閃動身形,躲開了寒冰蛟的藍sè炮彈攻擊,腳掌猛然拍水,借著水的推力,從水里翻身而起,右手捏動法訣,手掌瞬間被火焰包裹,一陣燥熱的氣息瞬間傳遍了大片湖區(qū),趁著寒冰蛟攻擊結束,舊力去新力未生之際,月生猛然揮掌:“鴻蒙烈焰掌!”
紅sè的火焰脫離了手掌,“砰”的一聲響,巴掌的紅sè火焰迎風暴漲成了丈大的火焰球,朝著寒冰蛟“嗖”的一聲便砸了過去,氣勢驚天,劃過的軌跡上,湖面被蒸發(fā)出了一條水霧帶。
寒冰蛟在月生出掌的瞬間,便感受到了炙熱的威脅,奈何剛剛用完氣力,根本來不及再動用法力,加上掌法極快,寒冰蛟就連鉆入水中的時間都沒有。
“轟”的一聲巨響,丈大的火球準確無誤地砸在了寒冰蛟的腹部,“嗤”的一聲,火球爆裂開來,“吼”的一聲慘叫,寒冰蛟被爆裂開的火球拋出了十余丈遠,身體被燒得一片焦黃,鱗片脫落了大半,鹿角也斷了一根,胡須被燒得一干二,鮮血大口大口吐出,身體漂浮在水面,似死去了般。
月生身體半泡在水中,胸口在劇烈地波動,大口大口地呼吸,他也沒有想到,這鴻蒙烈焰掌竟然如此厲害,據(jù)功法介紹,初級形態(tài)下,鴻蒙烈焰掌是火紅sè的三味之火,修煉至大成,便會形成黑sè的虛無之炎三昧神火,可焚盡世界一切,就算是虛空都可以焚燒。
鴻蒙烈焰掌的攻擊是非常強勁的,其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大的,以月生初境后期的境界,也僅僅能發(fā)出一掌,一掌后,月生的法力將被抽的一干而盡,要不是月生心臟處還藏有那神秘的金sè法力,單單靠丹田處的綠sè法力,根本連一掌都發(fā)不出來,所以這一掌后,月生已經油盡燈枯了,月生在賭,賭這一掌的威力。
蒸發(fā)的水霧消散后,月生看到了漂浮在水面的寒冰蛟,心中大喜,看來自己這一次賭對了,看來這一掌即便沒有要了寒冰蛟的命,估計寒冰蛟也要殘了。
“月生!”岸邊響起了可曉的呼喊聲,可曉一路狂奔,月生上次的失敗可曉非常擔心月生,一路上,可曉都不敢想象月生被寒冰蛟打得大敗的場景,更不敢想象月生慘死在寒冰蛟的攻擊下,一路上,可曉都在向天仙谷的歷代祖師爺祈禱。聽到月生揮出的劇烈爆炸后,可曉更是大急,一到湖邊便是大喊。
月生朝著岸邊揮手喊道:“可曉!我沒事,我在這里!快來帶我上去吧,我沒有力氣了,游不動了!”
可曉聞言,一步踏出,水仙步施展開來,幾步便來到了月生身邊,看著月生沒有受傷,竟然流下了眼淚。月生還沒有見過女孩流淚,忙伸手拉住可曉:“那個,我沒事了,你看我沒事了,一點傷都沒有傷。”
“噗通”一聲,可曉水仙步只是剛剛修煉,并沒有完全掌握,情緒激動時打亂了法力,腳下法力撤離開,一咕嚕沉入了水中,沉入水中的那一刻,可曉一把抱住了月生,哭泣道:“你知道嗎?你上次昏迷了五天,五天啊!你知道嗎?我好怕,好怕你會有事,嗚嗚。”
月生不知所措,看著可曉哭得如此傷心,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女孩子為他這般,顫抖伸手抱住了可曉:“對不起,以后我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嗚嗚。”可曉緊緊抱著月生,任由月生安慰,還是哭得不停息,好半天才恢復過來。
“喂,兩位,是不是可以去岸上去休息一下,水里面這樣抱著,好像不太好吧?!笔毓绕牌挪恢螘r出現(xiàn)在了月生二人身邊,正蹲在水面上,微笑看著二人。
可曉臉sè一紅,支支吾吾沒有說出話來。月生左手摟著可曉,右手卻在不斷顫抖:“可曉,你快隨仙女姐姐上岸吧,水里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