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愣住了,一把由銅錢編成的劍竟然這么復(fù)雜?不過昨天晚上想要制服附身在穆邪云身上厲鬼的時候,那把劍確實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現(xiàn)在我用的還不太熟練,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更能發(fā)揮出其中的威力!
“連浩,還愣著干嘛?。靠炷脕碜屛覀兛纯窗。俊泵`珊搓著小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達(dá)叔那她是好久都沒去過了,但是對那把銅錢劍,她還是有很深的印象的。
聞言,我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好吧,你們等我一會……”
一邊說著,我一邊起身向樓上走去,我記得那把銅錢劍自從昨晚上用完之后,應(yīng)該被我順手放在我房間里了。
沒一會的功夫,我就提著銅錢劍回到了客廳,自從銅錢劍在程睿航和毛靈珊視線里開始,他們的眼睛就好像長在上面一樣,一刻都沒離開過。
等到我走近,程睿航直勾勾的眼神才有了一絲波動,雙手忍不住向我手中的劍柄伸來。
我也沒拒絕,任由他把銅錢劍接過,只見他像是呵護一件最珍貴的瓷器一樣,捧著劍身,細(xì)細(xì)把玩起來。
毛靈珊也把頭湊了過來,目光炯炯的盯著程睿航手里的銅錢劍,訝然出聲,“還真是我們之前見過的那把!”
程睿航越看,眼中的光芒就越亮,看的出來,他對這把劍是喜歡的不得了,這就讓我更有點不明白了,他和達(dá)叔的關(guān)系稍微了解一些的人都知道,絕對非同一般,說是忘年交都不為過,可就是這樣深厚的感情,他又這么喜歡,可為什么達(dá)叔就是不給他呢?
反倒要送我這個以后還不知道會不會見面,毫不相干的人?
不會是活了一百四十多年老糊涂了吧?
幸虧這話沒讓達(dá)叔不見,不然他非得一口老血噴出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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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沒錯!是那把,是那把!”程睿航如獲至寶,雙眼精光盡露,甚至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就是把破劍嘛!你們至于這樣嗎?一群鄉(xiāng)巴佬,真是沒見過世面!”正當(dāng)我們幾個贊賞不已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冷嘲熱諷響起!
好好的氣氛就這么被打破,我們?nèi)齻€人的臉上明顯浮現(xiàn)出一抹不悅,尤其是程睿航,更是沒好氣的轉(zhuǎn)頭瞪了王澤溪一眼,咬著牙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誰沒見識……”
王澤溪則撇了撇嘴,大秀優(yōu)越感,在她的認(rèn)知當(dāng)中,一切都是可以用金錢衡量的,再珍稀的玩意,只要他們王家動動手指就能很輕易的得到。
我心中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看向她的眼神滿是鄙夷,沒見過世面的是她吧?這種東西是能用單純的物質(zhì)來比喻的?還真是從小生在這充滿物欲的家庭,整個人都快被錢熏傻了!
“嘿嘿嘿……”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王小姐,要不要我把我們幾個這陣子遇到的恐怖經(jīng)歷和你仔細(xì)說說?”
一聽這話,王澤溪臉色瞬間就變了,但是還強裝著鎮(zhèn)靜,理了理衣服,“哼!誰有時間聽你在這胡言亂語?”
說著,她又把目光投向我旁邊的毛靈珊和程睿航,昂著頭,“還有你們這些當(dāng)警察的,破個案子效率這么低?我可不想和你們在這干耗,有什么消息及時告訴我!”
放下這句弱弱的狠話,她便直接站起身,逃也似的往樓上小跑而去……
“哐啷!”
房門被用力的關(guān)上!
剩下我們幾個面面相覷,只能搖頭苦笑,隨她吧,反正她在這也只是添亂而已。
“算了,不管她了,也沒多少時間讓我們浪費了……”程睿航也站起身,低頭看向我,“連浩,先這樣,我和靈珊兩個人先回局里,請求上面再增派些人手,全市展開大規(guī)模的搜查,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陰物梳的下落!”
毛靈珊跟著程睿航起身,對于他的安排,她倒是沒有任何異議,畢竟在這種方面,程睿航對于相關(guān)的程序要熟悉專業(yè)的多。
我則有點猶豫,略微沉吟了一下,擔(dān)憂的抬頭看著程睿航和毛靈珊,“你們……確定為了一把梳子能申請下來全市的通緝令?”
下這么大的力度去通緝一把梳子,光是想想都讓人覺的有些好笑。
程睿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