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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啊啊啊操我 啊親愛的你怎么

    “啊!親愛的你怎么回事呀?”

    很快,一聲尖銳的女聲響徹了晚宴現(xiàn)場。

    發(fā)出尖叫聲的,是楊言的女伴。

    她尖叫的原因也很簡單,只因方寸大亂的楊言失手將裝著葡萄酒的酒杯,傾倒在了她的禮服上。

    一些酒液也灑在了楊言的西褲上,酒杯更是掉落在了地上。

    楊言對此恍若未聞,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張昊所在的方向。

    他確信,自己沒有認(rèn)錯人。

    人群中這位猶如眾星拱月一般的年輕人,正是他的“白眼狼”前員工。

    站在張昊身邊的中年男子是王旭,蘇旭拍賣行的老板,他也是認(rèn)識的。

    只是他搞不懂,自己手下的打工仔,怎么配和身家過億的大富豪站在一起呢?

    這兩人,不就該像是兩條平行線一樣,沒有任何交互的可能嗎?

    可現(xiàn)在,兩人怎么還相談甚歡,甚至王旭在和張昊交談時,態(tài)度還相當(dāng)熱情呢?

    楊言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看著呆若木雞的前老板,張昊將酒杯放在路過的服務(wù)員手持的托盤上,并順手取過托盤里的紙巾,施施然地走到楊言身前低聲道:“楊總,你怎么這么不小心?。俊?br/>
    楊言不知所措地喃喃道:“你...你!我...”

    “怎么?遇到熟人激動得連話都說不清了嗎?”張昊將紙巾丟在楊言的褲子上,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項鏈很好看,恭喜你啊,楊總!”

    說罷,他便轉(zhuǎn)過身,走回到服務(wù)員身旁,重新取回了自己的酒杯。

    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宴會廳里有不少人都在向這里投來好奇的目光。

    王旭好奇地問道:“怎么,你們認(rèn)識?”

    張昊微微一笑,言簡意賅道:“有仇。”

    “哈哈...”王旭微微一愣,隨機大笑道,“大喜的日子看到仇人落難,那可得好好喝上一杯!”

    說著,他便向一旁的服務(wù)員揮手示意,后者當(dāng)即為兩人各自奉上了一杯香檳。

    看著托盤里帶有“博林格”英文logo的酒瓶,張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后笑著對王旭說道:“王總,我覺得博林格的香檳,真的好甜啊!”

    “是嗎?那我下次給你推薦款更清爽的香檳?!蓖跣裥Φ?,“先不說這些,跟我來,我?guī)阏J(rèn)識一位收藏家前輩,他在行業(yè)里很有名聲的?!?br/>
    “好。”

    張昊放下空酒杯,和王旭一起離開了宴會廳。

    直到二人走遠(yuǎn),楊言才終于回過了神來。

    看著周圍逐漸散去的人群,他連忙晃晃腦袋,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隨后,他放下酒杯,對仍在向自己抱怨的女伴說道:“你先回房間,我有點事情要處理?!?br/>
    說罷,他也不等女伴回應(yīng),便急急地向著張昊二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可惜,他沒能找到已經(jīng)進(jìn)入包廂的張昊二人。

    楊言又四下張望一番,見始終看不到張昊的身影,連忙掏出手機,劈啪作響地敲擊著手機的屏幕。

    包廂里,張昊見到了一位老者。

    “張昊,這位是收藏家秦振業(yè)先生,你和我一樣叫他秦老就好!”王旭為雙方介紹道,“秦老,這位是我的朋友,張昊,今天拍賣會上售出的那副《千字文》字帖,就是由他委托我方代為拍賣的?!?br/>
    張昊主動招呼道:“秦老,您好!您叫我小張就行?!?br/>
    “好,那我就倚老賣老啦,”秦振業(yè)和藹地笑道,“今天我也參與了字帖的競拍,可惜技不如人,未能得償所愿。小張,你既然能找到一副宋徽宗創(chuàng)作于金國的字帖,想來也對古董字畫有很深的了解吧?”

    張昊如實說道:“沒有,我能得到這幅字帖,只是運氣好而已?!?br/>
    秦振業(yè)笑道,“哈哈,其實我是真心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一下的!我想知道,你當(dāng)初是如何確定,這副字帖是宋徽宗在金國時創(chuàng)作的呢?”

    “當(dāng)初我主要是通過兩個方面來確定的?!睆堦徽f道,“首先自然是用印的不同,這一點在拍賣會的拍品宣傳時做過說明,我就不再贅述。

    第二點,則是墨跡的不同。宋徽宗在北宋時使用的墨,都是御用的徽墨,寫出來的字有落紙如漆,色澤黑潤,經(jīng)久不褪的特點,而這副字帖所使用的的墨,雖然稱得上是好墨,但墨跡與使用徽墨寫出來的字,還是有一定的區(qū)別?!?br/>
    這些話,大多數(shù)是他之前從系統(tǒng)的鑒定內(nèi)容里“復(fù)制”過來的,關(guān)于徽墨的描述,則是他學(xué)習(xí)古玩基礎(chǔ)知識的時候,自己在網(wǎng)上搜來的。

    畢竟,他當(dāng)初可是直接從宋徽宗“本人”手里得來的這些字畫。

    除了保真外,別的他都不太敢保證。

    聽完張昊的話后,秦振業(yè)臉上頓時露出思索之色。

    他打開手機,翻出幾張宋徽宗字帖的圖片,仔細(xì)地比對過一番后,才深以為然地說道:

    “不錯,你說的很對!當(dāng)初在預(yù)展會上看到這副字帖時,我是通過瘦金字體的流暢程度來確定這副字帖是宋徽宗的真跡!

    現(xiàn)在聽你這么一說,果然你這副字帖墨跡,要比申城博物館展覽的那副宋徽宗字帖上的墨跡要淡上兩分。

    張先生,你實在是太謙虛啦!我敢打包票,就你剛才的那一番話,絕對只有專門研究字畫類古董的專家才能說的出來!”

    “秦老過譽,我只是恰好了解過相關(guān)的知識。”張昊說道,“秦老也對宋徽宗的瘦金體很感興趣嗎?”

    “我的愛人比較推崇宋徽宗的瘦金體和院體?!鼻卣駱I(yè)臉上的表情愈發(fā)柔和,“如果有機會,我很希望得到一幅宋徽宗的真跡?!?br/>
    聽到秦振業(yè)的話,張昊心里微微一動。

    面前的秦老,不就是他期待已久的大客戶嗎?

    不過,考慮到兩人只是初識,張昊便沒有急著透露自己手中還有四幅宋徽宗真跡的事情。

    或許是見到了張昊這位“青年才俊”,秦振業(yè)此時完全打開了話匣子,和張昊二人分享了不少關(guān)于古董方面的趣聞。

    足足一個小時后,秦振業(yè)才意猶未盡地對張昊說道:“小張,不好意思,我一聊起古董就有些收不住。今天和你聊的很開心,我們交換下聯(lián)系方式,往后多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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