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裟羅幫三葉簡單的調(diào)理過后,建議三葉還是去住醫(yī)院比較好,就和坂田銀時一起告辭離開了。兩個人禮貌的謝絕了藏場當馬想要派人護送的建議,沉默的走在路上。走了一段時間之后,吉田裟羅才斟酌著開口:“銀時,別想了,我認為月姬大概不是在生你的氣,她氣的人是總悟吧?!?br/>
“也有銀桑的份不是么?”坂田銀時搖搖頭,“看她離開了才恍恍惚惚想起來,她大概是在總一郎君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再加上當時她后來發(fā)生的事情,所以才會這樣憤怒啊……真是的,雖然總是和銀桑矯情,但是真正生氣的時候卻很少啊。”
“忽然覺得月姬也不是以前的樣子了,不應該像對待從前的她那樣對待現(xiàn)在的她啊?!毕肫鹆嗽录Ы裉炝嘀妒制届o對沖田總悟說話的樣子,裟羅忽然間覺得這個閨蜜是真的有些變化了。若是具體說,那就是長大了,不像以前一樣什么事情都不懂。
“銀桑倒寧愿她還像以前一樣啊?!臂嗵镢y時苦笑一聲,“這么懂事了想也知道這丫頭這些年經(jīng)歷了什么啊……肯定特別心酸呢,雖然她從來沒說起來過,但是銀桑想想就心疼啊?!?br/>
“人總是要長大的啊,銀時?!濒牧_撲哧一聲笑了,“現(xiàn)在再回想一下,當時月姬會出那種悲劇,何嘗沒有你們一直護著她的原因在呢?雖然長大的過程很心酸,但是會讓人更好的適應環(huán)境啊,沒有誰能夠永遠停留在純真無暇的時候,除非……”
除非她早就已經(jīng)死了。這句話裟羅沒有說出來,坂田銀時卻聽明白了。就像是他曾經(jīng)以為的月姬一樣,有七年的時候“清水月姬”只存在于坂田銀時的記憶之中,停在了最好的年華最美的時候,所以才會有最深刻的回憶和越來越深的思念。
兩個人又亂七八糟聊了一些別的事情,但都默契的避開了清水月姬和高杉晉助這兩個現(xiàn)在是雷區(qū)的話題。坂田銀時送吉田裟羅回家之后,自己才慢悠悠的往萬事屋的方向走過去。在藏場當馬家折騰的時間有點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就算是笙歌喧囂的歌舞伎町現(xiàn)在也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之中。坂田銀時一個人在細密如蜘蛛網(wǎng)的小巷子中,昏黃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撕扯拉長。
思緒漸漸飄遠。
坂田銀時想起了他時隔七年之后再見到清水月姬的場景,現(xiàn)在想想當時她就在努力掩蓋著什么。嬌小的身影扛著一把對她來說有點大的傘,直直的站在河灘之上,看著他們在這邊互相吵鬧玩笑,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淡淡的孤獨意味。當自己把手拍在她的肩膀上,遞給她手帕的時候,她很明顯的受寵若驚。
開始還以為月姬各種不同尋常的別扭表現(xiàn)是因為看見神樂太開心了,后來才明白那只是因為看見了自己而已。
坂田銀時很清楚自己這么多年來其實沒什么女人緣,要說當年死心塌地對他好的女孩子也就清水月姬一個人。其他人雖然很尊敬他,但是都會因為白夜叉的名號有著或多或少的忌諱,只有月姬一個人從來不在乎。生氣了會叉著腰叫他卷毛,興奮了會抱著他的胳膊拉他到處轉(zhuǎn)著玩兒,不高興了會揪他的頭發(fā)撒氣,卻也舍不得使勁兒,高興了也會任由他抱抱親親。雖然總是傲嬌著死要面子不承認,但是只要順對了毛就會乖乖的。所以坂田銀時雖然從來都不提,但是他知道這輩子如果有一個能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女孩子,那只能是清水月姬。
只有坂田銀時自己才清楚,當年站在門口他親口對月姬說出解除婚約的話之后,他有多難受,但是看著月姬毫不在意的樣子,心里面除了難受還有氣憤——難道銀桑對你來說就真的設(shè)么都不算么?只不過是當局者迷而已,后來他才漸漸明白那只不過是那個傲嬌姑娘最后梗著脖子的尊嚴而已。
就像今天沖田總悟拼命平靜了自己的心情,對著土方十四郎擺出一副優(yōu)雅無所謂的樣子噴毒液一樣。
身為夜兔的月姬,在離開他的這幾年之中,是不是也曾經(jīng)孤獨走在這種昏暗的小巷子中,手中拎著刀,對著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的威脅用絕對的力量毫不猶豫的抹掉?
當初那個姑娘第一次上戰(zhàn)場,是克服了多大的心理障礙,才拉開了那張弓,一箭射中了敵人的心臟?那還是在坂田銀時差點被天人偷襲重傷的情況下。
在沒有他的日子里,她第一次強迫自己揮刀砍人,只是為了活下去,當時她是不是特別的無助,只希望能有個懷抱讓她好好哭一場?
坂田銀時慢慢的走著,眉眼漸漸變得柔和。
沖田總悟整整一宿都沒有回屯所,因為第二天清晨,當月姬一腳踢開副長臥室的大門,揪著正在穿衣服的副長去巡街的時候,沖田總悟的屋子門口空空蕩蕩,一雙鞋都沒有。
土方十四郎紅著一張臉穿上馬甲,手忙腳亂的扣扣子,月姬則靠在門框上無所事事的四處亂看等副長穿好衣服。剛才月姬踢門的時候副長只穿了一件襯衫,雖然該遮的全都遮上了,但是修身的襯衫很明顯的勾勒出了副長的身材,棒的讓人流口水。
月姬打了一聲哨呼,無視土方十四郎黑成鍋底的臉,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掃視。
“你是不是女人啊!”土方十四郎惱怒的拎過馬甲開始穿。
“你覺得呢,副長?!痹录财沧旒樾ΑRf土方十四郎的身材是真不錯,一點都不比坂田銀時和高杉晉助的差——不要奇怪為什么月姬能夠知道那棵矮杉的身材,當年攘夷的時候,這幫人大半夜偷著找溫泉去洗澡,結(jié)果碰上了先一步去的吉田裟羅和清水月姬,裟羅當時很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清水月姬一點都不在乎,躺在溫泉水里面瞇著眼睛看得桂小太郎紅著臉哭著跑了。當然最后月姬被坂田銀時折騰得很慘很慘就是了……
“給老子切腹去!”土方十四郎被月姬看得心中發(fā)毛,伸手把月姬推了出去,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副長你別害羞了我該看得都看了我會負責的??!”月姬玩心大起,雙手在唇邊攏成喇叭狀隔著門喊道。
“哐”的一聲巨響,有什么東西被土方十四郎從桌子上掃到了地上。
等到兩個人折騰完,吃了飯走出屯所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明晃晃的掛在天上了。月姬嫌熱,把袖子卷到了臂彎,開著窗戶把腦袋扒在窗臺上透氣。兩個人開著車來到了鬧市區(qū)巡邏,月姬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問道:“副長,今天不去工廠蹲點?”
“山崎已經(jīng)去了?!蓖练绞睦苫卮?,“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確切的證據(jù),今天晚上就行動去端了那個藏場當馬的老巢!”
“副長,醋味好濃?!痹录б恢皇帜笾亲?,另一只手在前面不停地扇著。
“啰嗦死了!”土方十四郎不自然的回答。
兩個人把車停在路邊,下了車透氣,同時注意著周邊的狀況。沒過一會兒,月姬就看見了吉田裟羅和沖田總結(jié)伴而行的身影。兩個人保持的距離很是微妙,而且看起來聊得很愉快。
月姬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因為突發(fā)事件被自己遺忘了的事情,吉田裟羅到底是什么時候和沖田總悟認識的?而且看起來關(guān)系還很不錯?
因為昨晚的沖突,月姬現(xiàn)在很不想搭理沖田總悟,不過她又十分好奇裟羅和他的關(guān)系。雖然月姬平時總是和坂田銀時一起數(shù)落矮杉的種種不好,不過在月姬看來,吉田裟羅就是高杉晉助的夫人,遲早都是。雖然和矮杉有矛盾,但是那屬于人民內(nèi)部矛盾,在大原則上還要是統(tǒng)一對外……
“副長,那個混蛋是怎么認識裟羅的?。俊痹录牧伺耐练绞睦傻募绨?,問道。
“都說了你去問山崎……”土方十四郎瞥了一眼逐漸走進的沖田總悟和吉田裟羅,眼中有莫名的情緒一閃而過。
“山崎不在嘛……”月姬嘟噥。
“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他倆的關(guān)系?”土方十四郎隨口問道。
“只是好奇而已啦?!痹录峦律囝^。
“呦,這不是真選組的鬼之副長么?土方君,今天又來勤勞的巡邏了啊?!睕_田總悟雙手插著兜打招呼,態(tài)度熟稔的好像昨天的事情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被翹班的家伙恭維了還真是讓人不爽啊?!蓖练绞睦尚π?,回答。
“吶,誰讓我姐姐還在醫(yī)院躺著呢,我不去看著不行啊。”沖田總悟很明白在土方十四郎心中什么才是他的軟肋,于是毫不猶豫的就捏了上去。
“有這么個弟弟姐姐不操碎了心才怪呢。”月姬看著土方的眉頭皺了皺,冷笑一聲諷刺道。
“沒有哥哥的家伙是無法體會家里有兩個孩子的艱辛的啊。”沖田總悟也不生氣,他只是挑挑眉看著月姬。
裟羅暗道不好,伸手拉了拉沖田總悟的衣角:“總悟,別說了。”
“誰告訴你我家里沒有哥哥的?”月姬愣了一下,猛地攥緊了拳頭,片刻之后又緩緩舒展,“只不過我家的哥哥都比較讓人不省心而已了,一個也是兩個也是,不是圣母的讓人落淚就是抖S的讓人想死,總是讓弟弟妹妹們操碎了心,和沖田君你完全不能比呢!”
“而且三葉姐姐還活著啊,好好的活著,可是我的哥哥們卻已經(jīng)死了呢?!痹录дf完這句話,看著沖田緩緩笑了。
遠在宇宙的某個抖S兔子呆毛抖了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月姬……”裟羅的手搭上了月姬的肩膀。
“我沒事,我只是有點氣惱而已……在悲劇沒有發(fā)生之前,該珍惜的東西不好好珍惜的人都是傻瓜,因為等到事情發(fā)生了,想后悔都沒有用??!要么從一開始就明白,要么就永遠不要明白,明白的晚了,才是真正的可悲?!痹录дf完,抬眼看向表情已經(jīng)嚴肅下來的沖田總悟,挑釁一般的揚了揚眉。
“是啊,你說得對呢?!濒牧_笑了笑,把目光從月姬身上移到了土方十四郎的身上,目光變得深邃。
“啊咧,你們在大街上聚眾有什么好玩的呢?加銀桑一個好不好?”一個欠扁的聲音遠遠傳過來。
不好!好你妹呀!這是那一刻,土方十四郎和月姬共同的心聲。
在裟羅微笑的注視之下,坂田銀時從街對面慢悠悠的溜過來,伸出手準確的拎住了月姬的衣領(lǐng)子,一用勁兒就把人提了起來,趁著月姬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抱在了懷里面,然后迅速退場,整個過程持續(xù)不到五秒鐘,月姬和土方十四郎都沒回過神兒來。等到兩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月姬已經(jīng)被坂田銀時綁架走了。
“喂!放下我!再不放開我告你襲警啊混蛋!”月姬憤怒的咆哮聲遠遠傳來,“副長救命啊啊啊啊?。 ?br/>
土方十四郎叼著煙看著月姬掙扎著遠去的身影,心中默默的點上了一根蠟燭:乖,安心去吧!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別人怎么好插手呢。
但是當副長明白過來現(xiàn)在只剩他一個人面對吉田裟羅和沖田總悟的時候,他瞬間就后悔了——喂!就算被馬踢也好!混蛋天然卷把人給老子還回來??!老子才不要一個人面對這兩個人腹黑呢混蛋!
“副長,您每天辛勤工作,真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呢?!睕_田總悟抄著兜慢悠悠的說道,“練習劍道的話,是放松休息的最好方法吧?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切磋一下?我會舍命陪土方君的?!?br/>
“切?!蓖练绞睦蓱崙嵉钠嗔藷?,泄憤一般一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沖田總悟回過頭看了一眼吉田裟羅,得到裟羅的回復:“去吧,我會好好照顧三葉的。”之后,也轉(zhuǎn)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警車一溜煙的離開了。
坂田銀時就像那天在星海坊主面前拎走了月姬一樣,一路把月姬拎回了萬事屋。萬事屋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神樂和新吧唧不知道為什么不在這里。
“你夠了吧!又來這套啊混蛋!這次絕對不慣著你了!給我松手!”看到萬事屋,月姬想起了上次的情形,照這架勢被綁架到萬事屋絕對沒有好處!
坂田銀時出現(xiàn)在那個路口絕對不是偶然的!眼看自己和副長吵架都要獲勝了,結(jié)果坂田銀時沖出來攪亂了戰(zhàn)局,導致了土方十四郎一個人被凄慘的留在了原地……留副長面對那兩腹黑,想想都知道副長的下場會是個啥,月姬感到萬分的慚愧——副長要是真被折騰慘了,擔心的人只能是沖田三葉,為啥沖田總悟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不過……現(xiàn)在你還有時間想副長么?關(guān)心一下你自己吧清水月姬!
坂田銀時把月姬抱進了里面的臥室,放在了榻榻米上。月姬警覺的往后撤了幾步縮到了墻角。開玩笑,對上這個人戰(zhàn)斗力什么的都是浮云!打又打不過,不逃會很慘的!
“你躲那么遠做什么?銀桑會吃了你嗎?!”坂田銀時看著月姬縮進了墻角,哭笑不得。傻丫頭,要是銀桑真有什么企圖,你縮進墻角里面豈不是更危險啊!
“誰知道你想做什么??!”月姬扯著嗓子喊道,“我警告你啊快放了我!否則你會后悔的!”
“剛才走大街上都沒人管,現(xiàn)在到了銀桑的地盤誰管你啊?!臂嗵镢y時裂開嘴笑了。剛才路上真選組的警察看見月姬被綁架了,一個個不是轉(zhuǎn)過頭去看天空就是當做沒看見,讓月姬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沖田總悟你個抖S在組里的聲望要不要這么高?。?br/>
“你能不能聽銀桑把話說完啊……”看著月姬越想越傷心,最后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坂田銀時心軟的嘆了口氣,走上前去跪在月姬身邊,伸手摟過她的頭按進了自己的懷里面,“銀桑是來道歉的呦……百年難得一見啊,你就好好聽著不用說話了。”
“不聽話的話,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里了哦。”感受到懷里的身體緩緩放下了戒備,坂田銀時一邊哄一邊威脅道。
“你先說說看?!痹录о絿?。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以為上一章會寫崩呢,看來還可以啦...
總不能老是讓月姬道歉吧,銀時你也來一次服軟好了啊~
23333
待我先保住日更君,最近開學迎新忙的一比那啥...
感謝○︷嵐ル〃的地雷嗷~我愛你咩~~
依舊是強大的手機流量...我遁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