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看起來有些瘦小,兩只露出來的小眼睛周圍也布滿了皺紋,陳遠猜測,這個忍者年紀應該不小了。
感受到其氣勢竟然比柳生洋子還要強上一線,與自己相差并不遠,最主要是這忍者可是實打實的宗師境界,是郝文峰拍馬也趕不上的。
陳遠臉色凝重起來,全神戒備!
可是讓他想不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郝文峰爆吼一聲,雙拳向著還在和陳遠對視的忍者身上砸去。
這不分敵我的攻擊,讓忍者一陣錯愕,他怎么也想不到郝文峰竟然會攻擊自己,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誰?
忍者也是相當了得,在拳頭近身之際,化作一團黑霧,險險的避開了郝文峰的轟擊。
陳遠時刻注意著忍者的動作,忍者身影在消失的剎那,他就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忍者再次出現(xiàn)時,一抹凌厲的刀光直奔陳遠胸口而來。
陳遠冷笑一聲,手中銀針在刀尖上一點,直接把忍者點飛了出去。
忍者出其不意的一擊沒有建功,也不戀戰(zhàn),直接遁入黑暗之中,消失無蹤。
兩人之間的接觸在電光火石之間就結束。
暴躁嗜血的郝文峰失去忍者這個目標,再次盯上了陳遠。
咆哮著向陳遠撲去。
陳遠看得出來,郝文峰已經(jīng)徹底被嗜血蒙蔽了神智,他現(xiàn)在就跟一個活死人沒有區(qū)別。
待到郝文峰近前,陳遠銀針探出,想要擊斃郝文峰。
可是心中警兆再生,手中銀針一個拐彎,點在身側的空氣之中,金鐵交鳴聲響起,忍者連身影都沒有露出,就再次隱沒不見。
而陳遠則直接被郝文峰欺身,要不是陳遠反應靈敏,抬腿蹬在郝文峰的身上借力跳開,非得被郝文峰給抱住不可。
饒是如此,陳遠也有些心有余悸,此時郝文峰的氣息又提升了一個階段,簡直和一頭發(fā)怒的暴熊沒有區(qū)別。
想來這蠻力肯定不小,陳遠可不想用血肉之軀去嘗試這種狂暴的蠻力。
明有發(fā)狂的郝文峰,暗中還有一只老鼠在隨時伺機而動,這忍者倒是很有些腦子,盡然這么快就找到了避免和郝文峰內斗的方法。
陳遠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既然你刻意躲著,那我就逼你面對。
隨即向郝文峰主動迎去。
郝文峰聞到陳遠身上強盛的血氣,興奮的嚎叫一聲,朝著陳遠又是一個熊抱。
陳遠一邊注意郝文峰,然后一邊注意著忍者的動靜,一心二用之下也是頗費心力。
好在忍者沒有讓他等多久,在郝文峰要熊抱住陳遠之際,刀光在陳遠身后出現(xiàn),想要把陳遠逼進郝文峰的熊抱范圍內。
陳遠冷喝一聲:“等的就是你!”
隨著話音落下,陳遠手中的銀針纏繞在忍者的刀尖,一提一拉之下,竟然神奇般的和忍者調換了一個位置。
忍者直接被郝文峰一個熊抱抱住,渾身發(fā)出骨裂的響聲,就在郝文峰要對著忍者下嘴之時。
忍者使出絕技,從郝文峰的禁錮之中逃脫了出來。
郝文峰的雙臂直接被忍者的短刀斬成碎片掉落在地上。
陳遠看到他使出的絕技,冷聲道:“柳生十兵衛(wèi),你竟然敢進入華夏,欺我華夏無人?”
柳生十兵衛(wèi)渾身一陣抖動,把錯位的骨頭重新復位后,低沉的說道:“陳遠君,你確實很強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今日算你命好,改日定斬你于刀下!”
說完,柳生十兵衛(wèi)竟然直接遁走,讓陳遠想攔下他都沒有機會。
陳遠眼皮跳了跳,被這樣一個懂進退的,有腦子的忍者盯著,以后想睡個安穩(wěn)覺都難了!
轉頭看向已經(jīng)倒在地上的郝文峰,他被柳生十兵衛(wèi)斬斷雙臂,斷口處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而他也跟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隨著血液的流失,身上的氣勢逐漸降低,最后倒在了地上。
此時,他已經(jīng)恢復了神智,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驚恐的哀嚎道:“陳遠,你是醫(yī)生,你不能見死不救,只要你救我,我就告訴你我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陳遠搖了搖頭,冷笑道:“沒有興趣!”
聽到陳遠的回答,郝文峰一時愣住,可是隨后他就激動得大叫道:“陳遠,上次是鬼蠱大師出的手,這次是井上家族要奪取你的發(fā)明成果,我是被黑山組改造而成這樣的,那批針對新生兒的藥劑還在井上……,他…們…有大……”
郝文峰說到最后,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生息。
等陳遠回過神來,已經(jīng)來不及就他了,陳遠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沒想到郝文峰竟然知道這么多的秘密,自己應該先吊住他的命,讓他說完才對。
郝文峰說出來的話讓陳遠有些毛骨悚然,特別是最后那句,針對新生兒,有大……,不用猜也知道,井上制藥株式會社還在持續(xù)生產(chǎn)藥劑,準備醞釀什么大動作!
想到這里,陳遠不敢耽擱,這件事情必須在他們動手之前阻止,可是沒有具體地址,這讓陳遠有些抓瞎。
黑山組就跟藏在地下的老鼠一樣,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到底隱藏在那里生產(chǎn),為今之計就是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先下手為強。
還有柳生十兵衛(wèi),陳遠可以確定,他肯定和黑山組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不然不會出現(xiàn)的如此巧合。
回到市內,陳遠直接來到了東海市特事局。
在回市內的路上,陳遠已經(jīng)把情況匯報給了張老,張老直接做出指示,務必把陰謀扼殺在搖籃之中。
中海軍區(qū)直接出動大部隊,正在向東海趕來。
而陳遠則帶著特事局的好手,向著井上制藥株式會社而去,他有預感,在這里可以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
柳生十兵衛(wèi)離開沒多久,就在不遠處的一片爛尾樓中顯出了身形,一口老血忍不住從嘴中噴了出來,把蒙在臉上的黑巾都給弄得血跡斑斑。
“八嘎,竟然受傷了,這陳遠滴噶活,死啦死啦滴!”
柳生十兵衛(wèi)扯掉臉上的黑巾,露出滿臉猙獰的面孔。
由于沒有幫到井上家族,強大的自尊心讓他覺得沒臉回去見人,竟然沒有往井上制藥株式會社而去,反而向著中海方向而去。
沒有及時得到消息的井上柱國等人,依舊在井上制藥總經(jīng)理辦公室內等著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