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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穴真好 薛定天是一代奇

    “薛定天是一代奇?zhèn)b,怎的能做出豬狗不如的事情,分明是你為殺了人,找的借口吧?!贝褐駪嵑揠y平。

    “哼,要不是老子親眼所見,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薛定天竟然是那樣的畜生。”莫柏生咬牙切齒的說。

    “薛定天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竟然歹毒地殺了他,和他的兩個侍妾。”這件事情清桐在三十年前,也有所耳聞。

    三十年前,一代大俠薛定天,被害在自己家中的這事,清桐是知道的。薛定天被人殘殺,他的侍妾,也雙雙斃命,受到池魚之災。據說:薛定天的侍妾,死的尤為慘烈,骨骼內臟被人以魔法震成漿水齏粉,裹在皮囊之內。

    “誰說那個女人是他的侍妾?!蹦厣淅涞男χ骸澳莻€女人是遇仙宗的弟子,這個遇仙宗弟子的慘死,是薛定天逼供時下的毒手?!?br/>
    春竹和清桐,雖然覺得莫柏生的話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他們還是愿意聽聽,莫柏生的辯解。

    莫柏生說:他當時趕到薛定天的家時,薛定天并不在家,一把大銅鎖,把守著大門。

    他當時不知道薛定天去了哪里?也知道,像《煉鬼驅魂》這樣重要的秘籍,薛定天是不會隨便放在家中的,必定隨身攜帶。

    無奈下,莫柏生只能守在薛府附近,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功夫不負有心人,莫柏生等到第七天的晚上,薛定天終于乘坐著一輛馬車回來了。

    他害怕薛定天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只能跳到薛定天院外的一顆大樹上,窺探著院內的情況。

    莫柏生看到,薛定天的兩個傭人,跟隨著薛定天,把馬車上的三個麻袋,抬到了一個房間,然后離去。

    藏在院外大樹上的莫柏生,注意到這兩個傭人,交談只用手語,并不發(fā)音。他猜想,這兩個傭人必定是聾啞殘疾人。

    莫柏生又感到疑惑,薛定天這么大的一個英雄,他住著這么大的一個院子,怎么就兩個仆人?這似乎不合情理。

    他望著冷冷清清,處處透著詭異的院落,心中想:“興許這些大俠,自命清高,連仆人也懶得用了,又或許,他害怕用的仆人太多,良莠不齊,冷不丁的有哪一位是奸細,偷學了他的一身本領。”

    他轉念又一想:“管他媽的那么多干嘛,他最好一個仆人都沒有,老子下手時,還會少些麻煩?!?br/>
    莫柏生輕輕地落進薛定天的院子,先是摸向兩個仆人的住處?;璋档臒艄庀?,兩個仆人面無表情,雙眼微閉,相對而坐,像是已經入定。

    莫柏生沒有驚動他們,折身又摸向薛定天走進的房間。而就在此時,兩個仆人忽然睜開眼睛。一個仆人面有喜色,另一個搖頭不止,神態(tài)各異。

    莫柏生沒有注意到兩個仆人的變化,他正小心翼翼的邁出每一步,生怕弄出動靜,或者陷入院子里的機關陷阱中,因為他總是覺得這里不平常。

    可是一切和他想象的大相徑庭,他非常順利的來到薛定天的窗戶前。他剛想捅破窗戶紙,里面的一聲女人的怒罵聲,把他嚇了一跳。

    接著又聽到薛定天淫、邪的笑道:“小寶貝,你說不說,告不告訴我?再不告訴我,我就捏這里,說不說,說不說,舒服不舒服?”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姑奶奶我,什么、什么——”屋里的女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沒想到這一代大俠,還有這嗜好,不錯,干什么都能別出心裁,?!蹦厣鷵u搖頭,把手指放進口中,蘸了一下口水,在窗戶紙上潤了一個洞。

    他把眼睛靠上去,心中還在想:“也不知他們玩的什么新花樣?”

    “無恥。”春竹紅著臉。

    “下流?!鼻逋┡曋厣?br/>
    “錯了,我當時也想錯了?!蹦厣鷵u著頭,長長地嘆息一聲,聲音微微的顫抖著:“事情和我想象的,有天地之別,那不是春宵銷魂,而是人間煉獄?!?br/>
    莫柏生說:他通過捅破的窗戶紙的小洞,向屋里望去。屋子的后墻上,一字并排吊著三個道姑,一個歲數(shù)四十上下,另兩個年齡不出二十。

    和薛定天對話的是那個中年道姑,那中年道姑,似乎是受盡無盡的折磨,樣子極度虛弱,但是卻看不到一絲外傷。

    薛定天看著中年道姑,咕咕的怪笑幾聲:“何苦呢?還是說出來吧,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給你個痛快?!?br/>
    中年道姑笑了,很凄涼,她哼了一聲:“薛定天,你想要的東西,貧道根本就沒有,也不知道它藏在哪里?你讓貧道怎么說?”

    “你不說,是嗎?”薛定天冷冷一笑:“那我們就做個游戲,做完后,我看你說不說?”

    他回身捏斷,捆在年輕道姑身上的繩子,嘻嘻奸笑著:“臭尼姑,聽說過鬼推磨的法術嗎?想看看嗎?”

    “你、你想干什么?”中年道姑聲音顫抖著。

    “玩游戲嗎,別緊張?!毖Χㄌ炜戳酥心甑拦靡谎?,抓起年輕道姑的手:“多漂亮的手啊,嘖嘖,我會把它變得更柔弱無骨?!?br/>
    他在年輕道姑的手上捏了一下,莫柏生看到,那道姑的手,頓時軟綿綿的垂了下來,皮膚卻完好無損。

    道姑瞪著驚慌恐怖的眼睛,額頭因痛苦大汗淋漓。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年輕的道姑,就在她師父的呼喊聲中,像個裝水的皮囊,癱在地上。

    令莫柏生驚訝的是,這個小道姑自始至終,一聲沒吭,哪怕是輕微的**。

    “好玩嗎?”薛定天陰險得意的笑著:“我的鬼推磨,已經把你徒弟身上的骨骼肌肉,都化成了齏粉,只有這幅皮囊還是完好的?!?br/>
    他輕輕踢了踢,年輕道姑像水囊一樣微微顫動的尸體:“不錯吧,我看你還是識相點,說吧。再不說,你另外一個徒弟,也是這個下場?!?br/>
    “不!”薛定天盯著另一個小道姑,忽然淫、邪的笑了:“這小美人,天香國色,我應該可以和她做點別的。臭道姑,想看嗎?”

    中年道姑閉上眼睛,淚水劃過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