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拾雖然小時候生在福利院條件不太好,但是被霍先生教導得很好,小拾不會計較這些的,我也跟小拾說了我們的心思,將來我們的都會交給小拾,小拾是個有格局的孩子,我們也可以放心把我們手里的產(chǎn)業(yè)都交給小拾,你說呢?”
“是??!小拾是個懂事的孩子,可她越是懂事,我越是覺得虧欠了這個孩子,欣意,我們要對小拾好一點,你說是不是?”
“當然了,小拾才是我們真正的女兒。”
在這一件事上,顧伯棠和許欣意早已互通心意。
至于顧千羽,如果感情割舍不下,也可以讓她住在顧家,但畢竟不是顧家真正的女兒,顧千羽如果能接受那就留下來,如果不能接受,那就不用留下來,可以回到她親生父母那邊。
他們對顧千羽的態(tài)度也算是仁至義盡,之前十八年的寵愛不是假的,他們對顧千羽也是真心實意的寵愛的,這么長時間的寵愛,也應該對得起顧千羽了,所以他們對顧千羽也確實沒什么不能面對的。
考場上。
顧拾看著面前的題目,心里是高興的,這些題目她之前都看到過,只是換湯不換藥,在和程雉一起刷題的時候,有的題她還和程雉一起討論過,她會的,程雉一定也是會的。
顧拾把答題卡放穩(wěn),奮筆疾書,將正確的答案寫在了答題卡上。
她答題很快,半個小時內(nèi)答完了數(shù)學卷子,隨后進入檢查階段,她檢查得很用心,發(fā)現(xiàn)沒什么問題,看著時間過了半,已經(jīng)把卷子和答題卡分別交了上去。
隨著她交卷,其他的同學也都陸陸續(xù)續(xù)交了卷子,她走出考場,正巧看見身后的人是自己的同學,還聽到了她們議論的聲音,“你們看那不是顧拾嗎?她走出考場可比誰都早呢!咱也不知道她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br/>
“那還用說,那些題都不會唄!今年的高考題也太難了,我看了半天都沒看明白,顧拾肯定是都不會做,所以才逃掉的,我估計她的答題卡是空白的?!?br/>
“哎,這次高考肯定涼了,我也就勉強上個二本,能上什么學上什么學吧!”女生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可奈何,她已經(jīng)努力了,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也覺得數(shù)學題好難,哎別想那么多了,反正已經(jīng)都考完了,考成什么樣再說唄!就算是再不好,不是還有顧拾那個蠢貨呢嗎?她考得倒數(shù)第一,總歸是有墊底的?!?br/>
“這樣說的沒錯?!?br/>
兩個女生說完笑了笑,笑著笑著看見前面朝著他們回頭的人,兩個人雙手拉緊看著前面的顧拾,心虛地看著他們。
顧拾笑盈盈看著剛剛說她的兩個姑娘。
兩個姑娘這會兒已經(jīng)笑不出來,只是慌張地看著顧拾。
“兩位的話說得明明白白,我聽得也明白,不用遮掩?!鳖櫴翱粗嫔桨l(fā)僵硬的女同學,忽然覺得好笑,“兩位,我和你們沒什么交集,背后就不要議論我了,不然我也可以議論一下你們的事,不過我始終覺得這樣議論來議論去的沒意義。”
“切,顧拾你嚇唬我們,我們可沒什么談的,不像是你,到處都是槽點,你是什么東西還用我多說……”
顧拾及時打斷了女生的話,湊到了其中一個女生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開口,“你今天穿了死亡芭比粉的內(nèi)個,想讓我說出去成為別人的談資我沒意見,畢竟以前你們也是這樣談論我的!”
女生立刻向后退,驚訝地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沒有問題,想到之前去過洗手間的事兒,瞪著顧拾很不滿意,“你怎么這么變態(tài),竟然跟著我去衛(wèi)生間偷看我,做出這么變態(tài)的事,難怪你人緣那么差勁!”
“你說的沒錯,我的人緣就是很差,所以別議論我,不然你該知道沒有好結(jié)果?!鳖櫴皣@氣,“不過你放心,我做事是有原則的,你不碰我,我也不會碰你?!?br/>
女同學看著顧拾的眼睛,忽然有點緊張,下意識向后退。
顧拾看著女同學的模樣,朝著她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向了遠處。
站在另外一邊的女同學看著旁邊的同學臉色難看,不知道顧拾和她說了什么弄得臉色這么難看。
不過她真的不再說顧拾的事兒了,她感覺自己不能再問這件事,不然就沒辦法做朋友了,“哎呀好了,顧拾走了就走了唄!咱們別和顧拾說話了就是了,以后就這樣吧!”
“對對對,你說得對,咱們不用搭理她,該考第二科目了,我們趕緊準備一下?!迸瑢W說完,急匆匆走向了遠處。
顧拾也已經(jīng)準備接下來的考試了,她喘了口氣,走向了考場。
中午十一點半。
顧拾交了考卷和答題卡。
她走出考場的時候,外邊好多家長都在外邊。
她正要給楊師傅打個電話讓楊師傅來接她,電話還沒打,楊師傅已經(jīng)拿著一瓶水撥開人群走了進來,把水瓶送到了顧拾面前,“小顧,給你喝水?!?br/>
“楊師傅!”顧拾看到楊師傅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很意外,接過了楊師傅手里的水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渴了,“謝謝楊師傅,我真的渴了?!?br/>
“考得怎么樣?”楊師傅關切地看著顧拾,“我看人家都還沒出來,你怎么先出來了?是不會?沒事沒事,不會就不會吧!這又不會的題就有會的題,走了,我得給你帶回家去了?!?br/>
顧拾聽著楊師傅的安慰,忍不住笑了起來,若是以前的性格,她會大方告訴楊師傅自己其實什么都會,一張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她至少能拿到一百四十分,但現(xiàn)在她不會這樣說,等分數(shù)出來再說吧!分數(shù)沒有出來之前,她不會說什么其他的話,他不想炫耀自己,因為沒有意義。
學校門口都是等著考生的家長,雖然沒有她的爸爸媽媽,但有楊師傅接她。
她覺得楊師傅是真的對她挺好的,能有楊師傅這樣的陌生人對自己好,也不是壞事。
她走上楊師傅的車,想到一會兒該回家了,又想……霍別會不會問他的成績。
應該不會問吧!
說不定也會問!
顧拾想到霍別對顧家的想法,也忽然有點好奇霍別對她高考看法。
車子向前啟動,顧拾一轉(zhuǎn)頭,竟然看到了霍宅的車,她的身體向前傾斜,竟然看到了小周司機,她還想再看清楚一點,竟然在小周司機的車里看到了霍別的身影。
霍別在車里坐著,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他像是在家里看那些設計圖一樣認真,顧拾一直看著霍宅的車,忽地看見霍別轉(zhuǎn)過身,她看到了霍別的臉,確定是霍別的那一刻她笑了起來。
還說不關心她呢!
今天她出來的時候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這不也眼巴巴的追了過來嗎?
這人口是心非!
顧拾想到這里忍不住笑了,不管霍別處于什么樣的目的,到底還是來了,這就說明霍別是關心她的。
顧拾越想越開心,忍不住笑了起來。
楊師傅看著顧拾笑的挺開心,心情也不錯,“小顧笑了,這是考的還算不錯?”
“那是當然?!鳖櫴翱粗鴹顜煾?,心情大好。
“對,努力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睏顜煾悼粗櫴巴Ω吲d,“小顧,下午幾點來接你?”
“一點四十。”
“好嘞!”
楊師傅說完已經(jīng)停下車,顧拾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霍宅。
顧拾下了車,和楊師傅道別,準備趕緊去吃個飯,然后準備接下來的考試。
顧拾走進霍宅,一早聞到了香味,聽到了肚子的叫聲,才發(fā)現(xiàn)自己餓了,急匆匆去了餐廳坐下來準備吃飯,剛伸筷子過去,她的筷子就被王嬸按住。
“吃飯不洗手,你也不怕得?。 ?br/>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我都餓了,我想吃東西?!鳖櫴翱粗鯆鹦α诵?,大方夸贊王嬸,“王嬸,你做的飯菜真是越來越好吃了,我一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你做飯的香味,你說你的手藝怎么這么好?厲害!”
顧拾一邊說一邊朝著王嬸豎起了大拇指。
王嬸被夸獎心情極好,對顧拾不洗手就吃飯的事兒也就不計較了,“我的手藝那當然是沒得說,也是因為我的手藝好,先生才讓我過來的,就比如今天的醬雞腿吧!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可是先生讓我特意做的?!?br/>
“特意給我做的?”顧拾望著王嬸笑得眉眼彎彎。
“那不是給你做的還是給誰做的。”王嬸說完還要說什么,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怎么把這些事說出來了。
顧拾看著王嬸捂住嘴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是霍先生讓你給我準備的,看來霍先生還是關心我的,他看起來挺冷漠的,沒想到還挺關心我,王嬸,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霍別不讓你說這件事了?”
王嬸搖頭,“那倒是沒有。”
“既然沒說不可以,那你堵住嘴干什么,再說你說都說了,我也聽見了,不過我不會告訴霍別這些事的,這個呢!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別搞得那么嚴肅?!?br/>
“那你能幫我保密嗎?”王嬸有些心虛,還是擔心這件事被霍先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