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山聽了太后的問話臉色大變:“臣還是希望太后能為咱們遼北國百年基業(yè)和百姓著想,還是找個時間讓臣把六王妃帶走吧!”
太后冷哼一聲:“打仗從古至今都是你們男人的事情,你們不想著如何在站場上如何取勝,只會在一個女人身上做文章,真是為遼北國男人丟進了臉!”
“哀家告訴你,這個六王妃治好了哀家的病,她就是哀家的恩人,你要想帶她走連門也沒有!”
“與你說了半天話,哀家也累了,將軍請回吧!”
耶律山見太后下了逐客令趕緊灰溜溜的離開了!
他一邊走一邊想:“也不知道這個丫頭給太后灌了多少迷魂湯,原本對自己客客氣氣的太后今天居然因為她給自己甩了這么大的臉色!”
想到這里他突然眼睛一亮:“對啊,太后說不通我可以去找皇上說一說?。 ?br/>
但是一想到皇上他的眼光又暗淡了下來!
前方戰(zhàn)事沒有進展,這次給六皇子下套被六皇子識破了,導致遼北國軍隊受到了不小的損失,這還真不知道怎么和皇上說呢!
耶律山又停在那里又想了想:“即使自己不說,皇上早晚也會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與其聽別人到皇帝那里嚼舌頭還不如自己去說呢!”
此刻遼北國的皇帝蕭遠山正在御書房皺著眉頭看著手里奏折!
今天大部分奏折都是參奏耶律山戰(zhàn)事不利的折子!
有很多人建議換掉耶律山做主帥又另外推選了好幾個做主帥的人選!
蕭遠山把所有的人選用腦袋過了一邊,覺得這些人無論從膽識和排兵布陣上都和耶律山差的很遠,再者臨陣換將對軍心也是非常不利的……
正想到這里胡公公從外面走了進來:“皇上,耶律山將軍求見!”
蕭遠山抬起頭:“快傳他進來!”
此時在太后的宮殿里張幼桃看著耶律山離開了趕緊從屏風后面出來了!
她對著太后雙膝跪地道:“多謝太后維護之恩,小女不勝感激!”
太后趕緊扶起她:“你這丫頭,我不是說了嗎,你治好了哀家的病就是哀家的恩人,維護你是應該的,不必多禮!”
張幼桃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太后說道:“以小女對耶律山的了解,他不會這么容易善罷甘休的,他肯定會去找皇帝的!”
“如果他去找皇上,皇上替他來要人,太后恐怕也不能維護我了!”
太后聽了臉色蒼白,駐顏有術的秘方她還沒有得到,要是這個丫頭走了就什么都泡湯了!
太后急切道:“要是這樣那該如何是好呢,哀家雖然是皇上的母親,但也是無權干預國事的!”
張幼桃低頭想了一會穩(wěn)了穩(wěn)心神道:“為今之計與其讓皇上主動來找我們,還不如我們主動去見皇上呢!”
“太后,你能不能帶我見一下皇上呢?我有一些話想對皇帝說?!?br/>
看著太后遲疑的臉色,張幼桃又道:“太后放心,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我有分寸。”
“太后可不可以找一個大一點的鐵籠子過來?”
太后一臉疑惑:“你要鐵籠子干什么?”
張幼桃回答道:“小女身上有毒,為了避免傷及龍體,小女還是進籠子里比較好!”
“太后可吩咐人把籠門鎖緊,然后把我抬到皇上面前!”
太后聽了此話心里大驚,一種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真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小丫頭,她好像能看到所有人心里的想法,不待你開口就把所有的后顧之憂解決了!”
“不過她的善解人意倒是讓自己感覺有點下不來臺,好像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張幼桃仿佛看出了太后的想法,她微微一笑道:“無妨的,太后就照我說的做吧,皇上安全了我也就安全,這么做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就這樣張幼桃站在鐵籠子里和太后一行趕到了皇上的御書房!
蕭遠山正在安撫耶律山的時候,胡公公又進來了:“啟稟皇上,太后和大淵國的六王妃求見皇上!”
耶律山聽了大驚失色:“什么,六王妃來了,千萬不要讓她進來,她身上有劇毒,如果損傷了龍體那可了不得!”
說罷,抽出了長劍護在了皇上前面!三k
胡公公趕緊道:“將軍不要緊張,那個六王妃是站在鐵籠子里被抬過來的!”
耶律山聽了長出一口氣,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把劍放回劍鞘里拱手道:“微臣失態(tài)了,請皇上不要怪罪!”
蕭遠山微微一笑:“將軍也是為了朕的安危著想,如此忠心耿耿,朕怎么忍心怪罪呢!”
蕭遠山嘴邊掛起一抹興味十足的笑容:“一個小丫頭能讓將軍和太后爭搶不休,朕倒想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接著臉色一正看向胡公公:“讓太后和大淵國六王妃進來吧!”
一會的功夫太后和關在鐵籠子里的張幼桃都走了進來。
待皇上和耶律山對太后行過禮、太后的宮女嬤嬤向皇上行過禮之后,張幼桃在鐵籠里萬福了一下:“大淵國女子張幼桃拜見遼北國皇上,因為民女身在鐵籠行動不便不能給皇上行叩拜之禮了,請皇上見諒!”
蕭遠山循聲望去,之見鐵籠子里有一個身穿遼北國服飾、梳著遼北國女子發(fā)飾的女子在低頭對他行禮。
耶律山嘴角微動:“不必多禮了,起來說話吧!”
張幼桃依言起身。
正在這時太后看了一眼耶律山說道:“看來這丫頭說的還真對,她說能在皇帝這里看到耶律山將軍,結果就真的遇到了!”
“耶律山將軍莫不是和皇帝告哀家的狀來了?”
耶律山嚇的趕緊跪倒:“臣不敢,臣是來向皇上稟告前方戰(zhàn)事來了!”
太后聽了微微一笑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們來的還算及時,要是在晚來一會耶律山將軍就不知道會說什么了!”
耶律山聽了嚇的不敢抬頭、無言以對!
蕭遠山聽了太后的話趕緊打圓場:“耶律山將軍快快請起,母后一貫喜歡朕開玩笑,將軍和我年齡相仿,母后也是把你當做她的孩子來對待了!”
張幼桃聽了心里暗道:“不愧是遼北國的皇帝,情商真不是蓋的,短短幾句話不僅化解了太后話里的鋒芒,也給足了耶律山的面子!”
耶律山此話一出,太后也不敢說什么了在皇上的身旁落坐了!
蕭遠山對著張幼桃道:“聽胡公公說你想見朕有話說,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張幼桃道:“我想抬起頭來說話又因為我身中劇毒面部奇丑無比,實在是怕驚擾了圣駕!”
蕭遠山道:“無妨,抬起頭來說話吧!”
張幼桃緩緩的抬起頭看蕭遠山!
雖然蕭遠山對張幼桃的抬頭做了十足的準備,但是一看到張幼桃布滿紅點、腫脹不堪的黑臉時還是嚇了一跳!
但是一想到自己為堂堂的一國之君,被一個小女子嚇住了太有失顏面,又穩(wěn)定一下自己的心神恢復了平靜!
只聽張幼桃朗聲道:“圣上也知道我是大淵國六皇子的未婚妻,所以對兩國交戰(zhàn)的事情也有所耳聞,我想對皇上說說我對這場戰(zhàn)爭的看法和解決之道!”
蕭遠山眼里閃過一道光芒道:“姑娘請說,朕愿聞其詳!”
張幼桃深吸了一口氣道:“據(jù)我所知遼北國之所以發(fā)動這次戰(zhàn)爭,是因為冬天快到了遼北國的國庫空虛,糧草短缺,根本挨不過漫長的冬天。”
“所以遼北國發(fā)動這場戰(zhàn)爭的目的是想從大淵國多得一些金錢珠寶和糧食、布匹和飼草好能平安的度過漫長的冬天!”
蕭遠山聽了眼里閃過一抹驚奇之色!
“這個女子果然不一般,幾句話就把遼北國發(fā)動戰(zhàn)爭的原因分析的清清楚楚!”
張幼桃又接著說道:“凡事有因就有果,知道了戰(zhàn)爭的原因,我們就知道怎么解決這場戰(zhàn)爭了!”
蕭遠山“噢”了一聲又道:“姑娘有什么良策可以說說看!”
張幼桃清了清喉嚨大聲道:“我覺得可以在兩國的邊界進行通商互市,讓兩國的人可以進行自由的交易,遼北國可以用馬匹、牛羊、駱駝等等特產和大淵國換取自己想要的糧草、布匹、鐵器等等自己所需要的物品!”
耶律山聽了打斷了張幼桃的話:“關于通商互市我們早就和大淵國協(xié)商過,但是你們國家的皇帝根本不愿意這么做!”
張幼桃微微一笑:“此一時彼一時,現(xiàn)在遼北國和大淵國交戰(zhàn),遼北國雖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但是大淵國也因此元氣大傷,要知道每個士兵和馬匹都需要軍餉和糧草,這次參站的有五百多萬人,這得多大一筆開銷??!”
“這還不算將士戰(zhàn)亡發(fā)的撫恤金呢,即使大淵國地大物博出產多,如果時間長了戰(zhàn)事交著下去,對國家的損傷也是非常大的!”
“所以我建議皇上主動求和示好,我可以給六皇子寫一封信,讓他給我們大淵國的皇帝寫奏折,等到戰(zhàn)事結束了,兩國各派人手商量在兩國邊境建立交易通貨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