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一身黑色套裙絲襪,面容一般,長相中等。她是正經(jīng)名牌大學高材生畢業(yè),出國學,也很有學術(shù)修養(yǎng)。
在外面生活過,她不講究國內(nèi)的繁文縟節(jié),在她的示意下,劉氓簡單的站起來做了自我介紹。
劉氓很帥,帥到逆天。
可惜,他沒有頭發(fā)。
沒有頭發(fā),有些帥氣,就直接被大光頭覆蓋,讓他頂多變成了一個帥氣的光頭。
光頭什么的,對妹子完全沒有吸引力。
于是,看了一眼覺得驚艷后,大家就紛紛轉(zhuǎn)頭,各自討論其他事情去了。
“劉氓同學,要上課了,你看哪里有座位,隨便找個位子坐吧?!?br/>
“這里,這里,劉氓過來坐我這!”
劉氓一看,綽號張大炮的張偉已經(jīng)在座位上朝他招手。
想了想剛才進教室,張偉那種腎透支的模樣,劉氓果斷的走過去,然后越過他……坐到了他后面那位同學的旁邊空位。
“我靠!你不跟我坐,也別坐他旁邊啊!趕緊的,趁著睡神還沒醒,你趕緊走,坐哪都行!”
張偉一看,頓時臥槽!
不和自己坐,劉氓竟然坐到了他身后,高三一班睡神旁邊。
這下,他急了,趕忙轉(zhuǎn)過身,讓劉氓坐過來。
“睡神?!”劉氓嘴角微翹,看了身邊新同桌一眼。
不負睡神的稱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課時間,全班其他人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基本都開始了聽講。
可是身邊的這位,卻跟沒事人一樣,趴在課桌上,舒舒服服的睡著,完全不在意是上課還是休息時間。
奇怪的是,好像在場的同學都見慣了一樣,而講臺上的班主任,好像也習以為常,完全對他的睡覺毫不搭理。
“劉氓同學,你還愣著干什么呀?快走啊,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張偉繼續(xù)好心提醒他。
“不用不用,位子什么的不重要。我坐后面挺好,干點什么,好像老師也不會管?!?br/>
張偉看了他一眼。
我當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可是,你不知道,這里是‘鈴蘭一中’,而且這里,是高三一班啊。
張偉是個熱心腸,看劉氓不挪騰,他趕緊給他解釋道:“劉氓同學,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其他位置可以,你坐后面也無所謂,可你不能想不開,跟‘睡神’做同桌??!”
“為什么?”
“為什么?因為‘睡神’不是人,他是掃把星,倒霉鬼啊!”
張偉一臉蛋疼,雖然不想給劉氓解釋,但想著同學一場,這種自來熟的同學,又管不住自己這張嘴。
他大嘴巴的小聲給劉氓說道:“‘睡神’真不是一般人,他壓根就不是人,他神到?jīng)]朋友的?!?br/>
“……他是個孤兒,孤兒院里排名十三,所以叫十三,班送外號‘睡神’,人送外號‘掃把星’‘鬼神避讓’?!?br/>
“……十三本來可以在孤兒院長大,沒想到孤兒院被一場大火燒了個精光。剛好那天他跑出去玩,躲過一劫,所以他就被送到了第二家孤兒院?!?br/>
“……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第二家孤兒院倒是沒起火,但是卻因為突然爆發(fā)泥石流,被全淹了?!?br/>
“……接著,十三又到了另一家孤兒院,結(jié)果同樣的,這次也沒堅持多久,這家孤兒院也直接出了意外?!?br/>
“……終于,禍害了五六家孤兒院之后,整個南湖省都沒有孤兒院敢再收留他,十三就只能流落街頭?!?br/>
“這么說,他也應(yīng)該在外面,怎么會來‘鈴蘭一中’讀書?”聽到這里,劉氓也有些好奇。
“你以為我們愿意跟他同班嗎?!沒辦法,懟不起,惹不起??!”
張偉臉色有些發(fā)虛,他小聲解釋道:“十三太牛逼了,‘掃把星’真是一丁點兒都沒冤枉他!”
“……從孤兒院出來以后,他在街上流浪??墒?,問題是他太倒霉,跟著誰,誰就要倒霉到家啊!”
“……我跟你講,后來十三跟了好幾個超級大富豪,結(jié)果凡是被他跟上的,你猜怎么樣,最后一個個不是破產(chǎn)就是跳樓?!睆垈バ挠杏嗉?,好像他就是那些被坑到跳樓的富豪一樣,他繼續(xù)給劉氓科普道:“后來有人不信邪,偏要去會會十三,結(jié)果后面,唉……總之是老慘了?!?br/>
“……從那以后,十三只要缺錢,就跟在哪個富豪后面。這不,現(xiàn)在都傳開了,只要知道十三在跟人,那些人都是自動給他送錢,求他離開的?!?br/>
“呵呵,他有這么厲害?”劉氓瞥了眼身邊的同桌,嘴角都抽了抽。
“有這么厲害?!呵呵,他就是有這么厲害!”張偉也不扯淡,他把自己知道的內(nèi)幕說出來:“你曉得十三考試成績掛零蛋,又沒關(guān)系,為毛能轉(zhuǎn)來‘鈴蘭一中’讀書嗎?”
“……因為,去年這個時候,十三在校長后面跟了一屁股。然后,校長就親自給他送了入學通知書,讓他隨意挑班級上課了?!?br/>
劉氓:“……”
聽完,他感覺一陣蛋疼。
自己這位新同桌,很牛逼?。?br/>
這是母牛媽媽給小母牛開門,牛逼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