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人聽到年輕人的話后,哄然大笑,都在低聲的議論了起來。
“對啊,平常跳廣場舞擾民的時候,也沒見這么脆弱了,怎么一上公交車就變成了老弱?!?br/>
“我仿佛還能看見李大媽領(lǐng)舞時候的風(fēng)范呢?!?br/>
“我告訴你,上次我家小區(qū)物業(yè)去和廣場舞隊協(xié)商,結(jié)果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對對對,天天大早上還有晚上跳個不停的,吵死了。”
“跳舞的時候怎么一個個都不嫌棄累呢,一上公交就累?!?br/>
……
車上所有的話題都是關(guān)于廣場舞隊,尤其是這些跳舞時候不嫌累,一到上公交就累的大媽們。
李大媽面色漲紅,怒道:“你不讓座位就直說,在公交上胡說八道什么?!?br/>
年輕人摘下一只耳朵上面的耳機。
看著李大媽,直接說道:“既然您都這么說了,那我在這樣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就直接告訴你吧,我不讓座?!?br/>
年輕人說的一板一眼的,很嚴(yán)肅。
車內(nèi)再次響起笑聲。
李大媽面色通紅,指著面前的年輕人氣的說不出話來。
正巧在這個時候,公交又到了一個站臺,李大媽領(lǐng)著一臉不愿意的小孫子直接走了下去。
“走,乖孫,奶奶帶你去坐出租車,不和這群沒素質(zhì)教養(yǎng)的人坐在一起。”
平一指看著走下去的李大媽和小男孩,一臉的嘆息。
“唉,這人怎么回事,臨下車還要詆毀我們,太沒素質(zhì)了?!?br/>
王生在一旁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然后車人都點了點頭。
動作出奇的一致。
很快的,王生便做到了離他店里最近的站臺,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下午六點左右,他想回到店里面看一下。
王生走下車,回頭一看平一指也跟著下了車。
平一指手里拿著一個羅盤模樣的東西,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后,馬上就要撞到他身上了。
王生說道:“這位平一指老前輩??!您為什么非要跟著我呢,您已經(jīng)從郊區(qū)跟了我一路了,到底要去哪?”
平一指吹胡子瞪眼的說道:“什么叫我跟著你?!?br/>
他指了指自己右手的羅盤,道:“看見沒,我這是在幫我老友找他那個離家出走的孫女?!?br/>
王生不屑道:“你就靠著這東西找人?!?br/>
平一指怒道:“什么叫這東西?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智慧,你懂啥呢?”
王生掏出自己的手機,道:“難道你們就不知道請一個精通網(wǎng)絡(luò)的,給她下一個定位。”
平一指道:“花里胡哨?!?br/>
“她東西什么都沒帶,就是不想讓我們找到?!?br/>
王生嘆了口氣,說道:“那好,您先走?!?br/>
他側(cè)身讓了讓路。
平一指拿著羅盤,一臉不滿的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王生就站在原地,看著平一指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可是當(dāng)他看清楚的時候。
他才發(fā)現(xiàn),平一指竟然是朝著他咖啡店的方向走去。
他連忙快步跟了上去,之間平一指走到咖啡店里面,在店內(nèi)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似乎再找什么東西。
劉清河跟在平一指的身邊,不斷的問著對方需要些什么。
平一指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老夫只是來你店里找一個人,你不用跟著我?!?br/>
正當(dāng)劉清河為難的時候,只見一身灰塵的王生走了過來。
劉清河臉色不太好看,看著王生說道:“老板,你看……”
王生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就讓他找,找不到人他自然就會走了?!?br/>
劉清河應(yīng)了一聲,然后回到了柜臺。
平一指皺著眉頭,在咖啡館里走來走去,嘴里喃喃著:“不應(yīng)該??!這不科學(xué),羅盤顯示的她來這里的時間最久,而且還是最近來到這里的,怎么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br/>
王生跟在他身后,見到平一指停了下來,才走上前去。
“一指老哥,你那好友的女兒找到了沒有,實在不行的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能申訴師》 再度上門的阿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能申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