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我可是跟你一個村兒的,你少在那胡吹大氣,什么高人?一個解放后進了尼姑庵的失足婦女那也能叫高人?
村子里老一輩兒誰不知道她是你爺爺逃難過來后背著你奶奶找的姘頭?到你這兒就成高人了......”中年婦女身后的一個年齡挺大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大聲說道。
李航聽到這里心里更是笑瘋了,下面的工作人員和外保也有幾個都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
那個叫劉全的男子臉一下子就紅了,惱羞成怒的奮力一刀砍在門框上。
“放恁娘的臭狗P,我今兒個就把話撂在這兒,你們這些***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價格,誰動我家一下,我就剁了他,******......”
隨著劉全的破口大罵,局勢又僵持到一個罵一個勸的死圈子里。
看來,這個釘子戶真是鐵了心,毒辣的太陽下,政府的工作人員和警察最終還是沒能說服他。
也是,一個裝睡的人,你要怎么叫醒他?
直到傍晚,人群才散了。李航看著劉全關(guān)了門,將兩條秋田犬拴起來,隨后就把一個顫顫巍巍的干癟老頭從屋子里拉出來,對他吼著。
“老不死的,給你說嘞多少次嘞!他們來要是不加錢,你就跑出來用頭撞墻,撞出一臉血他們那可是有記者的?你剛才是死到里面了?”
“全兒吶,屋子里太熱了,呆一會兒頭就昏了,啥都聽不到!啥都聽不到哇!要不,算了吧?”老頭兒萎靡不振的分辨道。
“算了???!算了恁讓政府養(yǎng)你去!養(yǎng)個狗都比恁有用?!?br/>
似乎是覺的話說的有點重,劉全頓了一下再次語重心長的說道:“好我嘞爹呀,我也要生活嘞,養(yǎng)活一大家子多不容易恁也不是不知道,恁就再熬兩天,咱們郊區(qū)買嘞房子的地下室,我都叫莉莉給恁收拾好了,這事一成我準(zhǔn)把恁接過去,恁看中不?”
李航到這里才聽明白了,原來那個老頭竟然是劉全的父親,不禁火冒三丈,想不到世界上還有這種畜生。
“那,那好吧,恁再給我拿點,拿點饃......”老人猶猶豫豫剛說了兩句就被打斷了。
“吃吃吃!恁就知道吃,好好好,我一會兒就給恁買去?!?br/>
李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卻又無處發(fā)泄自己的怒火,看著拴在樹上朝著他所在方向狂吠的兩條狗,決定就用它們泄憤了,他已經(jīng)聞到了出現(xiàn)在船艙里的氣味跟那兩條狗其中一條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不動聲色,靜靜的等待著劉全提了一袋子饅頭回來后,帶著兩條狗離開。
李航遠遠跟著劉全,走進了另一段城墻外的環(huán)城公園,看他將兩條狗拴在一邊兒,任由它倆在公園玩鬧,自己一個人在個樹下慢悠悠的打著一套不知名的拳法。
他正疑惑這種爛人還有這愛好?不一會兒就有個徐娘半老的女人走過來,劉全招呼一聲,迎了上去,兩個人親親我我的說著話。
李航看到劉全走遠了一些,在夜色的掩蓋下靠近了那兩只狗。
兩只黃背白腹的秋田犬非常警惕,它們從下午就察覺到了李航的存在,還一直在跟著它們,要不是有主人在身邊,他們早就沖過去將那只野貓撕碎了。
“喵嗚~~~”
李航走到兩只狗身前不遠處,輕聲叫著挑逗著它們。
“沃汪,汪汪!”
兩只狗被李航的動作氣的瘋狂大叫,拴在頸部的繩子都繃直了,卻始終差一點才能夠著他,它們狂吠著一次次撲過去,又一次次被緊繃的繩子拉回去。
一邊的劉全忙著獻殷勤,這時候哪有功夫去陪兩只狗玩,遠遠的喝止了一聲就不再理會了。
李航看著拴在粗灌木上的繩子隨著兩只秋田犬的撲擊,慢慢的掙脫,計算著時間。
突然,李航轉(zhuǎn)過身向護城河邊跑去,正此時,兩只秋田其中稍大的那只掙脫繩子卻撲了個空,緊跟著拔腿追去。而另一只眼看著也快要掙脫了。
劉全一眼沒注意,兩只狗就跑遠了,這下他顧不上再和那女子纏綿了,嘴里叫著兩只狗的名字追了上去。
李航帶著那只稍大的秋田鉆過護欄,直接跑到了坡下的河岸。
因為禁止游人靠近,護城河邊一片寧靜。到了這里,李航也不準(zhǔn)備跑了,看著遠處還在鉆護欄的另一只秋田,他猛地轉(zhuǎn)過身。
...唰!
在返身撲過去的空中,李航瞬間就變化成了“猞猁”。
“汪......”
正在享受追擊中的秋田犬猛然看到這一幕,吠聲戛然而止,腦子一下有點轉(zhuǎn)不過來彎。
就在愣住的剎那間,變成“猞猁”的李航已經(jīng)迎面將它從奔跑中撲倒了。
將秋田撲倒后,“猞猁”那粗壯爪子彈出指甲猛地拍在它的臉上,隨著一聲凄厲的哀嚎,秋田從耳朵到眼睛就被抓出四條深深的血痕。
李航?jīng)]有給它反應(yīng)的機會,不顧它的細爪在身上無力的蹬撓,兩只爪子交替著瘋狂的抓在秋田犬的臉上,脖子上。
這只秋田犬完全被抓懵了,從一開始被李航的變化嚇了一跳,緊接著又被他一爪抓破了耳朵眼睛。在它從被“猞猁”那狠狠一爪扇的暈暈乎乎中反應(yīng)過來后,已經(jīng)是滿頭滿臉的血痕了。
這還沒完,李航連續(xù)在它脖子中間同一個傷口上猛抓了幾爪。感覺到隨著爪子帶出來的一截粗血管,這才后爪一蹬,從它身上跳開到一邊。
短短時間里,另一只秋田也才剛剛從護欄那邊跑過來,剛靠近就聞到同伴身上傳來一陣濃濃的血腥味,躺在地上抽搐著,嘴里“赫赫”的聲音越來越小。
而旁邊則是一只爪子沾著血,從沒見過的奇怪大貓,這只大貓和它見過、咬死過的任何貓的樣子都不同。
單只是體型都快比上它們哥倆了。兩三只普通的大貓加起來可能都沒那么大,身上批著一層厚厚的毛,豎起的耳朵尖上還聳立著一簇黑毛,
它又看了看漸漸走向死亡的同伴,這只家養(yǎng)的猛犬嘴里發(fā)出著哭泣般的“嗚嗚”聲,竟然趴倒在地,被嚇破了膽。
李航走向了被他嚇得戰(zhàn)戰(zhàn)發(fā)抖的小一號秋田,繞著它轉(zhuǎn)了兩圈,似乎毫不在意對方有可能會發(fā)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