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不凡望去,急忙站起來,迎了過去:“嫂子,您怎么來了?快請坐!”
那女子狠狠地瞪了邪不凡一眼,鼻孔里哼了一聲,一甩手將邪不凡撥到一邊,掐著腰放開了嗓門:“譚色,你這個老色鬼。我告訴你,今兒你不給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肥佳佳一見不好,急忙往后躲,想躲到譚色的身后。哪知道她回頭一看,譚色早就沒了蹤影,心下大驚,突然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碗筷之抖,往桌子下面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圓圓的屁股鼓鼓地在桌子外面露著,氣得夠嗆。
就在這時,那女子猛地竄地過來,劈手一把揪住了肥佳佳的頭發(fā),抬手就是一把掌:“你個**。迷誰不好,偏迷我們老譚?我打死你?!睕]等肥佳佳反應(yīng)過來,就是一頓胖揍,把肥佳佳打得暈頭轉(zhuǎn)向,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已是渾身是血。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譚色的原配夫人痕辣。也不知她父親是哪支姓氏,居然取了這么一個姓,百家姓里根本就沒有。
邪不凡一見,好家伙,自己也算和痕辣交往過多次,稱得上比較熟悉,但從未見過她竟然如此波辣飚悍,生猛地完全象一個地道的家村悍婦。不過,他也不能眼看著肥佳佳挨揍不管,怎么說她也是自己派過去的,這事自己也脫不了干系。他急忙從后面沖了過去,一把抓住痕辣的衣服,想勸住他。哪知,她猛地一甩,竟然甩開了他,繼續(xù)狂揍肥佳佳。
這時候,譚色依然躲在桌子底下,渾身直發(fā)抖,尤其外面露著那個屁股象一個滾圓的大肉球,顫微微的,哆哆嗦嗦,看樣子他非常怕她老婆。
不知什么時候,夢雪兒突然出現(xiàn)在痕辣的面前,舉起她那雪白、粉嫩渀佛玉做的手,輕輕地將痕辣高舉的手托住。痕辣用力往下壓了幾下,竟然沒有打下來。她停住一看,原來是夢雪兒。夢雪兒她是見過幾回的,對她很有好感,尤其今天見夢雪兒竟然輕而易舉的擋住了她強悍的胳膊,有點刮目相看。要知道,她可是一個練家子,武功的根底可是很深的。要不,譚色也不可能這樣怕她??裳矍斑@個柔弱無骨的夢雪兒竟然如此輕易地托住了她的手,她哪能不震驚
“雪兒,你為什么攔著我?不讓我打死這浪婦?”痕辣雖然氣勢弱了一些,但余威猶存,狠狠地道。
“嫂子,你就別打了。打死她也沒用,感情的事是兩個人的事,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夢雪兒語聲輕盈甜美。
邪不凡一聽,直皺眉,這話說的,不是暗里在批評譚書記嗎?這讓譚書記怎么想?可他又一想,譚書記還在桌子底下躲著,想來不可能顧得上聽這些。他眼睛一轉(zhuǎn),急忙給肥佳佳施了一個眼色,肥佳佳終于緩過神來,撒腿就往外跑。邪不凡又蹲下來,偷偷地拉了譚書記一把,悄悄地在他耳邊道:“譚書記,你還不快跑?”
譚色本來嚇得夠嗆,聽到邪不凡的聲音,他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家那個母老虎為何沒有來抓他。他急忙沿著邪不凡的方向鉆出來,奪門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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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痕辣正和夢雪兒僵持著,開始她還以為夢雪兒托住她的手只是巧合。等后來,用力掙扎了幾下,沒能掙脫,回頭一望又見譚色奪門而逃的背影。氣得猛地蹲了下來,嚎啕大哭。
這一下,把夢雪兒給弄蒙了。剛才還氣勢洶洶、兇悍無比的痕辣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哭天抹淚、大吵大鬧的家庭婦女了呢?她松開手,剛要蹲下來安慰她。誰想那痕辣趁勢蹭地一聲站起來,伸手撥開邪不凡,奪路就沖了出去,直追譚色。
邪不凡望著痕辣遠去的背影,心中稍稍感覺到一絲不快。今天大好的日子,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女煞神,擾了大伙的興致。不過,這女人他是惹不起的,雖然兇悍了點,但畢竟是譚書記的老婆。他和夢雪兒對視一眼,夢雪兒攤開了雙手,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服務(wù)員!買單?!毙安环渤饷婧傲艘宦?。那些被這場面驚呆了的服務(wù)員,聽到邪不凡的喊聲才渀佛從夢中醒來,急忙答應(yīng)了一聲,趕緊往樓下跑去。
邪不凡瞧著服務(wù)員的背影,氣道:“嚇蒙了吧?我叫她,她怎么往下跑?算了,咱們走吧,到前臺去結(jié)帳吧?!?br/>
夢雪兒點了點頭,兩人挽著手走到了樓梯旁,發(fā)現(xiàn)樓梯口堆滿了人。只聽一人道:“什么破賓館?還想上五星級,關(guān)鍵的時候電梯居然沒電了。真是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