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振倫奮力解釋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他不理會,繼續(xù)抓住俞可芙的肩膀,跟她解釋,可是手機鈴聲卻一直不間斷的響著,弄得他心煩意亂的。
俞可芙都聽不下去,柔聲勸他,“你還是先接電話吧?!?br/>
“你等等?!甭氛駛悮鈶?,拿出手機再一次掛掉電話,還想順便關(guān)機,被俞可芙給制止了。
“你還是接了吧,沒準(zhǔn)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彼賱袼痪洌袂橐猜兊美潇o下來了。
路振倫沒辦法,看到屏幕上顯示打來電話的是秘書,而且已經(jīng)有好幾通未接來電,他不得不先接聽了電話。
而俞可芙心情實在還是很復(fù)雜很難過,也不理會他了,轉(zhuǎn)身就上樓了。
路振倫接了秘書的電話,聽電話里秘書焦急的叫他回去應(yīng)付一個難纏的客戶,還說他要是再不回去,對方就會暴走,從而會失去這次的合作機會。
路振倫聽了,心里更是一陣煩躁,可是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公司經(jīng)歷了上次的巨大打擊之后,雖然恢復(fù)階段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現(xiàn)階段在公事上他們也不能有任何松懈,所以他只能交待秘書再盡力穩(wěn)住顧客,他現(xiàn)在馬上趕回去。
回公司之前,他不放心俞可芙,上樓去,交待她先好好休息,不要多想,等他回來,他一定會再好好的跟她解釋。
俞可芙什么都沒說,也沒看他,只是安靜的臥在床上,還在努力的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路振倫很無奈,也很苦惱,看著她纖弱的背影,嘆了口氣才離開。
等路振倫離開之后,俞可芙才起身,她呆呆的環(huán)顧一眼這個自己住了大半年的房間,抿了抿唇,然后站起來。
她開始收拾行李。
剛才她窩在床上,想了很久,腦海中路振倫跟盛云親吻的一幕始終揮之不去。
她是看到是盛云主動的,理智上她也知道她是不應(yīng)該吃醋,更不應(yīng)該鬧脾氣的。可是在感情上她接受不了,畢竟路振倫是他的丈夫,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別的女人那么親密的碰她的丈夫。
以前,她總說他對她的占有欲太強烈了,太霸道了。今天,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的占有欲其實一樣很強烈,因為在不知不覺中,她其實已經(jīng)愛上他了。
認清這個事實的過程太突然了,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所以她覺得,他們應(yīng)該彼此冷靜冷靜,起碼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這個事實。
同時,她也需要好好想一想,為什么她對盛云明明已經(jīng)很容忍了,盛云卻一點兒都不懂得感激她,還要三番兩次的傷害她?
這樣子,以后她該要怎么跟盛云相處?畢竟他們兩家的關(guān)系這么好,她總不能因為自己就讓兩家的關(guān)系變得越來越緊張,這樣的話,她怎么做好一個媳婦的職責(zé)?
所以,她決定自己還是暫時跟他分開,去冷靜冷靜。而且,她也很久沒有去看望外公外婆了,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去照顧兩老,好好盡盡孝道。
收拾好東西,俞可芙就不顧韋叔跟阿香的阻攔,硬是離開了路家。
她還叮囑阿香,不許跟路振倫打小報告,不然,她的婚禮她就不去參加了。
阿香第一次見俞可芙發(fā)脾氣,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只能怔愣著看她離開,也不敢悄悄打電話給路振倫報信。
俞可芙帶著大包小包回到了外婆家,外公外婆看到她這個樣子,都覺得奇怪了。
“小芙,你怎么突然來了,還帶這么東西,是不是跟阿倫吵架了?”外婆把她迎進來,一面關(guān)心的問她。
俞可芙被識破,有些尷尬,急忙解釋,“也不是啦,我只是想念你們了,而且又那么長時間沒有來看你們了,所以就打算順便來住幾天?!?br/>
外婆放下她的行李,搖了搖頭,擺明了不相信她,“你這孩子!就別瞞著外婆了,外婆雖然年紀(jì)大了,但也沒有老糊涂,你要是純粹來看我們,會帶這么多東西?你快跟外婆說說,是不是阿倫欺負你了?”
“沒,沒有……”俞可芙趕緊搖頭否認,即使在這個時候,她還是不忘記維護路振倫的名譽。
“小芙回來啦!”外公也從書房里出來,看見外孫女回來,老人家也難得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外公,小芙好想您!”俞可芙立刻沖過去擁抱了外公,久別重逢的喜悅頓時充滿了她的內(nèi)心。
“好了好了,你都別人的妻子了,還像孩子似的,要是被別人看見了,那多不好?!蓖夤χ呐乃谋?。
“人家是太高興了嘛!”俞可芙繼續(xù)用撒嬌的口吻說話,看到了親人,此刻她真的覺得倍感溫馨,也覺得輕松了。一早上累積的復(fù)雜情緒,也漸漸平復(fù)下來了。
外婆看見外孫女這樣撒嬌了,也不再去追問她是不是跟路振倫吵架了,笑著搖搖頭,“小芙,既然來了,一會咱們就一起去買菜,今天準(zhǔn)備一頓好吃的?!?br/>
“好啊!”
于是祖孫三人,一起出門去逛了超市,購買準(zhǔn)備大餐的原料,氣氛一直很溫馨。
但是另一邊,下班回到家的路振倫卻是暴跳如雷了。
他原本就是擔(dān)心俞可芙在家里會胡思亂想,所以,他用最快的速度處理了公事,就趕回來。卻沒想到,回到家,迎接他的是,人去樓空!
俞可芙離家出走了!
他失控得狠狠摔了好幾個價值千萬的古董花瓶,還把自己的手給弄傷了??墒撬辉谝膺@些,他只想知道俞可芙去了哪里。
他給她打電話,她的手機卻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根本聯(lián)系不到。
他真是要給氣死了,看見阿香畏畏縮縮的站在一邊,他忍不住對她吼了一句,“明知道少奶奶要走,你為什么不攔著她!”
“少,少爺,我攔不住啊!”阿香嚇得縮瑟了一下,話都說不利索了。
早知道路振倫會這么生氣,她今天就是拼死也要把俞可芙給攔住??!面對俞可芙的怒氣總比總比面對路振倫的怒火要好。
只是她不明白,為什么吵架的是主人,受傷的卻是她?
“攔不???你不會死拖著嗎?”路振倫還是很憤怒,又吼了一句,發(fā)現(xiàn)阿香臉色都白了,他才驀然明白自己的遷怒有些過分了。
他深呼吸幾口氣,稍微壓制了自己心里的怒火,對阿香揮揮手,“行了,沒你的事了,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去找她就可以了?!?br/>
“是?!卑⑾闼闪丝跉猓c了點頭,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身給他一個建議,“少爺,少奶奶這次是真的氣得不輕,她有可能是回娘家了?!?br/>
“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甭氛駛慄c點頭已經(jīng)猜到了俞可芙會去哪里。
但是在去尋找俞可芙之前,他還是要先去處理一件更要緊的事情。一定要讓盛云先離開這里,才能免除后患,不然盛云要是再來搗亂,那他做什么都徒勞。
所以,他立刻打電話給盛海,但是盛海的電話關(guān)機了,盛凱的電話也沒人接,他沒辦法只能直接殺到盛海的酒吧。他在酒吧門前,一陣狂敲后,直接把盛海給敲下來了。
盛海本來在美美的補眠,被吵醒后,臉色不太好的下來開門,本想把哪個不識相的吼一頓,但是看見站在門口的是路振倫,氣勢頓時就弱下去了。
“阿倫?你怎么來了?是不是盛云又惹出什么事來了?”盛海一陣心慌,真怕盛云又鬧事,尤其他看見路振倫只是鐵青著一張臉不說話的樣子,他心里更是忐忑。
盛海緊跟著他走進去,繼續(xù)解釋,“可是,我記得早上我們已經(jīng)把送回家,而且為了讓她冷靜點,我還在她水加了料,估計她現(xiàn)在都沒起來呢?!苯o盛云下安眠藥,他也是逼不得已啊,實在是因為早上她太鬧騰了,而且為了她好好補眠,他們不得不得出此下策。
“哼!但是她已經(jīng)釀成大錯了,我老婆都離家出走了,你說怎么辦!”路振倫聽了還是覺得不解氣,想到自己今晚要孤枕入眠,他心里就一千個一萬個不爽。
“?。 笔⒑U麄€人都懵了,俞可芙離家出走了?他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啊什么??!我告訴你,你今天就把盛云弄出國,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了!”路振倫臉色鐵青,忍耐已經(jīng)到了底線了。
“這個,還真不行啊!要是平時,我肯定會聽你的,絕對不會讓盛云再攪局??墒沁@次不行,你也知道盛凱的婚禮沒幾天就舉行了,你現(xiàn)在讓她走,實在不行?!笔⒑_B連搖頭,實在不能答應(yīng)他的這個要求。
“不行也得行,就因為她,我現(xiàn)在都家不成家了!”路振倫也很氣憤,一點都不想妥協(xié)。
“這樣吧,阿倫,我們想別的辦法來解決好不好?”盛海趕緊想辦法,真怕把路振倫惹毛了,他們都會遭殃。
路振倫不說話,黑著臉瞪他,心里的火氣依舊很旺。
“這樣吧,你跟嫂子之前不是沒辦婚禮么?你干脆趁這一次,也把你們倆的婚禮給辦了。這樣既可以讓嫂子開心,也可以讓盛云徹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