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有人對我不利?
這還用你聽說嗎?
這都寫到明面上了啊,
無論是血影樓,還是魂族,都是我這里的常客啊,
宋小劍瞅著明震,
好像在說:你這么鄭重其事的,還暗中偷偷傳音,就是說這個?
呃……
明震也沒料到宋小劍會是這樣一個反應,
想到他剛剛說的話,
再結合山莊發(fā)生的事情,
無論是鬼面灰和血煞尊者的刺殺,還是骷髏兵攻城,這些他都知道,
這樣一想,好像是有些小題大作了一樣,
“怎么,我好心好意來提醒你,你還不領情?”
“不領,一領情就要破財,我才不領呢……”
宋小劍撇著嘴,一臉嫌棄地看著明震,
突然,
他心中一動,
或許,
這……是個機會啊,
他想將魂族引到那處秘境之中,
才放出那個消息的,
可是,
沒想到,
那個消息并沒有起到應該有的效果,
跑偏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這個時候走,
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
那樣,
所有人都會以為是他被戴了綠帽后逃避,
這鍋宋小劍可不想背,
“明哥,你聽說了啥?是什么人在背后算計我?”
“哎,都是小事,連鬼面灰都不是你對手,那些跳梁小丑就不用理會了。”
明震大手輕揮,一點兒都不擔心宋小劍的安危,
“對了,你剛剛讓我?guī)褪裁疵碇???br/>
呃……
宋小劍聽到這話,
瞬間咬牙切齒,
“你幫我查一查,是哪個家伙在背后編排我,說我……那啥……別讓我找到他……”
“小劍啊,有些事情,過去就行了,別再糾結了,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從這個坎跨過去,男子漢大丈夫,別那么小心眼……”
明震說得很大氣,
可是,
宋小劍臉卻越來越黑,
麻蛋的,
這都什么事啊,
這事就栽到我頭上拿不掉了是吧?
這個時候,
他已經(jīng)懶得解釋了,眼珠轉動,計上心來,
“明哥,話不是這樣說,這人放出這些話,難保后面沒有什么陰謀詭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嗯?
聽到這話,
明震眉頭微皺,并沒有立即接話,
宋小劍見狀,繼續(xù)煽風點火,
“蛤哥,你想想,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往外說,那個人卻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不能不防啊……”
嘶~~~
明震這個時候才重視起來,輕輕點頭,
“對,以你小子現(xiàn)在的反應,被戴綠帽子的事,你自己肯定是不會對外說的……”
宋小劍頭上又浮現(xiàn)無數(shù)黑線,
麻蛋的,
你能不能別提綠帽子的事?
明震裝作沒看到宋小劍臉色黑如鍋底,繼續(xù)分析,
“不是你小子對外說的,那這消息來源就值得推敲了,你說得不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事哥幫你查……”
“謝謝明哥,剛剛你說的,有人對我不利,到底是……”
“哈哈,你小子不是不關心嗎,怎么,現(xiàn)在又問起來了?”
“這不是防范于未燃嘛,雖然我不怕,但是總得知道是什么人在后面搞鬼吧?”
“嗯,也就這個時候,你小子有點正經(jīng)樣,不過,這事說來話長了……”
“呵呵,明哥,我有空,你慢慢說……”
“哼,你小子……算了,誰讓我欠你的人情呢,事情是這樣的……”
好吧……
事情就是宋小劍的鍋,
宋小劍的來歷,
雖然文錦城大部分人半不知道,
但是啊,
這人一旦出了名,
是非就多了,
而且,
宋小劍和十方商會關系不淺,
有心人查到,
十方商會觸底反彈,重新振作的時候,
正是蘇山去過一次九玄宗,和九玄宗達成合作之后,
而且,
上次,
九玄宗也來了文錦城,還在文錦城里開了一個分舵,
這些,
都沒有刻意隱瞞,不少人知道,
于是乎,
就有人懷疑宋小劍與九玄宗的關系,
經(jīng)過多方查證,
宋小劍當年在九玄宗的事情,也就逐漸被有心人掌握,
現(xiàn)在,
人們口中流傳著,
宋小劍是某個隱世奇宗的人之后,
不少人就對九玄宗產(chǎn)生了興趣,
為什么宋小劍會出現(xiàn)在九玄宗?
為什么九玄宗會有小回生丹出售?
為什么九玄宗的器峰突然有那么多法寶煉制秘訣?
為什么九玄宗短短幾年內,就發(fā)生了兩次天地異像?
種種,
好像都與宋小劍相關,
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打先天神兵主意的人,見宋小劍這邊沒辦法了,
就將目光盯在九玄宗上,
根據(jù)明震打探到的情報,
不少魔門和獨行大盜,正準備對九玄宗下手,綁架一兩個和宋小劍相關的人物,進而脅迫宋小劍拿先天神兵去贖,
聽明震說完,
宋小劍臉色鐵青,
因為魂族的事,
他已經(jīng)盡量避免與九玄宗接觸了,
可是,
沒想到,
九玄宗沒被魂族盯上,
卻被人族自己盯上了,
先天神兵,
呵呵,
你真以為就是那么好拿的?
這時,
明震呵呵笑道:
“不過,以小劍你的本事,連鬼面灰都不是你的對手,九玄宗肯定是藏龍臥虎,哪怕是那些魔道中人,去得再多,也是有去無回吧,是我多心了,哈哈……”
明震說得輕巧,
可是,
宋小劍心頭卻非常沉重,
九玄宗的實力他并不是特別清楚,
不過,
因為他的事將九玄宗牽扯進來,這一點兒他很自責,
也顧不得那么多,
直接拿出夏咸魚給他的玉牌,將情況傳訊過去,
…………
南荒
九玄宗,
咸魚殿,
一眾大佬正在議事,
陳二皮頂著一張苦瓜臉,
“宗主,最近魔門崽子們越來越囂張了,門中弟子連出門任務都不敢做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br/>
“怕個毛……”
戰(zhàn)堂夏無命雙眼冒著熊熊戰(zhàn)火,
“魔門崽子兒,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我還怕他們不來呢……”
外事堂張神棍捋著胡須,
“夏堂主的話不錯,魔門的崽子兒,殺多少都不嫌多,不過……”
說到這里,
他微微皺眉,
“我們得弄清楚魔門崽子兒的企圖是什么,不然,就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夏咸魚同樣是眉頭緊鎖,
“據(jù)活捉的魔崽子供述,他們來自不同的宗門,甚至都不是南荒的勢力,他們這個時候來找我九玄宗的麻煩,會不會是因為當年的恩怨?”
當年的恩怨,
這幾個字一出口,
咸魚殿中,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九玄宗這些年發(fā)展得很好,
器峰和十方商會的生意談成之后,
加上宋小劍的鼓勵政策,器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九玄宗最富有的峰頭,
這些年誕生的煉器師不計其數(shù),法寶質量更是層層高升,
現(xiàn)在,所有九玄宗的弟子,基本上每個人都武裝到了牙齒上,每個人都有一整套法寶,
實力已經(jīng)不同往日,
而且,
排毒丹與小回生丹結合,讓九玄宗元老院的高端戰(zhàn)力再次上了一個新臺階,
赤家與夏家老祖,在服后排毒丹,排除全身丹毒之后,修為已經(jīng)突破,進入傳說中的帝級,
雖然兩人只是初入帝級,
但也代表著九玄宗擁有了頂級戰(zhàn)力,
帝級,
已經(jīng)是站在蒼瀾大陸明面上戰(zhàn)力的頂端,
當然,
宋小劍這種變態(tài)不算,
本來,
無論是夏咸魚,還是張神棍他們,都想再積累一段時間,
但是,
現(xiàn)在,敵人明顯不給他們時間了啊,
“戰(zhàn)!怕個鳥!”
夏無命突然一聲大喝,聲震八方,
“不錯,戰(zhàn)!”
張神棍臉色潮紅,好像打了雞血一般,
陳二皮看著兩人,苦瓜臉漸漸抹平,一縷堅毅浮現(xiàn),
他緊緊握拳,
“那就戰(zhàn)!”
夏咸魚眼中精光閃爍,
“呵呵,當年的事,也是時候有個了斷了,既然他們不給我們發(fā)展的時間,他們想戰(zhàn),那就……”
戰(zhàn)字還沒說出口,
就在這時,
他腰間玉牌突然亮了起來,
咦?
夏咸魚輕咦了一聲,
拿起玉牌,神念反過,
漸漸地,
臉上露出了笑容,
“呵呵,大家不必擔心,這次魔崽子們的來意,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哦?
一眾人都雙眼發(fā)亮,
“是那些家伙派來的?”
張神棍口中的那些家伙,正是當年的暗算他們太乙宗的敵人,
夏咸魚搖頭,
“不是,說起來,這事,還與小劍有關……”
吧啦吧啦吧啦……
夏咸魚將剛剛宋小劍發(fā)給他的情報說了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
明白了魔門崽子兒的意圖,他們倒是不擔心了,
這敵人啊,就怕哪種你弄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的,
“對了,小劍說了,他和日月教明教主說好了,讓日月教安排一些高手……”
“不用了,我們自己能夠解決……”
夏咸魚還沒說完,
就被夏無命高聲打斷,
張神棍輕輕點頭,
“不錯,也是時候讓世人知道我九玄宗的真正實力了。”
陳二皮的二皮臉上,洋溢著幾絲猥瑣的笑容,
“呵呵,這些魔門崽子兒拿我們當軟柿子捏,嘿嘿,我倒要讓他們知道,我九玄宗是硬還是軟!”
“宗主,小劍是好意,不過,我們這些年,受他的好處太多了,這次,不能再拖他的后腿了?!?br/>
“嗯,別的不說,就是他給我們的那些東西,就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的……”
“呵呵,我可是聽說,上次拍賣會,一件東西就拍出了無數(shù)靈石的高價,小劍給我們每人都配了好幾件吧?”
“不錯,他能在這個時候傳訊回來,說明他還是在意我們的安危,我們已經(jīng)有了那些東西,一群大老爺們,總不能躲在一個后輩背后吧?”
“宗主……”
夏咸魚突然呵呵輕笑,
“你們說得都對,所以,我早就回復小劍了,讓他不用擔心,想拿我九玄宗開刀,我們就讓這些魔崽子兒有來無回!”
“宗主英明……”
…………
奇物山莊,
宋小劍看著玉牌,臉上哭笑不得,
他出的主意,被夏咸魚干脆利落地否決了,
不過,
他現(xiàn)在想想,覺得他有些孟浪了,
沒有顧及到夏宗主和九玄宗的面子,
要是真讓日月教派人去保護,無形之中,九玄宗就會在日月教面前矮一頭,
對于夏咸魚他們的志向,宋小劍并不是不知道,
所以,就呵呵了……
不過,
既然夏咸魚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消息,應該不會再輕易吃虧上當了吧?
更何況,他并不是沒有給九玄宗底牌,
想來想去,
算了,
有些事情,
總要經(jīng)歷的,
不經(jīng)歷血與火的考驗,又哪會涅槃重生?
不過,
這事卻可以當作一個好借口啊,
“真是豈有此事,這事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我這就回去搬救兵,哼哼,魔門……”
宋小劍大發(fā)雷霆,
看得明震一愣一愣的,
劇本不對吧,
這種小事值得發(fā)這么大火嗎?
還是被戴綠帽之后,火氣沒地方撒?
咦,不對,
要是真拿那些魔門崽子兒撒氣,你去搬啥救兵?
你直接去九玄宗不就得了?
回去搬救兵?
怕是回去找某個人算賬吧?
瞬間,
明震就肯定了這個說法,
絕對是這樣……
………………
明震離開后不久,
在宋小劍的有意為之之下,
文錦城幾乎每一個人,
都知道宋小劍即將回那個隱世奇門,搬救兵肅清魔族,
呃……
好吧,
這個消息,
也有些跑偏,
就像是明震所想的那樣,
所有人都不相信宋小劍是真去搬救兵,
而是借這件事情,回去找那對狗男女算賬,
呃……
雖然有些跑偏,
但是,
要傳達的意思卻傳達到了,至于中間的某些細節(jié)……呃,不要在意就行……
………………
三天后,
奇物山莊,
“明哥,這里就拜托你照看了。”
“宋兄弟,這里一切交給我,你就放心地去吧,”
明震拍著胸脯保證,
不過,
宋小劍卻一頭黑線,
麻蛋的,
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啥叫放心地去?
這不是咒我早死嗎?
深吸了一口氣,
拱了拱手,
“明哥,山高水長,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
告辭了明震,
宋小劍一個人輕裝上路了,
山莊中那些先天神兵,
已經(jīng)被宋小劍收起來,
他本來是想讓明震幫忙照看的,
以日月教的實力,應該沒有人能偷得走,
不過,
一回想起明震看那些先天神兵的眼神,他怕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就干脆地全打包帶走了,
世間本無路,
走的人多了……
呃,
好吧,
蒼瀾大陸上,
路和走的人多少并沒有關系,
想弄出一條路來,
再容易不過,
就算是荒山沙漠,也能飛快修出一條路出來,
不過,
沒有人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因為,
大多數(shù)時候,
牛都是在天上飛……哦不對,
是人在天上飛,
宋小劍駕著一葉輕舟,
不緊不慢,走走停停,但始終朝著一個目標前行,
在他后面,
玉面修羅明面上悄悄跟著,
怎么說明面上呢,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隱藏跟蹤的意思,
又怎么說是悄悄呢,
是她好像又怕被宋小劍發(fā)現(xiàn)一樣,
除了她之外,
還有不少人都跟著宋小劍,
一路之上,
停停走走,走走停停,
大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這一天,
宋小劍百無聊奈,打著哈欠,晃晃悠悠地駕著小舟前行,
他身后不遠,
兩個魂族鬼鬼祟祟地跟著,
“大人,姓宋的怎么這么慢?”
“哼,慢不慢的關你什么事,我們跟著他,找到那個地方就行了?!?br/>
“不是啊,大人,您看,姓宋的有法舟,照理說不會這么慢啊,而且,他被人戴了綠帽子,肯定急著回去找那個家伙算賬啊,又怎么會在這一路上慢慢磨蹭時間?您說這里面會不會有詐?”
“咦,幾天不見,你長腦子了啊?!?br/>
“大人,您這是在夸獎我嗎,我怎么覺得不是什么好話呢?”
“呵呵,你就當是在夸獎你吧,你想想,姓宋的是因為什么事回去的?”
“不就是被戴綠帽子的事嗎?”
“那就對了啊,他被戴綠帽子,那你想想,有什么人能給他戴綠帽?”
“這個……小的不知道……”
“笨,那個人敢給姓宋的戴綠帽,就沒有點底氣?”
“咦,您是說……那個人不一般?”
“哼哼,太不一般了,你想想,那個女的又為什么背叛姓宋的呢?她就不怕姓宋的回去找她算賬?”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大人,您真是……”
“好了,別拍馬屁,我在想,姓宋的這個時候,心里面在糾結呢,回去呢,還是不回去呢?”
“啊,大人,您是說,姓宋的可能不會回去?”
“呵呵,不回去,那他的臉就全丟光了,被戴了綠帽,還不冒頭,那不真成縮頭王八了?”
“那他會回去?”
“呵呵,回去,又怎么面對那一對狗男女?”
“那……”
“呵呵,別問了,跟著吧!”
“是是是!”
…………
要是宋小劍知道,
他故意放慢速度,只是為了讓魂族這些人跟得上,卻被人理解成一路糾結,肯定會拿出四十米長的魂劍,一劍劈了那個魂族,。
緊走慢走,
目的地,終于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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