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梧桐樹下,有一老者依樹而坐,看著金色梧桐的枝頭,口中吟吟不絕。
這老者正是在林中武決和秦書仁分別所會之人,但是此刻的他衣著卻是不再臟亂,而是身著一襲清爽白衫,顯得頗具風雅,微俗卻又似仙。
天空之中,金色火鳳由遠及近,緩緩飛來,在梧桐樹頭盤繞一圈后,歇在了樹枝之上。
“那三人可曾救出?”老者神色淡然,出語相問,所問者自然是那枝頭火鳳。
鳳凰圓眼一閉,將脖子一甩,模樣很是負氣。它救人那些人不謝它,反倒是謝不沾邊的鐘木子,也難怪它耍些性子。
老者見鳳凰如此模樣,還道是出了什么變故,皺眉掐指一算,卻是微微一笑。
“普度眾生,何須較個你長我短,況且你本就命屬于他,為他積點福德也是常理之中?!?br/>
“常理之中”鳳凰聽得老者之話,更是將身背轉(zhuǎn)過來,大是不以為然,在那墨山之上,它倒是未曾感到自己命屬與鐘木子,只覺得鐘木子待它如密友一般,不曾有過半分呵斥。
老者呵呵一笑,也不在提這事,而是轉(zhuǎn)而言道,“既然你已經(jīng)到過那,為什么不去看看他?!?br/>
鳳凰身形微頓,那高貴的額頭,此刻卻是微微低垂下來。
老者作恍然大悟樣,“哦,我想起來了,那里還有武烈在,他那身邊的巖虎也是厲害的要緊,原來你也是會有所忌的。”
高傲的鳳凰禁不起老者的這番埋汰,撲扇幾下翅膀便轉(zhuǎn)頭向東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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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鳳凰遠去,老者止住的笑意,他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如前幾日那般爽利,便是微微搖頭自顧說道:“看來的我的時日已經(jīng)不多了,,想不到這二十年光景也是如此的短暫,我還是趕緊將未完的事情交代一番吧。”
他將雙手一展,頃刻間化作千絲萬縷,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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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輝耀與寂黑交蘀,一日輪回,又是一個清晨。
昨夜大屁股巖虎也硬要擠在洞中睡覺,怎奈洞口太小,它只能將身子擠進去,屁股卻留在了外面。晚上一個迷路的樵夫從對面山崖路過,遠遠一看以為是巖體長毛,出了太歲,驚得是六神出竅,慌忙逃走,險些墜入山崖。只是洞中之人不曉。
不過洞中的鐘木子與武烈感覺也好不到哪里,巖虎將洞口堵得密不透風,本來洞中空間就小,還擠著這么個大東西,自然是憋悶的要緊,結(jié)果是天還沒大亮之時,武烈一腳把巖虎從洞中直接踢下了山崖,回頭才續(xù)了安生覺。
等鐘木子走出洞穴之時,巖虎正伸長舌頭,一臉晦氣的蜷伏在地上,顯然武烈的那一腳并不輕,到此刻,這斷崖住著的三個,個個都是墜過崖,除了鐘木子是被動的,并且墜崖次數(shù)多了些,大體來說也算是公平的。
洞穴的門已經(jīng)不再模樣猙獰,想來昨晚昨晚巖虎被這鋸齒般的洞門刺的也是不舒服,便是將洞門給生生的磨平了,這也算是意外的收獲,至少看起來讓人不再覺得心煩。
今日一切依照昨日而行,武烈又用奇怪的話語在武烈耳邊嘀咕了兩句,想來他認為昨日巖虎所為還可以,只是不該不該把鐘木子壓在身下,讓他又費了一些勁,所以此番做了一些交代,大意便是要巖虎小心一些。
要若他知道昨日鐘木子與巖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只怕他今日也不會覺得省心了,因為此番他也無更好的辦法。
鐘木子與巖虎不用交流,便也達成了默契。
巖虎聽完武烈的交代,便面朝鐘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