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剛才所說的那番粗鄙的話語便順著話筒回蕩在了整個會場當中。
一陣嗡嗡的回響過后,滿場的鼓掌聲漸漸停了下來。
臺下眾人神色各異的看向了臺上的莫妃,漸漸的,便傳出了一陣陣人設崩塌的唏噓聲。
莫妃狠瞪著我,等沈東仁喊了她一聲,她后知后覺的看到自己手里的話筒,臉色唰的就變得慘白一片。
朝著我張了張嘴,她似乎想對我放句狠話,可礙于話筒,她只得忍著。
扭頭,她下意識就看向了臺下最前方坐著的沈常鳴和沈東仁。
沈常鳴臉色十分的難看,他臉色鐵青的盯著臺上的莫妃看了幾秒鐘,便氣哼哼的起身,拂袖而去。
沈東仁喊了一聲爸,見沈常鳴不理會他,他連忙就起身朝著候在舞臺旁邊的主持人使了個眼色,又朝著莫妃招了招手。
莫妃如同一只受了驚的小白兔,手里的話筒握著也不是不握著也不是,掙扎了半天,終是放在了鋼琴上,低著頭狼狽的走下了舞臺。
下了舞臺,她拉住沈東仁的手,恨恨的就別了我一眼,便匆匆離開了。
主持人的臨場反應能力很強,莫妃一走,他便上臺笑著夸贊了我?guī)拙洌指议_了幾個玩笑,便示意我下臺休息,報了下一場演出節(jié)目。
回座位的路上,那些原本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的沈氏集團高層們紛紛朝著我行注目禮,神色各異,眸光復雜,一些有些音樂造詣的甚至還站起身笑著跟我寒暄了幾句,端給我紅酒,跟我碰了碰杯,希望日后能有機會跟我探討樂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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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禮貌的回以微笑,好的壞的照單全收。
回了座位,一桌子的人一下子都站了起來,紛紛朝著我豎起了大拇指。
尤其是沈東君的那些下屬們,一個個都特別激動,忙不迭的夸贊沈東君選合作伙伴的眼光極佳,說他們原本還有些士氣不振,今天這事兒算是給他們打了一劑強勁雞血,一下子就令他們干勁十足。
沈東君高興的笑了笑,一口氣敬了我三杯酒。
金燦站起身,繞到我的椅子后面,一邊笑,一邊解氣的幫我捏了捏肩膀,高興道:“讓那群狗腿子再拍馬屁,拍馬屁不成反被嘣了一臉馬屎,真是解氣!哈哈哈!”
正哄鬧著,金燦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附在我耳邊說她去接個電話,便快步走了出去。
我瞧見李秘書和藍爍這么久了都沒有進來找我,便跟沈東君打了聲招呼,起身往酒樓外走。
這座山上適合小孩兒玩的娛樂設施并不多,除了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筑和風景,便是一些室內的娛樂設施,大晚上的,山上不安全,再加上有莫妃這樣的人在,我難免有些擔心。
走出酒樓,我見外面并沒有李秘書和藍爍的身影,便皺著眉頭沿著酒樓轉了一圈。
剛繞到樓后的一片松林前,就見金燦和李秘書一前一后的從松林里走了出來。
撞了個正著,我見李秘書并沒有跟藍爍在一起,我不由就喊了他一聲,問他藍爍去哪兒了。
李秘書笑了笑,說藍爍在松林后的彩虹噴泉那邊,正跟同學一起玩。
他說金燦找他有些急事,所以他就先過來了。
金燦接口說她剛才接到了一個珠寶材料商的電話,說那個客戶臨時要陪老婆去美國看病,明天早上的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