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尸修,莫天心里是肯定世間有鬼怪存在的。如果真的對上虛無縹緲的鬼怪,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任何戰(zhàn)勝的把握。為此,他心里對鬼怪排斥,才會下意識的不讓費才說下去。
“嗯,這個水晶棺是修真時期留下的東西,有特殊的開啟方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水晶棺表面的符號和花紋極其怪異,說不定與怎么開啟棺蓋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古風寒道。
“您老說的也不無道理,就算那符號和花紋里頭真的暗藏開啟水晶棺的法子,而我們也找到了開啟的法子。但是,我們只是一介尸修,并沒有真元在身,如何能破解修真者留下的禁制呢?”黃宇的話語傳開,老弱病殘四人臉上都隴上了失望的神色,唯獨莫天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大伙不要泄氣,我們是沒有真元,但是那幾個家伙不是有嗎?”莫天指著身后的五妖獸道。
聞聲,老弱病殘四人眼睛一亮,臉上再度隴上了希翼的光芒。
“哈,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這么說來開棺還是有可能的!”古風寒蒼老的臉笑得如菊花一般,示意眾人行動:“大伙們快研究研究那水晶棺上的符號和花紋,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合我們眾人之力應(yīng)該可以找到開棺的法子!但愿,真的能在棺內(nèi)找到出口,哪怕是出口的提示也好!”
隨后,怪哉眾人不再言語,五人一起圍著水晶棺端詳起來。很快,老弱病殘四人就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各自表達著自己的看法。至于莫天則是沉默不語,不斷閃爍著精光的雙目緊盯著水晶棺,心里卻思索起來:“棺表面的符號單一去看的話,只是一個簡單得不行的符號,并沒有任何異常。但是兩個以上連起來看的話,卻散發(fā)著一股詭異的能量。這種感覺很懸很怪,有點像傳說中一沙一世界!靠,我這是想到哪里去了,我應(yīng)該仔細觀察花紋和圖案。”
甩甩頭甩開腦海中的雜念,莫天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觀察這水晶棺。剛開始,他什么都沒有看到,只看到一堆亂七八糟且沒有形狀怪異符號??墒牵S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發(fā)現(xiàn)水晶棺表面的符號雖然雜亂,但卻也有一定的規(guī)律。為此,他下意識的往后退幾步,再次觀察起來。至于為何要后退,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跟著感覺走。
因為后退,莫天可以將整個水晶棺表面的花紋和符號盡收眼底。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因為刻畫在水晶棺表面的眾多符號和花紋中,有部分符號和花紋的顏色較深。而這些較深的符號和花紋,剛好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六芒星,覆蓋在水晶棺的表面。最讓莫天驚訝的是,六芒星正中間有一個由符號圍成的圓圈,正好落在棺蓋上。
“隱藏在符號中的六芒星?傳聞修真時期的法陣,都是以六芒星為基體刻畫起來。如此看來,開啟之法應(yīng)該就在那個的圓圈內(nèi)!”
想到這里,莫天三步作兩步奔到的水晶棺邊,伸手撫摸圓圈所在的位置。很快,他意外的發(fā)現(xiàn),圓圈內(nèi)是一處凹陷。在通體透明的水晶棺上,出現(xiàn)了凹陷,不用手摸的話,還真的發(fā)現(xiàn)不了。
“有了!”有所發(fā)現(xiàn)的莫天驚喜的大叫出聲,驚動了正仔細觀察的老弱病殘四人。
“靠,隊長你不要一驚一乍的行不行,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費才不滿大叫出聲。
至于其他三人雖然也被嚇到,但卻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隊長,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嗯!”莫天點點頭,之后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知眾人。聽完之后,四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繼而是欣喜!
“從六芒星上來分析,那些符號和花紋應(yīng)該是組成了某個法陣,而那個圓圈正是法陣的陣眼。我曾經(jīng)從古籍上看到過,要破解修真者的法陣,就必須找得陣眼?!惫棚L寒沉吟道。
“呵呵,那么說來,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啟水晶棺了是不?”費才問出了一句很沒腦子的話,引來了眾人齊齊鄙視。
“老費,我說你的腦子什么時候才能靈光一點呢?要是現(xiàn)在就可以開啟,我們還要在這里墨跡嗎?”飄兒沒好氣嘰咕。
“飄兒說的不錯,我們雖然已經(jīng)找到了陣眼,但是還缺少與法陣連通的介質(zhì),也就是解開法陣的工具!”古風寒道。
“工具?這下麻煩了,我們?nèi)ツ睦镎夜ぞ吣??”莫天糾結(jié)了,本來歡喜的心也快速往下沉。
見得莫天的臉色變幻,古風寒安慰道:“隊長無需如此泄氣,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陣眼,就表明我們已經(jīng)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至于開啟工具,我們可以根據(jù)凹陷槽的形狀和大小去尋找。這樣我們至少有有了方向,總比盲目尋找好,不是嗎?”
聞聲,莫天伸手沿著凹陷槽的邊緣慢慢摸索,畢竟肉眼根本看不到那個凹陷槽,更不要說看清楚形狀了!經(jīng)過一番摸索之后,莫天基本上已經(jīng)肯定了凹陷槽的形狀,那是一個深大概一寸的菱形槽。不知道為什么,莫天總是覺得凹陷槽的形狀,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怪事,我怕怎么覺得那個凹陷槽,好像在哪里見過一般呢?難道我曾經(jīng)見過開啟法陣的鑰匙不成?到底在哪里見過呢?。。。。。”莫天緊皺眉頭,不斷回憶往事,試圖尋得熟悉感的源頭。
見得莫天沉思,老弱病殘四人也不上前打擾,學(xué)著前者動作,分別觸摸水晶棺上的凹陷槽。
“那個凹陷槽的形狀并沒有什么特別,就是一個菱形凹陷,不像是鑰匙孔!”黃宇道。
“嗯,似乎沒有什么特別,我們會不會弄錯了?”飄兒點頭認同。
“不,我們的方向是對的!以那個凹陷的形狀和大小來看,應(yīng)該剛好可以放下一顆菱形吊墜。。。?!?br/>
古風寒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沉思的莫天突然一把捉住前者的肩膀,焦急的問:“古老,您剛才說什么來著?”
“我說我們的方向應(yīng)該沒有錯!”
“不是這句,最后一句!”
“哦,我說那個凹陷槽剛好可以放下一顆吊墜!”
“吊墜?”莫天一愣,繼而大喜狂叫:“對,就是吊墜,我怎么把它給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