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女在以天之要術(shù)的威勢嚇走紫衣少婦之后,紅唇微翹,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粗孛嫔系瓜碌尿E馬,俏麗的面容上又浮現(xiàn)了兩個可愛的酒窩。
突然周邊有著強悍的威壓傳出,威壓之大,竟使得天空變得灰蒙蒙的,像是有著千斤般沉重。這是變靈境才會引起天地變色的威壓。
“怎么了?”無憂女素手抓緊自己的雙劍,眼中閃過警惕,同時嘟起了嘴,很是不滿現(xiàn)在有人突然來插一腳。
無憂女聽到背后有少許聲響,轉(zhuǎn)過身,好奇望去。
只見一名少年猛然從一堆不起眼的雜草中躍起,黑發(fā)漫舞,一身似雪白衣著身,沒有一絲褶皺。白衣飄飄,頗有幾分儒生的味道。眼睛有著如群星般閃耀的自信。背脊豎的無比直,就像是一柄長槍。
在其躍起之后,同時還有兩個人猛然自原地躍起,一個是攜帶著面紗的白衣女子,全身充滿了神秘氣息。另外是一名有著犀利短發(fā)的黑衣少年。如短發(fā)一般犀利的眼睛迸射出了霸道的氣勢。讓其就像是一柄脫鞘的鋒利無邊的刀。
“你們是誰?別想來打我的名畫主意,先來先得知道嗎?”無憂女雖然察覺到這三人的境界不高,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三人沒有這般簡單。
“你是笨蛋嗎?亦或者是傻子?”黑衣男子章宇飛聽見此話噗之以鼻,打趣了一句。
“怎么可能,你們是什么時候進來的?我明明在來之前就先行布下了陣法,我不可能會察覺不到的?!睙o憂女嘟囔著嘴説道。同時看了天邊偶爾閃過的幾乎看不見的一掠光輝。
“我們可沒進來過?!卑滓屡右浊宓貞?yīng)道。
“因為我們一直都是在里面啊?!币浊迮c無憂女對視一眼,説道。
“什么”無憂女被這話一愣,驚嘆出聲。然后看了一眼前面一直沒説話的白衣男子完祺祥,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到這個有著儒雅味道的白衣男子很神秘。
無憂女撇撇嘴,可愛地翻了一個白眼?!凹幢隳銈冊缇驮诹擞秩绾??貌似你們聯(lián)手都指不定打得過我?!?br/>
“哦?是嗎?我并不這么認為,尊敬的無憂女?!毕惹耙恢背聊耐觎飨榻K于開口了,他從懷中掏出了千里江山圖,露了一個儒雅的微笑説道。然后手輕打了響指,一座巨大的山峰自其背后以飛快速度組建出來,大概有半個巨坑這么大,山體有著淡淡光輝,聯(lián)合在一起,就像是一條光蛇在蜿蜒。
在山體出現(xiàn)后,天空中的水汽變得惆悵濃厚,黑壓壓的,以完祺祥的丹青,即便他盡力了,也不過只有最弱的變靈境實力。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場景,壓壓場面夠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么簡單的道理,我相信尊敬的無憂女,你應(yīng)該略知一二?!蓖觎飨樯陨郧恚瑢χ鵁o憂女説道。
無憂女俏臉此刻也是變得不好了,不過一下子臉色就恢復(fù)了正常,然后俏臉一紅,對著完祺祥露了一個靦腆害羞的微笑。對其眨巴眨巴大眼睛,俏臉上的可愛酒窩又一次浮現(xiàn),再配上這個可愛面容,頗為可愛。其刻意改變了一下,然后甜甜的甚至可以把人的骨頭都軟掉的聲音響起。
“這位哥哥,就把這一幅名畫讓給xiǎo妹吧,xiǎo妹定當(dāng)感激不盡,來日定有重報?!?br/>
章宇飛故意做了一個吃驚狀,倒退了一步,然后帶著調(diào)戲的語氣説道:“啊,這甜甜的聲音,我的骨頭都軟了,完祺祥要不你就從了人家吧?!?br/>
饒是以完祺祥,都腳下一個踉蹌,差diǎn沒站住。完祺祥感覺到旁邊有著異樣的目光在審視他,偏過頭去,正好看見易清那可以殺人般的目光,完祺祥略微打了一個寒顫,然后一咳,略作鎮(zhèn)定。
“尊敬的無憂女,您是説笑了,不過,您的美人計,實在是有傷大雅?!?br/>
“對不起,此人名草有主了?!币浊迳锨耙徊胶敛宦湎嘛L(fēng)説道。同時玉蔥般纖細手輕輕抬起,拂去了面紗。面紗緩緩下落,一張絕世容貌出現(xiàn)就這樣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肌膚光滑瑩白如冰雪,柔美曲線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一覽無遺,面孔沒有半diǎn瑕疵,十分完美,一個秀麗的鼻子上方,雙目一泓清水般亮麗靈動。櫻桃xiǎo嘴抿了一個自信微笑。xiǎo巧剔透的耳朵,這些完美器官就這樣奇妙的組合在一起,像是天地之間最美麗的物品,連天地都好像暗淡了少許。
章宇飛贊賞的看了一眼易清,抱著純欣賞的態(tài)度,他自然是知道,易清對于完祺祥的情感。
而這次是完祺祥第一次見到易清的真容貌,他怦然心動,心像xiǎo鹿般亂跳,“好,好美”完祺祥也算是飽讀詩書的人了,可是現(xiàn)在卻是什么詞匯都説不出來了,只是蹦出了這么一句話。不知道為什么,完祺祥看著易清覺得好熟悉,,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是天生的戀人一般,冥冥之中注定要相遇一般。完祺祥這是頭一次心頭誕生一些情愫,看見易清美眸中偶爾涌現(xiàn)的復(fù)雜色彩,他突然感覺到易清那柔弱的肩頭扛著一股巨大的壓力。
易清的言語讓得他心中一暖,看著易清的臉上線條都是柔和了起來,但是他的感覺讓他忽然想要力量,一種十分強大的力量,來保護這個摘下面紗的絕世女子。而這個念頭,更加堅定了完祺祥的意志,前面那些猿啼馬亂的思想全部一掃而空。
完祺祥對著易清微微一笑,正過頭去,對著已經(jīng)被易清的面容呆掉的無憂女,眼中再沒有了剛才的失態(tài)。
完祺祥對著無憂女,緩緩握拳,背后的山體也在此刻爆發(fā)出強烈的光芒,照耀得完祺祥就如同一個金色戰(zhàn)神一般,完祺祥認真説道:“多説無益,尊敬的無憂女,在下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