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起上,別被他各個擊破?”陳來青急忙大叫道,面對洛陽橫掃無敵的威勢,誰敢輕言大意?
冷月長槍一擺,也與陳來青緊緊挨在一起,一眨不眨的盯著洛陽。
“呵呵!徒增笑爾罷了!”
面對眾人緊張的神色,洛陽笑了笑,旋即也不再猶豫,身形一閃,八極電光步瞬間發(fā)動!
滋滋??!
一條奪人眼球的電光弧線閃過,霎時間,二人心神一緊,首先做出了防御之勢。
“落日浮屠體!”
“百花凝身!”
一層朦朧的光輝自陳來青身上升騰而起,而冷月那邊則宛若置身于花叢中一般,被百花擁護著。
“喝~”
洛陽的喉嚨中發(fā)出了一道震耳的咆哮聲,類似于雄獅咆哮般,震得二人心底飛速升起一抹不安感。
感受到洛陽的壓力后,場上之人皆是為之色變。
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洛陽那攜裹著無匹神威的雙錘終于惡狠狠的悍擊在了二人身上。
“轟??!”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二人身上凝聚出來的護體罡罩突然一寸寸崩裂了開來,金色也鮮艷的群花四散而飛,一點點的迸發(fā)飛濺。
而洛陽的攻擊去勢猶存,掀起一重又一重強大的沖擊力狠狠的落在二人身上。
“什么?”
陳來青、冷月二人頓時色變,瞳孔緊緊的縮成針眼大小,無盡的惶恐與不安頓時布滿整張面龐。
“咚??!”
伴隨著極盡力量的爆破聲,洛陽那力大千鈞的重錘傾勢砸下,二人只覺渾身一震,胸骨欲裂,五臟六腑都似移了位般,渾身血液逆流不止。
“噗~”
陳來青冷月口吐鮮血,身體往后砸飛而去。
“哈~不過癮,當(dāng)真不過癮吶!”
這時,洛陽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道身影,那是一個身瘦如柴狀若魔鬼般的丑陋青年,舉著雙錘在人潮人海中上沖下?lián)?,直打得一只只軍隊人仰馬翻,哀嚎遍野。
見此情景,一個名字便乍然浮現(xiàn)于洛陽腦海:李元霸!
興許是受他狂暴無匹的氣勢影響,這一刻,洛陽雙眸深處迅速閃過一抹猩紅之色。
“殺!吼~”
自他口中,突然發(fā)出了一道類似野獸咆哮般的怒吼聲,頓時間,雙錘抨擊而起,直向著三大門派之人橫掃而去。
“嘭嘭嘭??!”
悶響聲,慘叫聲,頓時響徹在了山門處,洛陽就好像一臺人形收割機般,迅速的在場中掀起一股狂野之風(fēng)。
但見他這里一錘,砸得幾人口吐狂血倒飛而去,那里一錘,砸得幾人頓時人事不知,一股蕭風(fēng)乍起,血液濺得滿地都是。
不過幾分鐘后,場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人影,不管男女者,皆身形染血,氣息萎靡不振,若不是那被砸得坍塌下去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著,只怕眾人都會以為他們死了呢!
震驚了,眾人都震驚了,就連那隱藏在暗處的古淵也震驚了,那特么的哪里是人??!簡直是個泰坦猛獸。
看看那場中,本來還有兩百多人的存在,竟被洛陽雙錘狂舞之間,不過一炷香便打得只剩下了百來人,而且其中還包括著紫英宗這方的八十多人。
尤其是地上倒下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直接被重傷,估計沒幾個月的修養(yǎng),根本別想起床。
尤其是地上的那血,紅得發(fā)亮,紅得發(fā)寒,紅得格外刺眼。
一縷微風(fēng)襲來,刺鼻的血腥味頓時撲入鼻間,直聞得人作嘔欲吐,當(dāng)真叫一個不忍直視。
“魔鬼!他是魔鬼,大家別靠近他??!”
“完了,都完了,有這種魔鬼在這里,我們是根本打不贏的。”
“是?。e反抗了師兄弟們,我們是不可能贏得,輸了,一切都挽救不了了?!?br/>
“啊哈哈哈?想不到我三大門派這么多人,竟慘白于一人之手,可悲,真是可悲啊啊??!”
………………
三門派之人頓時放棄反抗,洛陽卻依舊不管不顧,正想追擊而上時,系統(tǒng)那冰涼的提示音卻一下點醒了他。
“恭喜宿主令場中103震動,留下不可抹去的映像,獲得知名點1點?!?br/>
提示音落下之后,洛陽總算從興奮狂躁的情緒中走了出來,暫時停下了手中動作。
“小師叔威武!小師叔威武!”
這時,紫英宗這方的弟子們突然爆發(fā)出了轟動異常的吶喊聲,所有人近乎狂熱的看著洛陽,眼中寫滿了盲目的崇拜。
其中,尤其以王德全的驚訝更甚:“小、小師叔他啥時候變得這么生猛了?乖乖我的親娘咧!這真是不鳴則已,一飛則沖天啊!”
這時,另一邊場中還剩下二十來名三個門派的弟子,其中,以百花谷的女弟子居多,占據(jù)了三分之二的分量,至于其他幾人,則落日殿和快劍門的弟子各占半成。
短暫的愣怔過后,王德全來到了洛陽身邊,低聲問道:“小師叔,現(xiàn)在怎么處理?要不都……”
“嘭??!”
話還沒說完,洛陽便賞扔下一只錘,左手騰出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爆栗,同樣低聲回道:“傻啊你!要殺人的話還用你說,剛才我一并解決了便是,何必如此麻煩?”
“那您……”
“你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一說法么?如果我們將其全部殺了,你想想,損失了這么多外門中的精英弟子,那三個門派會怎樣?”
王德全想了想,答道:“會發(fā)狂!”
“這不就行了?宗門雖然給我們的任務(wù)是來將他們掃清,可這掃清二字也得有個度,若是像你傳來的那信報中所說,只是一個外門前十弟子帶領(lǐng)著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雜役弟子和一些不入流的外門弟子前來搗亂的話,全部殺了也無可厚非,只要理在咱們這邊三個門派最多也就肉痛一下便作罷了。”
“可現(xiàn)在的情勢則不同,這些人中各個氣度非凡,氣勢盛人,顯然都是外門中的精英人物,若一下全殺了,那三個門派要是肯咽下這口氣才怪,咱們的宗門高層肯定也不想看到那一幕?!?br/>
“所以……這是非輕重咱們得拿捏好,若拿捏不慎的話,咱們可就成了醉人!”
洛陽解釋道,王德全這才了然,忍不住豎起了拇指:“得!我王德全服了,怪不得宗門會放心讓你領(lǐng)隊前來,這算計,灑家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