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的劍招在人群最為凌厲,他的劍鋒狂暴刁鉆,那個異族在大量失血后搖搖晃晃,連握住兵器的手都有些乏力了。
異族將領(lǐng)一只手捂著脖子,一只手揮舞長劍且戰(zhàn)且退。
“鏘!”寒鋒被將領(lǐng)的劍身擋住,旁邊的幾人找到破綻一刀捅入他的腹部。異族將領(lǐng)知道自己難以逃脫,抽出劍身一劍插進那個近戰(zhàn)的胸膛。
“錚!”蘇銘的劍鋒斬斷他握劍的手臂,那個被交換的救贖者瞪著眼睛,怎么也沒想到為了幾點積分死在了這里。
另外幾人將武器刺入了異族將領(lǐng)的要害,一道寒光掠過這名將領(lǐng)化作五人的10點積分。
“蘇銘,有人跟著大佬撈好處了!咱們?nèi)悷狒[嗎?”趙文在旁邊保護著法師和治療說道。
“別想不開!你想想為什么這個任務(wù)有三階的救贖者參加?”蘇銘否定了這個趙文的提議,這里面絕對有古怪。
遠處的那些三階所向披靡,那些普通的士兵連靠近他們的資格都沒有。幾個將領(lǐng)回防,想要阻攔那些三階的救贖者。
蘇銘看著三階的火力有些羨慕,自己砍了半天還沒有對方一個技能刷的分多。可惜那些三階里沒有用劍的近戰(zhàn),蘇銘還想看看高階的劍士是什么樣,這個愿望落空。
“就老老實實刷積分,破壞巨炮的事情交給那些三階的就可以?!碧K銘對趙文說道,眼前看得到好處才是真的,雖然他的積分又兌換了一件裝備,但是接下來刷些積分換一點消耗品也不錯。
蘇銘沖到人堆里揮劍砍殺著,后方的法師和遠程沒有壓力后,為所欲為的傾瀉火力。
許多一二階跟著進入三階殺出的道路,法師的技能把附近的營帳點燃,整個營地火光沖天。
異族的軍團將一些一階的救贖者擋在外面,蘇銘揮舞著寒鋒在軍團中認真的劈斬,他的劍術(shù)精通需要源源不斷的廝殺才能進步,這也是為什么他不跟著遠程用粉碎者刷分的緣故。
“鏜!”寒鋒將一截長矛的鋒刃斬斷,現(xiàn)在的他可以做到斬斷普通的鋼鐵。
劍刃映照著火光,反射在一個異族的眼里。對方正要瞇眼就被劍鋒掃過頭顱。身邊有很多近戰(zhàn)頂在軍團的前方,蘇銘不必擔(dān)心被異族圍住。
寒鋒的劍刃劈斬在異族的護甲勉強有些頓挫感,一條條異族的性命在他劍下化作亡魂。
遠處的營地中心傳來動靜,有些帳篷在沖擊中化作布屑散落,耀眼的火焰在那片區(qū)域閃爍,那些三階仿佛遇到了對手。
一階的近戰(zhàn)們屬性大多碾壓這些普通的士兵,他們抗住了壓力后,背后的遠程和法師很快的將這些士兵一一消滅。
有些殺到忘我的近戰(zhàn)沖的太深,被異族圍住一頓亂矛戳死。
“轟!”
劇烈的爆炸聲從營地中央傳來,蘇銘的耳膜瞬間失去了聽力,刺眼的白光從營地深處閃耀,沖擊波將一群內(nèi)部的士兵和救贖者像灰塵一樣吹到了天空。
這動靜和元素炮開火后的場景很像,看來有救贖者者將巨炮破壞了。
“哦吼!”一個三階的近戰(zhàn)打開地上的一個箱子,里面堆滿了光閃閃的能量結(jié)晶。他利索的把戰(zhàn)利品收入背包,剛轉(zhuǎn)身一個衣著斗篷的巨大身影便將他堵住。
那個身影雙手沾滿了鮮血,隱藏在斗篷下的雙眼反射著紅光。
“王血?”
“轟!”一聲劇烈的轟鳴那個三階近戰(zhàn)飛出了幾十米,落在地面捂著胸口吐了口血。
一群三階的救贖者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有人用探測器看了一下這個王血的屬性,從他陰沉的臉色來看這個王血不好對付。
“這邊還有一個狠的!來人幫忙!”遠處一個三階坦被一個渾身肌肉的異族捶的連連倒退,他的盾牌被捶的的都快變形了。
十幾個三階沖到營地中心仿佛捅了馬蜂窩,一下子跳出來好幾個難以招架的異族強者。
那個肌肉壯碩的異族大概能用一句話形容,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馬!還有一個異族拿著巨劍,沖到一個二階的團隊里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
里面的救贖者遭了殃,那個揮舞巨劍的異族簡直就像人形金剛,沖到一群二階的團隊里勢不可擋。巨劍所過摧枯拉朽!什么近戰(zhàn)坦克統(tǒng)統(tǒng)挨一劍就死。
蘇銘看著里面的情景倒吸冷氣,這要是進去骨灰都得被揚了。
“先拉開距離,這些BOSS全部都是近戰(zhàn)!”
“力量銘文!”
“潛力爆發(fā)!”
“風(fēng)行者!”
里面一個三階奶媽極短時間內(nèi)上了三個BUFF,周圍的救贖者頓時像打了興奮劑,力量和速度爆漲了一截。
“引力世界!”那個黑衣的控制系對著身穿斗篷的王血放了一個限制技能,可惜效果微乎其微。
“驚閃!”
那個手持激光槍的女救贖者對著王血開火,對方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咚!”王血舉著鐵拳來到一個近戰(zhàn)旁邊,碗大的拳頭一拳捶在他抵擋的鐵槍上。槍桿被砸出一個驚險的弧形,那個近戰(zhàn)的腳下的巖層瞬間裂開大片的縫隙。
“震·充盈!”
那個釋放沖擊波的男人舉著鐵拳對王血攻來,“咚!”雙拳碰撞后空氣發(fā)出一聲震耳的鳴爆。
“震·狂瀾!”
第二次碰撞王血直接把他轟飛,砸在狼藉的地面。后方手持長槍的救贖者刺向王血的頭顱,誰知被對方一把抓住槍頭,一陣金屬的扭曲聲傳來,鐵槍的槍頭被王血扭成了一個圈。
“枷鎖!”黑衣控制男對著王血放了一個精神控制技能,對方松開了手中的鐵槍。
長槍的主人心痛的拉回了自己的武器,就這一下武器的大半耐久沒了,維修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熾熱消融!”
那位三階法系看到王血被控制后對著放了一個噴火的技能,空間被火焰燒的扭曲,那個王血剛被火焰燒了一秒就從火海里跑了出來。
斗篷被火焰焚毀,露出一張類似人族的面孔。王血的臉色陰沉,這個法師把他惹毛了。
“淦!他盯上我了!”法師看到對方一張黑臉,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瞅著他。
“噗!”地面被他的蓄力踏出一個凹坑,王血好像隕石沖向那個法師。
“炎爆彈!”法系朝著沖來的王血放了一個火球,王血直接頂著爆開的火焰沖向他的身邊。
“呼!”拳風(fēng)帶著疾勁的顫音砸向那個法師,法師男發(fā)動閃爍消失在原地。還沒等他緩過神王血一腳踏在地面,就像時速100碼的轎車瞬間停下。
法師見狀拔腿就跑,朝著自己的兩個隊友跑去。
“救我!你們他媽在看戲嗎?!”
法師男頭也不回的亡命而去,兩個近戰(zhàn)連忙朝他跑了過來。
王血的速度太快了,他剛停下就在地面蓄力,再次沖向了逃命的法師男。法師男見狀開啟了保命的能量盾,一聲脆響能量盾就像破碎的蛋殼,包裹著他飛向遠處的廢墟生死未卜。
不遠處的那個三階坦已經(jīng)被捶的有些自閉了,這個肌肉男專門逮著他揍,每一次的捶擊就像沖壓機砸在鐵板上。
他的盾牌凹凸不平,幾乎快被砸成了一個盆。旁邊的幾個隊友對著這個異族不停的招呼,但是風(fēng)元素的風(fēng)刃和和子彈對他沒什么卵用。
“砰!”一發(fā)重狙的子彈射向他的腦殼,肌肉男異族抬手擋住,狹長的彈頭從他的掌心落下,只在外皮留下一道白痕。
“退!退!退!都散開點!”那個被手持巨劍異族禍害的團隊陣型散亂,兩側(cè)有有士兵,前方有BOSS,二三十人的二階團隊被砍得死傷慘重。
“我的天,劍術(shù)精通10級!”
“為什么我們會遇上這種大爹?”
“砰!”喊話的近戰(zhàn)剛說完就被巨劍砍飛了出去,從他嘴里吐出的內(nèi)臟來看應(yīng)該活不久了。
“地刺巖!”
“霜霧!”
后方的兩個法師放著限制技能減緩對方的速度,巨劍掃過前方的地刺根根斷裂。白色的霧氣只在他的身體表面留下一層冰霜,什么都沒有限制。
源源不斷的二階沖入營地內(nèi)部,支援著對抗三個boss的隊伍。這群人以三階為主,二階為輔,像蘇銘這樣的一階就看看。
營地中的士兵還有大半,異族士兵們配合將領(lǐng)牽制住了外圍的一階救贖者,弓箭手發(fā)射的箭矢不絕,但是很難擊殺這些近戰(zhàn)。就算挨一下,拔掉箭頭喝口藥,奶媽奶一口又活了。
蘇銘安心的殺著異族士兵,里面的事與他無關(guān)。
他和隊伍里的近戰(zhàn)阻攔著沖殺的大軍,一千人對付五萬聽上去很荒唐,但是實力的碾壓證明,綿羊再多也殺不掉老虎。
蘇銘的心智漸漸被殺戮覆蓋,長時間的集中精力做一件事很容易留下后遺癥,比如流水線,比如蘇銘不斷的砍人……
削斷敵人的脖子,刺入他的心臟,腰斬,斜劈,各種屠殺的想法在他腦海不斷浮現(xiàn),并且付出行動。
但是這次比以前好了許多,蘇銘已經(jīng)能控制自己的心神,大腦不在恍惚,對敵人的攻擊也能夠盡力閃躲。
他的傷痕已經(jīng)被上次少了許多,生命迸發(fā)到現(xiàn)在都還沒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