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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那個因為第一胎坐月子沒有休息好, 而落下病根的身體比起來,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都有點擔心如果有朝一日兩個人身體換回去,她還能不能適應(yīng)自己原本的身體。
把保溫盒放在床頭柜上, 甘映安把蓋子打開, 湯的香氣立即溢滿病房, 杜川聞到后立即立即咽了一口口水, 眼帶綠光盯著保溫盒里的湯。
甘映安從另一個小盒子里取出餐具, 還有一次性小碗, 為他盛了一碗湯,讓他先喝一點暖暖胃。
把小碗送到杜川手里的時候,杜川狼吞虎咽一口喝完, 又把碗還過來。
甘映安繼續(xù)為他舀湯,他又是一口悶,如此重復(fù)了三四次,杜川終于飽了。
看他已經(jīng)喝飽,甘映安就去抱起被放在枕頭邊上的小女兒,動作熟練。
“二寶還沒有起名字, 等會我們商量一下給二寶起個什么名字。”甘映安突然出聲說,盯著她那具身體的胸口, “二寶出生到現(xiàn)在都過了幾個小時了, 你有沒有喂她吃東西?有沒有漲奶的感覺?”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也不沖, 就是很正常的詢問。
只是可能問題太多, 聽起來像在質(zhì)問, 而且開口閉口說的都是寶寶, 沒有問過杜川的身體如何,杜川心里有些不平衡。
他面紅耳赤,沒好氣地頂回來說道:“我渾身都在疼,又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我怎么知道怎么給她喂奶!”
“哦。”甘映安對他莫名其妙的怒火反應(yīng)冷淡,抱著二女兒,一只手輕輕托著二女兒的小腦袋,面無表情地站在床邊。
杜川被她盯著有點不自在,“你看什么?”
“我教你給孩子喂奶,可能會有一點難受,你忍著點?!备视嘲步忉尩溃┫律韥戆讯気p輕放到杜川懷里,手把手教他應(yīng)該如何抱這個柔軟的新生兒。
這個體驗對于杜川來說非常新奇,他笨手笨腳地嘗試著用甘映安所教的辦法抱著孩子,然后……病號服被扯了下來,露出圓潤的肩頭,這一幕杜川有些不敢看。
明明他跟甘映安在結(jié)婚這么久,對對方的身體也非常熟悉了,但此時因為在這個身體里的是他,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反觀甘映安,此時雖然用著男性的身體,卻對眼前的風光仿若未見,認真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嘶!”孩子吮/吸過度,疼得杜川呲牙咧嘴。
甘映安端正地坐在一旁,適時解釋道:“孩子剛開始喝奶的時候,會因為沒有吸到乳/汁而用力吮/吸,會把那處咬破,我也不知道二寶會不會這么粗暴,但是你做好這個準備?!?br/>
她語氣十分平淡,沒有任何幸災(zāi)樂禍的意思。
可杜川聽著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為了能讓對方更好照顧孩子,甘映安繼續(xù)囑咐:“大概每隔三四個小時喂一次,每次十到十五分鐘。如果乳/頭被咬破了,也不能停止喂養(yǎng),不然寶寶會挨餓。而且也會讓寶寶跟你不親近,不愿意喝奶。晚上孩子哭了也要起來喂奶,不然孩子挨餓對孩子身體非常不好?!?br/>
這言下之意就是晚上可能會無法得到充足的休息。
只是杜川暫時還沒聽出,聽著覺得似乎還算輕松。
“你還需要在醫(yī)院住至少十天……在你住院期間,我會來照顧你的?!彼龥Q口不提之前杜川說婆婆回來照顧他的事情,以免顯得她太小氣計較。
杜川沉默良久,心情復(fù)雜。
她越是平靜,越是讓他心里沒底。
剛才他的態(tài)度很不好,說自己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可反過來一想,當時生谷谷的映安又知道什么?她都是一個人摸索出來的,也不知道期間吃過多少苦頭。
而原本承諾好會在映安坐月子期間過來照顧的母親,現(xiàn)在也不見蹤影。
杜川低頭看著被自己抱在懷里,還在喝奶的嬰兒,乳/頭疼得好像馬上就要被咬下來,讓他再堅持一分鐘,恐怕他都受不了。
“嗯,我知道了。你快去上課吧?!倍糯ㄟ€是惦記著自己的工作。
甘映安干脆一屁股坐下來,“我請假了,今晚就留在這里陪你。”
“請假!你請假干嘛?我根本就不用你陪我!我都說了,我媽會過來的!她現(xiàn)在只是在生氣你打了她一巴掌?!倍糯ㄓ行┥鷼?,這根本就不影響工作。
臨時請假又會給學(xué)校帶來很多麻煩。
甘映安望著杜川,也不說話。
他媽會來?只怕要等太陽打西邊出來吧。
因為她知道自己一個人癱在病房里有多寂寞多難受,才不想讓他也忍受這種難忍啊。
他卻什么都不懂。
今晚婆婆可能跟杜若初回家了,谷谷被她放在朋友家玩,等晚點去接谷谷就好。
杜川被她悲戚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自在,恍然想到剛才自己的處境,突然無話可說。
甘映安拿著手機低頭看新聞,在病房里倒是較為自然,反倒是杜川渾身不自在。
或許是因為手術(shù)原因,他感覺到雙/腿之間粘乎乎的,非常不舒服,可是讓他自己起身去擦拭,他也做不到。
他的自尊心讓他無法主動向甘映安提出這個要求。
十分鐘過去后,甘映安立即放下手機,俯身彎下腰查看小寶寶的情況,寶寶已經(jīng)安靜的睡著,從表現(xiàn)來看,是喝飽了。
把小寶寶放到旁邊,甘映安轉(zhuǎn)身回來想把杜川扶起來。
杜川有些警惕,瞪圓了眼睛,“你干嘛?”
“你身上黏黏的會不舒服吧?擦一下身體比較好。你先坐好,我去打點熱水過來,用溫水濕毛巾,再擦拭比較好?!备视嘲矊τ诤⒆觿偝錾P床的感覺一清二楚,因此會主動提出為對方擦拭身體。
一般來說,如果有產(chǎn)婦被丈夫這樣照顧,不知有多開心,多幸福。
可杜川卻覺得這是對他的侮辱,有損他的自尊。
“不用,你去忙你的吧。”對于甘映安請假一事,他還是不太滿意。
他們住的單人病房,也沒有其他人,甘映安實在不明杜川哪里不滿。
“你別這樣,不擦一下,不僅你自己不舒服,對我的身體也不好?!备视嘲捕枷肟蘖耍瑹o奈苦笑道:“請你稍微愛惜一下我的身體好嗎?”
杜川愣了一下。
是啊……這是她的身體。
一具傷痕累累的身體,此時他最清楚這具身體在承著受怎樣的痛疼。
他的心好似被人用無數(shù)根針同時刺中,密密麻麻的揪疼,有什么話哽在喉嚨,說不出來。
被別人幫自己擦拭身體原本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但是這樣的事情放在一對夫妻身上,不應(yīng)該顯得僵硬尷尬。
因為擦拭著的是自己的身體,所以甘映安并沒有任何不適,倒是杜川全程紅著臉,但是到了后面也因為身上傷口的疼痛而無暇顧忌太多。
忙完這些,甘映安就要回去了。
但她實在不太放心杜川照顧寶寶的能力,一再叮囑對方晚上聽到孩子哭一定要起來抱抱孩子,給孩子喂奶,要時刻注意孩子的狀況給孩子換尿布等等。
杜川聽的多了不耐煩地說:“我知道了!你怎么這么啰嗦!我平時可沒這么啰嗦,羅里吧嗦的別人會懷疑的!”
其實就是嫌她啰嗦唄,后面那些不過是說起來好聽罷了。
甘映安雖然不放心,但另一頭還有谷谷要照顧,不走也不行。
臨走前,甘映安看著杜川那張不耐煩的臉,猶豫片刻還是拿出杜川的手機,“你手機密碼我不知道,可以告訴我嗎?或者,我們各用各的手機?我們總得想一下,要怎么樣度過這樣的非常時期吧,況且還不知道會不會換回去?!?br/>
杜川擰著眉頭,很不情愿的樣子。
只是最后還是跟甘映安互換了信息,這讓甘映安感到有些可笑。
他們明明就是夫妻,當某一天互換了身體,卻還需要交換信息,他不知道她的朋友都有哪些,不知道她平時的生活是怎么樣的;而她也不知道他的交際圈如何,不在家的時候都去做什么。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這樣,愛情跟婚姻真的完全不一樣。
從醫(yī)院出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
甘映安回到家,換下皮鞋,穿著干凈的拖鞋轉(zhuǎn)身就拐進廚房里,開始做飯。
他們的家是一個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三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有陽臺,主臥附帶衛(wèi)生間浴室。
平時房子是這樣安排的,她和杜川睡主臥,谷谷睡一個房間,婆婆睡一個房間,剛剛合適。
現(xiàn)在有了二寶,二寶可能就要跟谷谷擠一個房間了。
甘映安一邊做飯,一邊亂七八糟想了很多,做好簡易的晚飯,剛好去叫谷谷起來吃點東西。
谷谷看到叫自己起來的居然是爸爸,而且爸爸還做了飯菜,高興的在家里蹦蹦跳跳。
看到谷谷這么開心,甘映安也非常欣慰。
看來身體互換,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父女’倆一起吃飯,谷谷異常乖巧,也不挑食,抓著勺子開心地說:“爸爸第一次給谷谷做飯飯吃!菜里有媽媽的味道。爸爸,谷谷明天可以去看媽媽嗎?媽媽什么時候可以回來呀?谷谷有妹妹了對嗎?谷谷一定會保護妹妹,對妹妹好的!”
谷谷說話一直不離媽媽,甘映安一哽,鼻尖發(fā)酸,帶著一絲鼻音“嗯”了一聲。
吃過飯,甘映安睡前想了想,用杜川的手機給自己發(fā)消息,提醒他夜里一定要記得起來給孩子喂奶。她明天早上會早起做早飯送谷谷去幼兒園,然后去醫(yī)院看他。
但是等了十來分鐘,也沒有回復(fù)。
可能是睡著了吧,甘映安如此安慰自己,希望杜川別睡的太沉忽略了寶寶。
當然,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就算沒點明,甘映安也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甘映安冷哼一聲,因為她周圍沒有別人,便直言道:“那又如何?誰讓我們的身體互換了呢?這大概就是天意吧。”
“我們就不能心平氣和地好好聊一聊嗎?你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杜川痛苦地反問。
他不明白怎么身體互換后,他跟映安的關(guān)系會變得這么僵硬。
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更加應(yīng)該團結(jié)起來互相理解嗎?為什么她渾身都是刺,以前她明明不是這樣的。
“杜川,在你問我這個問題之前,先問問你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吧。以前我想跟你溝通的時候,你都說了什么,請你自己好好回憶一下。”看了一下時間,甘映安發(fā)現(xiàn)出來的時間超過五分鐘了,“我要跟我媽進去看你了,就先這樣?!?br/>
之后就學(xué)著杜川以往的態(tài)度,徑直掛斷了電話。
杜川把手機放好,茫然地看著天花板,越想越不平衡,想著能有什么辦法讓甘映安改變主意,他也不是不讓她給丈母娘錢,但是有必要給這么多嗎?
吃瓜產(chǎn)婦們都在試圖通過剛才他們的通話來猜測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十幾分鐘后,病房的門被敲響,甘映安提著跟她氣質(zhì)嚴重不符的編織籃子,一邊照料著谷谷和趙夏蘭走進來。
趙夏蘭因為急著見女兒,一進病房就東張西望,之后總算鎖定的目標,幾乎小跑著跑到床邊,打量了杜川幾秒,抖著唇喊了一聲:“映安誒!你這傻孩子,怎么生孩子還瘦了呢?”
女人懷孕生子會長胖這是眾所周知,就算體質(zhì)特殊多多少少也會胖一點點,只是明顯不明顯的差別。
生了孩子之后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瘦下去,再說月子被伺候得好還要繼續(xù)長肉。
可趙夏蘭第一眼看到自己將近一年未見的女兒,卻看到女兒比以往還瘦了許多。
這絕對不是老母親慈愛濾鏡之下的那種‘瘦’,是實打?qū)嵉厥萘?,臉上捏不出一點肉,臉色慘白,唇上幾乎看不到血色,像那種被拐賣后解救回來的被拐婦女。
趙夏蘭心疼不行,一個勁地問:“這到底是怎么弄的?孩子呢?是不是難產(chǎn)了?動手術(shù)了嗎?你總是說杜川對你很好,婆婆也不錯,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騙我???你這個樣子哪里不錯了?”
一連串的問題把杜川問的不知從何答起,不禁有些疑惑,映安現(xiàn)在這具身體,看起來有這么糟糕嗎?雖然他確實餓了一天,渾身都在疼,但是……
他試圖仔細回想映安平時的樣子,卻只得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映安坐下來好好交談了。
自然也沒有再好好觀察過妻子跟他結(jié)婚六年多,都發(fā)生了那些變化。
他扯了一下嘴角,試圖揚起一個微笑,嬌俏道:“媽,我哪有你說的這么糟糕??!”
這么一笑,眼角的魚尾紋就凸顯出來了,看起來更顯老。
趙夏蘭側(cè)過身,抹了一下眼角,急忙吆喝甘映安:“杜川,你快把籃子提過來。”
這時候趙夏蘭的語氣已然沒有之前那么客氣了,細聽一下還暗含怒火。
甘映安苦笑著提著籃子過去,牽著谷谷的手,谷谷有點好奇為什么外婆突然兇巴巴的。
她老老實實把籃子放在母親腳邊,趙夏蘭立即彎腰去找給甘映安特地準備的小吃。
“媽,讓我來吧,您找什么呢?”甘映安看不下去,想幫忙。
趙夏蘭一言不發(fā),卻把籃子護緊了,不讓甘映安碰到。
很明顯的排斥著對方。
甘映安有些無奈,她明白媽媽是對杜川不滿意,而不是在針對她。
同時,甘映安也在反思,她瞞著媽媽說自己在這邊過的很好,真的做對了嗎?她自以為是的報喜不報憂,真的是對父母好嗎?
趙夏蘭終于把缽仔糕拿出來了,小心翼翼地舉著缽仔糕就要往杜川那邊遞過去。
甘映安連忙解釋道:“媽,映安動了手術(shù),不能吃這些東西,她只能喝一些流質(zhì)食物,不然對她的身體恢復(fù)不好?!?br/>
趙夏蘭的動作頓了下來,戀戀不舍地收回缽仔糕,非常遺憾地問:“真的嗎?映安,你老實跟我說,你動了什么手術(shù)?怎么會這么嚴重?為什么這么嚴重的手術(shù)你也不跟家里說一聲?”
她確實很想勸女兒吃點自己帶過來的小吃,可是如果這樣會影響到女兒的身體恢復(fù),她就算再遺憾也不能勉強對方。
杜川全程保持沉默,垂著頭不知道怎么回話。
“媽問你話呢?!备视嘲渤雎暣叽俚?。
杜川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因為在他看來,直接坦白映安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就好了,不明白映安為什么非要隱瞞,沒準丈母娘隨便去問一下醫(yī)生,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這個倔孩子!媽當初就不應(yīng)該讓你嫁這么遠,你有點三長兩短,我跟你爸都不知道。”趙夏蘭止不住地掉眼淚,絮絮叨叨地說:“既然不能吃這些小吃,那就不吃吧。等你可以吃了,媽再給你做新鮮的。你以前最喜歡吃媽媽做的小吃了,每次做多少,你就吃多少。這么久沒吃,一定饞了吧?”
甘映安輕輕仰著下巴,“抱歉,我出去一下。”
她不能繼續(xù)待在這里。
絕對會崩潰的。
她狼狽地走出去,躲在走廊的盡頭,輕聲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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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川不太習(xí)慣跟丈母娘獨處,尤其是他現(xiàn)在以一個‘女兒’的身份面對丈母娘。
丈母娘說什么,他都以敷衍的態(tài)度回應(yīng),但他能感覺出來丈母娘對映安的愛滲透在她說的每一個字之中。
“剛才杜川在這里,我也不敢說的太直接,你一定要跟我說實話,杜川平時真的對你好嗎?他會不會幫忙帶谷谷?”趙夏蘭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信女兒說的什么在這邊過的很好的鬼話了,一定要盤問清楚。
杜川支支吾吾,心虛地不敢說話。
倒是谷谷天真地說:“爸爸以前都不抱谷谷!可是媽媽生了妹妹之后,爸爸就變好了!就像媽媽那樣,會抱谷谷,給谷谷做好吃的,送谷谷去幼兒園,大家都說谷谷的爸爸好溫柔啊。”
童言無忌,想到什么就說,但也最容易暴露問題,趙夏蘭雖然很淳樸,但該有的小心思還是會有的。
她瞇起眼睛,注意到谷谷所提到的兩點。
第一,以前杜川都不抱谷谷,那就說明以前杜川根本就不會幫映安帶孩子。
第二,映安生二胎之后,杜川突然就轉(zhuǎn)性了,對谷谷給予無微不至的照顧。一個以前不會帶孩子的人,怎么會突然就對帶孩子這么熟練?
趙夏蘭正在思索其中的異常時,杜川有些惱怒谷谷多嘴,便呵斥了一聲:“谷谷,你不要亂說!”
谷谷睜大眼睛,被印象中向來慈祥的媽媽吼了一聲,有些委屈,奶聲奶氣地說:“谷谷才不是亂說呢!爸爸除了上班什么都不做,媽媽要在家里做好多好多事情!可是爸爸總說媽媽在家里當全職主婦哪里累了?!?br/>
雖然有些名詞的意思谷谷也不懂,但聽的多了,照搬說出來也完全不是問題。
“谷谷覺得媽媽好累好累的,掃地的時候媽媽過一會就要停下來捶捶腰?!惫裙仁潜粙寢寧Т蟮?,知道心疼自家媽媽。
趙夏蘭慈祥地摸了摸谷谷的小腦袋,“谷谷是個好孩子,那谷谷知道媽媽動了什么手術(shù)嗎?”
一直問也問不出來映安做了什么手術(shù),趙夏蘭一看谷谷就愛說大實話,便打算從谷谷口中套話。
谷谷不太懂手術(shù)啊的是什么意思,眼神有些茫然。
“媽,你就別問了!我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在恢復(fù)了,那些過去的事情一直糾結(jié)有什么用?”杜川不耐煩地出聲。
“哎嘿,我說你這個人就不對了,你媽媽千里迢迢過來看你,你就對你媽媽這態(tài)度?”吃瓜產(chǎn)婦們看不下眼,晴姐鄙夷地出聲。
胡語哼了一聲,“阿姨,我跟您說啊,您可千萬別信您女兒說的什么在這里過的很好的鬼話。你都不知道她那個婆婆有多奇葩哦!今天中午的時候……”
“閉嘴!”杜川忍無可忍吼了一聲,“今天我就想說了,你們這些女人也太八卦了吧?我家的事情跟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張嘴閉嘴就對別人的情況評頭論足,你們煩不煩??!可難怪你們的老公對你們不好呢!活該!”
吃瓜產(chǎn)婦們都沒想到這叫做‘映安’的產(chǎn)婦會突然發(fā)飆,但他說的話也太難聽了。
呂佳呵呵道:“我老公對我好不好大家有目共睹,你這個被婆婆虐待被老公罵還要幫著老公說話的賤女人有什么資格對說我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