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見是在橋頭,兩人撞了個滿懷,第二次遇見,則是在河畔。
當女子從草叢中探出頭來,兩人再次不期而遇。
此時女子臉上有些羞赧,眼中看著的是王宇手中的繡花鞋,而王宇目光卻在女子身上從頭看到腳,客觀評價,這是一個令人心動的美麗女子。
王宇目光從女子純靜而又羞澀的臉上下移,掠過女子淡黃色的衣裙,落在女子來不及用裙子掩蓋的腳上,發(fā)現(xiàn)女子白皙的天足上有道血口,鮮血在白嫩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無論是在王宇所處的宋朝,還是上個世界的21世紀,女子的腳都是女性韻味最濃的器官之一,喜歡者眾,王宇也不禁多看了兩眼。
女子的雙腳纖細小巧,腳趾勻稱,指甲整齊,涂著淡淡的甲油,顯然平時護理的很好。
注意到王宇的視線,女子俏臉頓時紅了,想要用裙擺把腳遮起,奈何裙子只到腳裸,遮掩不住一對秀美的天足。
王宇也注意到了女子的窘狀,雖然對于女子一個人跑到河邊有些詫異,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下,王宇還是先開口了。
“姑娘,看來我們真是八字相克呀,第一次見面你差點掉到河里,第二次見面你又受了傷……”王宇笑著攤了攤手,“遇到我,看來你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衰!”
王宇的語氣輕松有趣,女子聽著羞赧的心也放了下來,接口道:“仔細想來,還真如公子所說……我們八字相克……”
女子說著也笑了,聽過了很多相見就是緣分、我與姑娘有緣之類的俗語,突然冒出個八字相克,還真是有趣!
兩人相視一笑,眸光中善意傳遞,兩人間的尷尬倒是少了許多。
王宇邁步過去,將手中濕透了的繡鞋遞給女子,女子接過,微微側了側身,坐在一塊大石上就想往腳上套,只是有些僵硬的動作,昭示著女子此刻在王宇視線打量下隱藏的緊張。
“公子,此時不應該是非禮勿視嗎?”
女子口中嗔道,女子敏銳的感覺到王宇充滿了侵略感的目光。
這個時候王宇如果是守禮的正統(tǒng)讀書人,應當轉過身去才是,可惜王宇不是,王宇從不喜歡把后背留給陌生人,因為這樣做的戰(zhàn)友都死了。
“被你發(fā)現(xiàn)我在偷看你?。》判?,我是不會嘲笑你的!”
王宇自有辦法化解尷尬,面皮厚一些,不僅安全,還能欣賞靚麗的風景。
王宇視線在女子玲瓏的曲線上掃過,再次落在那雙被陽光照的耀眼的小巧天足上,好心提醒了一句:“那個……你的腳在流血,還要穿濕透了的鞋子,不怕傷口感染嗎?感染——壞死,可是要把豬蹄切下來燉了的?!?br/>
女子頓時停了下來,貝齒輕咬紅唇面露難色,“那依公子之意,小女子該怎么辦?”
女子也許感受到了王宇的目光,初時的羞澀過后,反而不再遮遮掩掩,把一直努力藏著卻總也藏不住的一對秀美的腳丫從裙中伸出來……
『我的腳才不是豬蹄!我的腳很美!』女子如是想著。
女子看向王宇的目光,有些炫耀,甚至有些——嫵媚。
每個人心底都有放縱的渴望,不只是男人,女人其實也有。
前提是有個合適的地方、氛圍,前提是,你的顏值夠高,那個女子對你的感官不錯。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曖昧,王宇卻是往后稍稍退了一步,畢竟此時王宇的身份尷尬,真要惹出些事來,想要負責都不好收場。
“真服你了,小時候沒有穿錯過鞋嗎?兩只腳調換一下……”
王宇露出一個你怎么這么笨的表情,以搞怪化解曖昧。
女子看著王宇清澈的眼睛,俏臉更加紅了,旋即露出一個『我就是這么笨』的可愛表情,拿起手中還干著的鞋就要往受傷的腳上穿。
“停,算了,你還是在這里等一下吧!傷口也不處理一下,一會兒走路不怕痛嗎?”
王宇實在有些看不過去了,此時女子的智商估計在及格線邊緣徘徊,想想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存在讓女子心情緊張、羞澀導致,王宇覺得有必要伸出援手。
王宇隨意從樹林中找了兩味生肌消炎的藥草,在河水中洗了,放入口中嚼碎,伸手抓住女子受傷的腳踝,把藥沫涂抹在女子腳底的創(chuàng)口處,然后拿出自己的手帕折成三角巾,兩三下就給女子包裹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王宇才想起這是在宋朝,而不是在21世紀。
在21世紀,戰(zhàn)友之間,哪怕是野外遇到的陌生探險者之間,相互幫忙治療一下傷勢,肌膚接觸那都是很正常的事。
在宋朝卻有所不同,一個陌生而又美麗女子的腳就這樣被自己抓過了,還涂上了沾了自己口水的藥沫,王宇在想女子會不會一個想不開就直接跳河了。
“對不起,我剛才忘了,很抱歉,是我唐突了!”
王宇向女子解釋,口中因為有草藥刺激說話含混不清,這個時候王宇收起了玩世不恭,態(tài)度真摯誠懇。
女子秀足被王宇握在手里,原本有些羞澀,原本有些抗拒,可是看著王宇認真的神情不知怎么就任由王宇抓著自己纖足,期間女子目光一直落在王宇身上,一種異樣的感覺悠然而生。
此時看到王宇緊張兮兮解釋的模樣,聽著王宇已經(jīng)被草藥刺激變了聲調的話語,女子心中沒有氣惱,反而被逗笑了,笑聲原本是會傳染的,王宇也隨著女子笑了起來。
片刻之后女子站起身來,盈盈向王宇道了個福禮,“公子不必解釋,事急從權的道理小女子還是知道的?!?br/>
女子行禮時落落大方,儼然已經(jīng)從嬌俏小女子回歸到了知性、優(yōu)雅的大家閨秀。
王宇也笑了,指了指不遠處自己點燃的篝火,對女子道:“濕掉的鞋子穿著總歸是不舒服,不妨到那邊去把鞋子烤一下?!?br/>
女子想了想點了點頭,“就依公子?!?br/>
在王宇攙扶下,女子單腿蹦蹦跳跳來到篝火邊,脫下鞋子想要往火上烤,卻感到篝火散發(fā)出的熱浪滾滾而來,臉上炙烤的難受,干脆就把鞋子放在火堆旁。
“你這樣烤是不成的,一會兒鞋子一邊燒著了另外一邊還是濕的?!?br/>
王宇輕輕躍起,伸手從樹上撅了跟樹杈回來,把樹杈穿進鞋里,教女子道:“你得像烤地瓜一樣烤,要做到——外焦里嫩?!?br/>
看著被篝火映紅了的女子嬌美的容顏,王宇有心逗她,把烤的冒出水汽的鞋子放在鼻尖前聞了聞,口中道:“味道好極了!”卻做出一副被惡臭熏暈了的動作,女子被逗得輕笑不止,一時間兩人再次相對而笑。
女子笑起來很美,很純真,王宇喜歡看女子笑,一本正經(jīng)道:“其實姑娘所謂的事急從權,只是迫于本公子閉月羞花的顏值吧,要是本公子長得像殺豬的張屠戶,嗯嗯,姑娘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跳進河里游走了吧!”
王宇說的恬不知恥,女子看的目瞪口呆,就聽王宇道:“姑娘要謝本人就不必了,還是謝我傾國傾城的容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