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羽金榮家的書房里,羽金義手里擺弄著一個精致的茶杯,里面的茶已經(jīng)喝完了。
“本來已經(jīng)設(shè)好的局,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看來是要壞事了?!?br/>
羽金榮喝了口茶,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哼,到手的鴨子可不能這么輕易讓他們飛了。”
“你有什么打算?”
“本來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想給羽甜留條活路,但孩子不上道,我也沒有辦法,自不量力的人只能吃些苦頭,才有自知之明。”
羽金義心下一陣駭然,對羽甜動手,他知道是早晚的事,但從大姐嘴里聽到這些話,他還是有些不忍的。
羽金義知道既然已經(jīng)上了船,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怪只怪羽甜自己不識相了。
羽金義轉(zhuǎn)了話題:“養(yǎng)老院給我打電話,說媽晚上總是罵人,吵的別人都沒辦法睡覺,讓我們把媽接走。”
“媽說她不想再住養(yǎng)老院了,想跟你一起住?!庇鸾鹆x說。
羽甜的奶奶最疼愛的就是大女兒羽金榮了,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羽金榮揉了揉額頭:“我哪有時間啊,公司這么多事。再說,媽晚上罵人,我也休息不好。還是找個養(yǎng)老院送去吧。”
羽金義看了眼羽金榮,想著以前大哥在的時候,大姐羽金榮恨不得一天去媽那八次。
現(xiàn)在大哥走了,三個月都沒有去過一次了。
大姐羽金榮只是把媽當(dāng)做了對付大哥的工具,現(xiàn)在達(dá)成了目的,就把老母親涼在了一邊。
羽金義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就聽書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了。
劉嬌嬌狠狠地把包扔在了沙發(fā)上,眉頭緊皺,雙手環(huán)住了胳膊,很生氣地樣子。
見劉嬌嬌沒有說話,羽金榮問:“怎么了?誰惹你了?”
“還不是表姐。”
劉嬌嬌接著說:“劉兵好些天都不出來玩了,我去找他,發(fā)現(xiàn)他和表姐有說有笑地在公司門口,表姐的公司不是快破產(chǎn)了嗎?怎么劉兵還去摻和?!?br/>
羽金榮淡淡地說:“正因為他去摻和,你表姐的公司才沒有馬上破產(chǎn)?!?br/>
“那表姐會不會東山再起,把公司搞起來?!?br/>
“傻孩子,搞活一個快死的公司,哪有這么容易?!?br/>
“反正媽,我不管表姐的公司怎么樣,我不想看到劉兵和別的女孩在一起?!?br/>
羽金義站起身來:“你們母女說悄悄話,我就不摻和了,我先走了?!?br/>
說完羽金義走出了書房,門被關(guān)上了。
羽金榮知道女兒劉嬌嬌一直喜歡劉兵,而自己也對這門婚事抱有很大的期望。
劉兵什么人啊,父親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軸承大王,這些年又做了出口貿(mào)易,軸承遠(yuǎn)銷海外。
劉兵的父親有意從政,下一屆的陶安書記,很有可能就是他,這樣的家室,陶安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擠破頭的想把女兒嫁進(jìn)去,自己也不例外。
“條件好的男人身邊,總是少不了鶯鶯燕燕的,別說你現(xiàn)在不是劉兵的女朋友,就是以后真的是了,也要沉住氣,動腦子去解決?!?br/>
劉嬌嬌點了點頭:“劉兵看來很喜歡表姐,我該怎么辦?”
羽金榮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如同螻蟻的建筑,神色漸漸舒緩。
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媽已經(jīng)有主意了,我要讓羽甜從此身敗名裂,抬不起頭來?!?br/>
說完又是冷冷一笑,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