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夜墨寒猛然抓住時藥的手腕,將他扯到自己身前,“小小年紀(jì),什么都敢說!”
他硬不了?
他怕自己硬了,時藥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時藥也愣了下,撇過頭去小聲嘟囔:“本來就是,還讓我早點回去,自己卻跟女人來這種地方,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大人果然都是騙子!”
時藥突然感覺委屈的很。
夜墨寒見時藥這幅可憐的樣子,心里的火氣立馬散了,再聯(lián)系他的反應(yīng),驀然勾唇。
霎時間,那張峻冷得近乎完美的清秀容顏,因為這一點點笑容,鮮活溫暖了不少。
時藥怔住了。
不僅僅是因為夜墨寒好看的讓她挪不開眼,更是因為他看到夜墨寒,竟然想到了夜琰。
不得不說,兩個人的眼睛特別像,鼻形也特別像,甚至是微微勾起唇角時那略帶痞意的弧度,都帶著獨一無二的完美氣息。
“時藥,你在吃醋?”
夜墨寒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就像清泉,冰涼之感不絕于耳。
可這句話卻讓時藥全身一顫。
吃醋?
她是在吃醋嗎?
甩開夜墨寒的手,時藥面紅耳赤的反駁:“我、我吃什么醋,我們兩個都是大老爺們,吃什么醋?”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特么的誰說她吃醋了?
她只是感覺夜墨寒騙了她。
夜墨寒兩步便拽住時藥,往后一扯,將他壓在車頭:“那你生什么氣?”
“你他媽眼睛瞎啊,哪只眼睛看我生氣了?”
“放肆!”
夜墨寒再寵時藥,也適應(yīng)不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惡言相向。
時藥紅了眼眶:“我就放肆了,你打我?。∥揖褪菒壅f臟話,你罵我啊?
我從小就沒爸,我媽又天天鉆研醫(yī)術(shù),根本就不管我,我從小被人叫野種,野種不就應(yīng)該有野種的樣子?
好不容易遇到你,你不嫌棄我,還對我好。
可現(xiàn)在呢,剛走了一個韓心蕊,又來一個什么曲筱,誰知道這些女人什么品性,說不定到時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時藥一個抬腿,直接朝夜墨寒踢過去。
直接把你踢不舉得了!
可下一秒,夜墨寒也抬起腿,直接扣住時藥,牢牢壓?。骸八幩帲瑒e鬧!”
他怎么會舍得打他。
“誰鬧了,你天天身邊亂七八糟一堆人,到底是誰鬧!”
“再多,能有你多?”
先是許崇,又是夜柏念,再加個江沐塵和學(xué)校那光頭,現(xiàn)在就連隊部里的小戰(zhàn)士們都總會問周航,時藥什么時候再去基地,他有她的多?
時藥撇了撇嘴:“我身邊可一個女人都沒有。”
“一個女人都沒有?”夜墨寒突然解開領(lǐng)帶,松了襯衣的扣子,邪惡的勾起唇,“要不要小叔證明給你看,男人也同樣不安全?”
時藥本身就男女通吃,再鑒于之前跟夜柏念談過戀愛,身邊的男人比女人更危險。
時藥立馬老實了。
她能不老實嗎,特么的這是什么姿勢?
她單腿著地,后背和一只腿被夜墨寒壓在車上,而夜墨寒跟她幾乎是鏡像的關(guān)系,而那個地方,恰好靠在一起。
只要再往下壓一點點,就要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