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傘傘,白桿桿,吃完一起躺板板,躺板板埋山山,親朋都來吃飯飯,飯飯里有紅傘傘,吃完全村都來埋山山?!?br/>
安夏走在山間的小路上,嘴里哼著魔性的歌曲,身后的兩人飽受安夏魔音的摧殘。
“宿主,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講就是了?!?br/>
系統(tǒng)終于憋不住了:“你知道你五音不全嗎?”
“小喵乖,是這句身體五音不全,和我本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呢。”安夏露出了讓系統(tǒng)瑟瑟發(fā)抖的笑容。
系統(tǒng)立馬改口:“是的,沒錯,是原主五音不全,和你沒有關(guān)系?!彼髨D從另一個方面入手來阻止安夏的魔音灌耳,“但是你唱的是什么嘛?完全沒有意義,要不咱休息一會兒,別唱了?”
“這可是警察叔叔專門教育小朋友的神曲,這么有意義的歌曲,你居然說它不好!我要向警察叔叔舉報你。”
喵醬:得嘞,您繼續(xù),當我什么也沒說。
想到還在錄節(jié)目,安夏特地從拐角旮旯里扒拉出來一只毒蘑菇,拿著毒蘑菇懟到攝像師鏡頭面前:“各位觀眾朋友們,就如我剛才所說,紅傘傘白桿桿,像這樣的蘑菇都是有毒的,大家采蘑菇的時候千萬要注意哦?!彼氐貙⒍灸⒐皆趦晌话钥傃矍盎瘟艘蝗?,“尤其是你倆,要是采到毒蘑菇,我們?nèi)黄鹛砂灏??!?br/>
席樂和紀榮:……能不這么咒自己嗎?
“我發(fā)現(xiàn)了小姐姐另一項要命的技能,威力巨大?!?br/>
“以后能不讓她開口就不讓她開口吧,我怕折壽。”
“好家伙,野外求生節(jié)目變成兒童科普節(jié)目了?!?br/>
照理說節(jié)目組選擇開播的日子,應(yīng)當是艷陽天。但是還就巧了,天公不作美,少頃,就下起了蒙蒙小雨。安夏倒是覺得這樣的小雨淋著很是舒服,也不妨礙自己采蘑菇。但還是有人被這小雨打敗了,下了雨的泥土變得泥濘濕滑,席樂一個不注意就踩空了一腳,眼看就要順著小山坡滾下去。
幸虧安夏發(fā)現(xiàn)的及時,眼疾手快揪住了他的衣角。紀榮也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情況不對勁,猛的一個大跨步準備過來支援,哪料到步子跨的太大,也摔了個狗吃屎,撞翻了安夏。
……
于是,三人組團滾了下去,t
iple?kill!
安夏內(nèi)心淚流滿面,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鏡頭完整的記錄了這一過程,直播間的觀眾們:……
鏡頭的最后一幕,人們只能看見化為黑點越滾越遠的安夏三人,以及徹底黑屏前,攝影師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你們快回來!”
至此,鏡頭全無。
網(wǎng)上炸開了鍋!發(fā)生綜藝事故了!
……
再說不知道滾到哪個犄角旮旯的安夏,看著自己身邊躺著的兩人犯了難。
在滾的過程中,安夏被兩人夾在中間,雖然擠壓感十分難受,但也好過被外物所傷,這兩人唯一一次十分有默契的決定,就是自發(fā)形成保護安夏的人肉墊。人肉墊的結(jié)果就是,席樂傷到了腦袋,紀榮砸斷了腿。
灰蒙蒙的天還在下著絲絲細雨,安夏覺得讓兩個傷員就這么淋雨也不太好,認命的從自己的私庫里拿出了帳篷。
“宿主你準備挺充足??!”
“唉,都是以前攢下來的,說多了都是淚。”
“親愛噠,你以前是什么樣的?”喵醬有一丟丟好奇,忍不住悄咪咪套話。
“今天天氣真不錯?!?br/>
喵醬:不想說就不說嘛,下小雨你說天氣好?敷衍我一點也不走點心,哼。
安夏靠著帳篷,聽著外面的雨聲,雨水打在樹葉上發(fā)出“沙沙”的聲音;蛙鳴聲此起彼伏,雨夜向來是它們的狂歡之夜;鳥雀撲棱著翅膀急急歸巢……
如果自己身邊沒有這兩個病號的話,會是很享受的一個夜晚。
躺著的席樂有了動靜,強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但是剛坐起來又軟趴趴地跌了下去,安夏去查看情況,還沒靠近,就被長腳長手的某人抱了個滿懷。席樂的懷抱很溫暖,溫度高的有些嚇人,時不時有破碎的話語從他的喉嚨中溢出,什么“你別走”、“冷”、“要抱”,活脫脫一個嬌氣的生病小朋友。
安夏從他八爪魚一般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伸手摸了摸席樂的腦門,果然發(fā)燒了。雖然已經(jīng)給他的腦袋撒了止血的藥粉,但是止血并不能消除撞到腦袋的并發(fā)癥。
安夏認命的給席樂塞退燒藥,一片小小的白色藥丸,塞進席樂的嘴里,席樂就吐出來。
再塞進去,再吐出來,循環(huán)往復(fù)。
臥槽,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她一把掐住席樂的臉,迫使他張開嘴,直接將藥投了下去。席樂雖然不舒服的直哼哼,但到底是把藥吃下去了。
在一旁躺尸的紀榮也有了動靜,一睜開眼就看到安夏強搶民男的戲碼,臉上的表情頗為詭異。這深山老林,風(fēng)雨飄搖的夜晚,似乎很適合做些什么。左腿的疼痛讓他回神,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也是個傷員,腦補的畫面越來越離譜,他趕緊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安夏察覺到身后的目光,二話不說,轉(zhuǎn)過身直接開干,一想到紀榮最后的致命一擊,安夏就來氣,好好的你撲過來干什么?乘你病要你命,于是紀榮就受到了“竹筍炒豬肉”的待遇。
懲罰完豬隊友,安夏瞬間覺得心情好多了。當然,紀榮也是好心辦壞事,為了救自己左腿還受傷了,所以安夏給予他親切問候的時候,十分貼心地避開了那條傷腿。
紀榮剛醒,還沒搞清楚情況就慘遭偷襲,一臉懵逼,眼里滿是不可置信,這女人在干什么?還沒等懵逼完呢,安夏直接一個手刀下去,紀榮再次躺了下去。
“還沒到你醒的時候?!?br/>
安夏看著自己腳邊正在發(fā)著高燒的席樂,一陣頭疼,退燒藥似乎沒有用,這人的溫度還在不斷上升,為了大boss的安全著想,還是交給專業(yè)人士處理。
一陣白光閃過,原地的兩人消失不見。與此同時,某地的一家醫(yī)院,憑空出現(xiàn)兩個大活人,好在醫(yī)院里人來人往,人流量龐大,沒有人注意到突然憑空冒出來了兩個人。
忙完席樂的事,安夏也沒忘記紀榮,再次開技能傳送符回到了帳篷外。紀榮早就清醒過來了,安夏一掀開帳篷,他就開始追問:“你剛才是不是打了我?”
安夏臉色一僵:“沒有啊,不要將夢境與現(xiàn)實搞混哦親,這邊建議您將剛才的夢境忘掉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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