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寒原就神經(jīng)兮兮的沖出家。
打開車門,將背包往車里一甩,坐在駕駛椅上,他的心依舊砰砰的跳的厲害。
雙手十指使勁的插入自已那頭凌亂美的亂發(fā)中,狠狠的揉按了幾下,關(guān)上車門,寒原重重的喘了一口氣,接著又重重的搖了搖頭,象似要把困擾著他的一切因素,通通趕出大腦。
“什么夢不好做,偏偏要做這樣的夢。”
跟自已賭氣似的嘟嚕了一聲,啟動引擎,這輛黃色雙門牧馬人吉普,以最快的速度躥出車庫,野馬般的向省城大學(xué)急駛而去。
這輛車是寒原進大學(xué)的那天,他父親送給他的禮物,雖然是比較老的車型,不過非常入寒原的法眼。
寬大的輪胎,剛硬的車身線條,鮮艷的色彩,用寒原的話說,這車就是為他這樣的人存在的,有了他的駕馭,這輛車才有了靈魂。
也不知是高興的過了頭,還是別的什么,說這話的時候,寒原的表情,就像是一位神武的將軍,在得到千里寶馬后的志滿意得,讓決定送兒子這輛車的寒原爸爸,一時哭笑不得。
到學(xué)校后,寒原在停車場截住蘇家兄妹,表情十分痛苦的說起自已昨晚所做的夢。
寒原自顧自一口氣講完他夢中的遭遇,定睛一看,蘇家兄妹倆的表情嚇了他一大跳。
蘇美瞪著兩只大眼睛看著寒原,臉上的表情里寫滿了恐怖,渀佛,站在她面前的寒原,突然之間,張出了三個鼻子八只眼睛。
蘇俊相對鎮(zhèn)定的神情里,也流露出重重的不解和迷惑。
“喂!小俊小美,你們怎么了?“寒原撓著頭,奇怪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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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軍和蘇美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后,蘇俊表情嚴重的跟寒原說:“阿原,說了你別不信,我和小美昨晚也做了個夢,和你剛才說所說的,環(huán)境、人物、特征、情節(jié)都特別的接近,只不過我和你夢中出現(xiàn)的,是光著身子的男人,小美夢里的,卻是個大美人,當然,也沒穿衣服?!?br/>
聽蘇俊說完,寒原整個人都傻了,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一句沒一句的自語道:“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嗎?”
蘇俊接著說道:“我和小美是孿生兄妹,我們做相似的夢,還能夠解釋的通,可阿原也做了這樣一個夢,情況可就不同了,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一輛黑色四百cc的公路摩托賽車,發(fā)出轟轟的聲響,朝三人沖了過來。
就在快要撞上的瞬間,騎車人一個漂亮的急停,摩托在距三人一米處定住,這時,坐在后座的人,捏起拳頭,重重的捶了駕車人肩頭一下,在自已的哎呦聲中,跳下車,一只手揉著打人的拳頭,依舊發(fā)出陣陣呼痛聲。
騎摩托的家伙趕緊下車,急急的伸手握住捶他之人的手,頭盔里傳出焦急的聲音:“手疼了吧!都怪我不好,來,我?guī)湍愦荡??!?br/>
話語間流露出深切的關(guān)心和愧欠之意,一邊揉著手,一邊低頭輕輕吹著氣,卻忘了自已還帶著頭盔。
寒原和蘇家兄妹之間的談話,暫時被這個小插曲打斷,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啦”
一把好聽的,略帶嬌嗔的女聲從頭盔里傳出。甩開手,取下頭盔,然后,礀態(tài)優(yōu)美的甩了甩頭,散開烏黑的長發(fā),襯著米白色的裙裝,嬌媚的鳳眼里含著一絲責怪,清美的象朵水仙。
騎車的人這時也取下頭盔,伸手接過另一只頭盔,轉(zhuǎn)身放在車鏡之上,回過身對清美女孩說道:“雅怡,手還疼嗎?真的對不起啦!”
依然歉疚的表情,堆滿在他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之上,就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大孩子,和他雄壯高大的身軀極不相符。
叫做雅怡的女孩,一看他這副模樣,心中早已不忍,走上前去輕輕握住他的雙手,柔聲說道:“我早就不氣了,不過強強,你要答應(yīng)我,以后騎車一定不玩這種危險的動作,好嗎?”
叫做強強的高壯男孩,忙點頭應(yīng)道:“只要你開心,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說完自然的擁住她的肩頭,低頭輕吻了一下女孩的秀發(fā),滿面都是幸福的神情。
“真受不了他們兩個!”
蘇美大聲抗議著,一邊做雞皮抖落狀。
騎車的來的一對男女,男的叫晏克強,女的叫羅雅怡,和寒原以及蘇家兄妹是從小一起玩大的朋友,六人從小學(xué)到中學(xué)到大學(xué)都在一塊,是那種不能用簡單朋友來形容的伙伴關(guān)系。
“阿原,小俊小美,告訴你們一件事情,我和強強昨晚都做了一個夢,相似的嚇人,你們說怪吧?”
寒原和蘇家兄妹聽完羅雅怡的說話,三個人頓時呆住,嘴巴張的大大的,神情都象見了鬼似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