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鈔海洛斯’,星際最兇險戰(zhàn)場排名第七,前往海洛斯戰(zhàn)場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奏者等級必須達到b,侍者三維必須達到a,這樣的限定是進入海洛斯戰(zhàn)場的門票,如果不自量力那么呵呵,后果自負。
花澤這一出口就直指海洛斯戰(zhàn)場,分明是下戰(zhàn)書的節(jié)奏??!
“海洛斯戰(zhàn)場??!我爸說過的,他差點重傷回不來的那個戰(zhàn)場!”
“花澤說,又言在這里?”
“誒不會吧!又大在這里?”
“9月28日我絕對要看戰(zhàn)場直播!”
……
見自己的話起到了預計的效果,花澤臉上的笑容加深:“我很期待s級奏者的s級領域樂章。”說完,就從高臺上走下。
在保鏢的簇擁下前往后臺的他拿出星網客戶端發(fā)了一句消息:已經按你說的做了,海洛斯戰(zhàn)場過后,我們兩清。
――那是自然――
花澤的離去并未讓現場的討論聲減少,反而越來越興致勃勃,無論是學生亦或是花澤的粉絲都陷入了極度興奮之中。
a級奏者啊?。。。』删谷徽娴臅x級為a級奏者了?。。?!
你們誰是又大?快說你是不是?你是不是?
花澤唱了《sos》,我們花澤果然心胸寬廣不和又言一般見識~
9月28號海洛斯戰(zhàn)場,我好想出戰(zhàn)啊!
古音呢?古音也在這里嗎?古大你如果在的話請務必收下我這個侍者!
花澤的粉絲不斷強調花澤成為了a級奏者,花澤不計前嫌演唱了《sos》,非花粉之中不少被花澤帶有精神力的聲音迷惑瞬間成了粉,另一些不被影響之人則東張西望尋找又言與古音的身影。
“9月28號!身為數據專家的人怎么能錯過!”崔斯特兩眼冒著精光,被數據吸引著他的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調出收集到的古音的資料信誓旦旦:“我猜古音肯定會發(fā)一段視頻里面只有幾個字[戰(zhàn)約我接了],你信不信?”
“嗯,有可能。”幾乎猜中了他的心思,桑言點點頭。
如果是普通人間的戰(zhàn)書,桑言可以選擇不接,但對于披著奏者身份的古音來說,這場戰(zhàn)書已經注定是要接下的。
奏者最能體現價值的地方就是戰(zhàn)場,幾乎很難有人愿意追隨一個不愿上戰(zhàn)場的奏者,所以收到戰(zhàn)場戰(zhàn)書的奏者全都會應允,為了自己奏者的身份而戰(zhàn)。
披著s級奏者身份的‘古音’自然不會做出臨陣脫逃這種事,桑言也從來不做不戰(zhàn)而敗這種事。既然花澤想要看看領域樂章的樣子,那么他就讓他看看古音樂的領域樂章是什么樣的,他正愁怎么讓古音樂領域樂章深入人心,現在,機會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我說桑言啊~你看看旁邊的人都在為花澤,為又言,為海洛斯而沸騰,你怎么還是這樣一幅安安靜靜的樣子?”崔斯特搖了搖頭:“你這微笑面癱臉什么時候能夠改改?”
“嗯,這樣?”被譽為微笑面癱的少年將笑容加深百分之5,其結果是后者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雙手互相擼著,好像在撫平長出來的雞皮疙瘩一樣,崔斯特搖了搖頭:“算了,你還是不要這么笑了,怪滲人的。”
桑言收起故意擺出的笑容,恢復往日的神情:“你還要繼續(xù)待這里嗎?我先回去了。”
“走吧,在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黑又言和古音的客戶端?!贝匏固卮蟠筮诌值谜f著他的計劃:“最好還能黑掉景家的防線,看看景男神究竟被怎么了?!?br/>
你這么正大光明得說黑客戶端之事真的好嗎?
在桑言的印象中,崔斯特已經從呆呆的數據狂人變成了精通黑客技術的技術駭客了,這改變可不是一星兩點。
不過……
黑景家的防線嗎?
也許,他可以。
言靈的作用不分對象,就如同桑言可以讓人于一瞬間消散一般,他一樣可以讓物體、分子、記憶瞬間消失,他所需要做的只是一句話而已??梢哉f,他即可一言定生死,一言通古今。
回到宿舍后,確實有些擔心景煜之和景晟之的桑言就在自己的房間里用使用了言靈。
“跨越時空,無所遁形。”
話語中包含的精神力凝聚了起來再于轉瞬間四散而去。無視最堅固的高墻,無視最高科技的未來防御設施,無視層層禁錮的嚴密監(jiān)視,自詡為無人能超越的最嚴密防御,在幾個字的言靈下潰不成軍無所遁形,就像嬰兒那樣毫無招架之力。
穿過幾個星球距離的星際航路,穿過守衛(wèi)森嚴的古樸大門,一幅幅畫面浮現在桑言的腦海之中,將無人知曉的過往一幕幕展現出來。
……
“父親,我不會對又言做出任何傷害他的行為?!鄙碇滓轮松裆珗远?,言語強硬,一改往日溫柔作風。
“和你叔叔一樣蠢?!被卮鹬说乃蓄^發(fā)往后梳,露出了整個古板嚴肅的臉,措辭犀利毫不留情:“侍者和普通人?愚蠢至極。”
景煜之直視著他父親的眼睛,藍色的眼眸覆上了堅硬的盔甲,直呼他父親的名字:“景樓,我可以不做景家家主,但請你們不要逼我做出果決之事?!?br/>
“家主?你?不自量力?!本皹堑难凵穹褐涔?,對景煜之不敬之語看不出喜怒:“罷了,就按景家一貫的做法。坐上你的巴德爾,能勝過我,這個景家由你做主?!?br/>
站起,那并不寬大的背影竟給人一種隱隱的壓迫感,他側過臉,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似乎能令人全身血液凍結:“也是時候讓你明白,景家,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br/>
畫面一轉,切換到了巨大的底下空間。穿著白色駕駛服之人從純白色的機甲上緩緩走下,他脫下了駕駛頭盔,金色的發(fā)絲上沾著點點汗水,但他的眼神之中卻難掩愉悅:“我贏了,父親。”
“是,你贏了?!北蛔约簝鹤哟驍〉木皹且廊豢床怀鋈魏吻榫w,他只是用他那雙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看著景煜之,分辨不明他的心情。他的身上沒有一點汗水,完全不像被打敗的姿態(tài)。
“我……”還想說些什么的景煜之突然眼前一黑,搖擺著的身體正預示著他的身體機能正在急速下降。他想到了什么,抬頭向上看著依舊冷色之人,視線一片模糊。
“煜之,作為侍者你確實數一數二,或許整個星際能與你匹敵的侍者少之又少。但是,這也只是你侍者的能力?!本皹亲呓鼭u漸無力的星際首席邊上,說道:“今天我就來給你上一課。星際之中除了實力,狡詐的手段也是必須的,就比如現在,你的能力,根本不值一提?!?br/>
在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話語中,景煜之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他被景家的守衛(wèi)架起送去了禁閉室。
“哥,哥!你醒醒!父親,你不能這樣做!”
剛剛趕到的景晟之看到的就是他哥哥被送去禁閉室的情景,還未成長的少年想要突破防線卻被無情攔下。
景樓連一個眼神都被沒景晟之,只說了兩個字‘聒噪’。
說著,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畫面繼續(xù)切換,景煜之被關在了景家的禁閉室,那里一片冰冷的純白,純白到刺眼空虛。
沒有色彩,沒有聲音,沒有人氣。
充滿了絕望的死氣。
景煜之就端坐在這樣的空間之中,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桑言看到的畫面就定格在這里,可想而知景煜之這幾天都是在禁閉室中度過的,無聲無息,純白到令人發(fā)指。
又是……何必呢?
嘆了一口氣,對于景煜之的這種狀況,桑言心中有的只是歉意。景
煜之喜歡他,景煜之為了他不惜公開與普通人‘又言’合奏,景煜之被關禁閉。雖然說桑言可以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繼續(xù)像從前一樣對待景煜之,但是……看到對方所做的一切的時候,他又覺得不做些十分就像欠了對方一樣。
連被送禮物都會將禮物錢還給對方的桑言并不喜歡欠別人東西,所以,他也同樣不想欠景煜之什么。
思索了半分,桑言就做出了決定。
“賦予本身穿透空間的聲音?!?br/>
為自己的聲音加持了言靈,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無法被空間所阻擋。他的聲音直指那片純白色的空間中,直指……端坐著的人的耳際。
他說
――想要出去嗎?景煜之――
空無一人的純白空間內,他的耳際響起了一個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令他著迷的聲音,干凈又溫柔的聲音。但是……即使是相同的聲線,那隱隱的精神力已然昭示著這個聲音的主人并不是他所想的那個。
桑言的聲音,清澈恬淡,不帶任何進攻性。
而這個人的聲音,清澈帶著利刃,僅僅憑借著一個字就能撕裂最堅固的防線。
‘撲通’‘撲通’
腦海一瞬間的空白,心跳加速,直到耳際的聲音飄散許久后才回過神來。
藍色的眼眸突然睜開,其中泛著微微的寒。
……這該死的同調率……
自聽到這個聲音起,景煜之就知道和他說話之人是‘古音’――那個和桑言聲線如出一轍卻擁有巨大精神力之人,也是……僅憑幾個字就能把他蠱惑、和他同調率接近百分百的奏者。景煜之時刻避免著聽到古音的聲音,就怕自己因為對方的聲音情不自禁,結果……
‘撲通’‘撲通’
加速的心跳至今無法停止,那被聲音牽動起的情愫幾乎瞬間就侵蝕掉了他全部的理智。
靠近他,聽從他,與他……誓約!
忽略了說話的內容,本就被藥劑壓制著的景煜之用全身的力氣壓抑侍者的本能反應。
他完全不想聽到古音的聲音!
深呼吸的幾口,景煜之的眉頭緊皺。他不清楚古音是如何與他說話的,他所呆的地方根本不會有聲音傳達,而他也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影,難道……這就是s級奏者的能力嗎?
不論古音是如何說話的,但他知道,古音再對他多說幾句話,他就要完完全全成為對方的侍者了,幾乎百分百同調率可不是說著完的。
與古音誓約?不,他不能。
“古音,你說話能不帶精神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