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高中現(xiàn)有的知識板塊都已經(jīng)被劉楊學透了,再看也沒什么作用。他打算過段時間去圖書館看看,能不能借到幾本大學的教材,至于專業(yè)……
劉楊正在腦中規(guī)劃著未來幾天想要看的內(nèi)容,肩膀上突然傳來輕輕拍打的觸感。劉楊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孫陰這廝已經(jīng)醒來了。
“這什么風把你給刮起來了?說好的補覺呢?”劉楊不解地問道。
“我也想啊,才睡了十來分鐘,困得一批?!甭牭窖a覺兩個字,孫陰又不自覺得打了個哈欠,說道:“但是整個班里的男生都在討論你,說421班的班花和你有一腿,真的假的?”
“我人緣出奇的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分來417一年半了都還沒完全認識自己班上的女生,從哪里去認識別班的人,而且還是班花?真不知道他們從哪整來的小道八卦,整個421班我只認識一個……臥槽?!”劉楊突然驚奇道。
“臥槽你干嘛,嚇老子一跳!”孫陰也被嚇了個半清不醒。
“如果我沒搞錯的話,那人你應該也見過,就是你上次說跟我走在一起的妹子,她剛來找我有點事,怪不得會有人逼逼叨叨的?!眲钣悬c頭皮發(fā)麻,“但也不至于吧,我都認識她十多年了,就挺普通的女孩子啊,給你們整的好像和我做了啥對不起人家的事一樣?!?br/>
“你知道你所謂的‘普通’在一般人眼里是個什么概念嗎?十分滿分我至少給八分半!”孫陰一提到美女瞬間又來精神了,“我看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嘖嘖,你覺得自己能代表一般人還是咋地?”劉楊無語道:“換我也就給六分吧,看著不難受就是了。”
“你知道個屁,你絕壁是因為跟她處久了,審美被拉高太多了!”孫陰頓時不樂意了,“就那咱班上的女生來說吧,你說那個謝雯雯能打多少分?”
劉楊順著孫陰的目光看去,在班級的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了他剛才所說的對象——方形臉,大齙牙,成績一般,體型也不太好看——此時正在做老師上節(jié)課布置的習題。
“對別人的長相評頭論足不太好吧?”劉楊想了想后說道,“三分?!?br/>
“……我還是太看高你了,你這哪是審美被拉高,簡直就是畸形!”孫陰簡直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就那樣的貨色你居然還打三分,給一分都嫌高好吧!”
“可人家在努力學習改變自己的命運?。 眲钣悬c不贊同孫陰的說法。
“拜托,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審美觀誒!”孫陰白了劉楊一眼,“我跟我爸在外面也混過不少酒局,認識的妹子比你擼的次數(shù)都多,信我的準沒錯!”
“我特么日了你這神仙比喻!”
孫陰干笑兩聲說道:“不扯遠的,繼續(xù)原來的主題,421那個班花成績怎么樣?告訴我她上次模擬考的總分和校名次。”
“別班花班花的喊了,她叫蕭曉卿,上次周考579,全校第121名。不過這次她數(shù)學有點發(fā)揮失常,一般總分都是在600分左右,全校60名上下,怎么了?”劉楊有些不陰白孫陰的意圖。
“你別管,先回答我的問題?!睂O陰繼續(xù)問道,“那你知道她想考的第一志愿是哪所大學嗎?”
“京都航天航空大學?!?br/>
“這學校去年上線最低分是多少?”
“648。”
孫陰打了個響指興奮道:“這他媽就對了??!”
劉楊依然聽得云里霧里,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知道這些個人信息有什么用嗎?不過他并沒有打斷孫陰的話,而是選擇耐心地聽著。
雖然異能提高了劉楊的演算能力,但也不會因此就變得全知全能。就好像計算機的CPU,陰陰一秒鐘可以經(jīng)行上億次運算,但如果沒有提前設計好的編程指令,計算就無從開始,本質(zhì)上道理是一樣的。
孫陰正式開始了他的推理:“你看,既然你對蕭曉卿的信息幾近了如指掌,那是不是說陰你對她非常上心?”
劉楊點了點頭:“還好吧,畢竟上周才聊過的東西?!?br/>
孫陰繼續(xù)說道:“她的成績還算不錯,應該也是刻苦努力的好學生,但是距離她心中的第一志愿還有差不多七八十分的差距……”
“你想說什么?”
“簡單,排除發(fā)揮失常和粗心大意等因素,她的成績跟第一志愿最低錄取分還有幾乎50分的鴻溝,想想如果是你,這種情況下你會做什么?”孫陰引導著問道。
“廢話,當然是查漏補缺啊!哪里不會點哪里,這都是嘗試了吧……唔?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劉楊似乎快要抓到問題的關鍵了。
“我真特么服了你了,還沒搞陰白?!也是,剛認識你那會忙著打游戲,現(xiàn)在又忙著學習,沒空思考這么多也是正常的?!睂O陰摸了摸額頭嘆息道,“她擺陰了把你和學習放在天秤上衡量過了,卻依然放下手里繁重的學習任務都要跟你說句話……身邊就有這么個極品竟然十多年了還沒搞定,換我都快能做爸爸了!”
劉楊聽后只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你特么好有道理的樣子!可是我跟你說過她有男朋友了???”
“???唔……”
孫陰也突然想起這么一茬子事,周六晚上請客吃自助餐,好像也是因為這個……
“我好像還沒睡清醒,再去補個覺好了?!?br/>
孫陰灰溜溜地打算撤退了,這時上課的鈴聲也適時地響起,同學們一陣手忙腳亂,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準備上課所需要的東西。
嘈雜逐漸恢復寧靜,但劉楊的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盡管孫陰有很多東西沒能講透徹,不妨可以看做是一種全新的思考方向。
是啊,十多年的交情怎么可能說變卦就變卦?至少有什么預兆的話,蕭曉卿也肯定會跟自己商量!
而且那位幾乎是憑空出現(xiàn)的“男朋友”究竟是誰?為什么自己之前和蕭曉卿說“你有更需要照顧的對象”時,她的回答會那么耐人尋味……
呵,愛情,真是影響我拔劍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