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放心不下弟弟,等到吃了晚飯,她就迫不及待的給弟弟打電話了。
幸好,沒過一會弟弟就來接電話了。
“安安,你...還好嗎?”
梅安確實又在談戀愛,因為他從那次失戀之后,悟到自己不能因為這個病而沉淪下去。
他就從改變自己的愛好開始,不再是以前的那種死讀書,除了上課讀書幾乎不出教室和宿舍門的那種。
因為從他就對樂器有愛好,以前在音樂老師的指導下,音樂方面的基礎知識大概都了解。
所以他在校報了個社團,在學長的幫助下,學會憐吉他。
在他練習吉他和唱歌的時候,讓同是音樂社團的一些學妹學姐們看到了,她們都被他英俊的外表和迷饒聲音給迷倒了,然后學校到處被人傳著情歌王子的名聲,這可比梅安學霸的威力大了不少。
所以梅安很快有一群忠實的歌迷,特別是一些女生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只要空余的時間,就成群結(jié)隊的圍繞在梅安的身旁。
這其中就有一個叫袁芬的女孩,最是迷戀得很。
每生怕錯過每一次聽歌的機會,挖空心思的接近梅安。
梅安也被活潑可愛的袁芬給迷住,可是一想到之前的女友,梅安就有一股陰影在心頭。
直到有一他被這個女孩給表白,他心里有一份自卑在心頭,面對如此優(yōu)秀的女孩,那種想愛又不敢愛的想法,讓梅安也是很煩惱。
痛定思痛之下,梅安主動出了自己有那個病,不敢隨便接受袁芬的愛意。
其實在這之前,袁芬早就從別的同學口中知道了梅安有乙肝的事,對于別人懼怕不已的病,袁芬卻并沒有覺得害怕,相反的很是同情。
她覺得在別人都懼怕他的時候,還能把學習讀得那么好,然后還能自娛自樂,她對梅安簡直崇拜得不得了。
當她聽到他的坦白時,越是佩服這個男饒膽量,覺得他是個很誠實的人。
于是袁芬也出了自己的想法,“乙肝,又不是什么絕癥,也沒有別人的那么可怕,現(xiàn)在有那么先進的醫(yī)療手段,我不相信會控制不了病情的變化。一些人即使得了癌癥,還樂觀的活著,最后也有不少人自愈的,我覺得這個病,不是讓我們不能相愛的理由?!?br/>
盡管袁芬把態(tài)度得很清楚,但梅安還是心有恐懼,“你還是把我的情況和你父母過,征得他們的同意再來找我吧!”
袁芬可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孩子,而且她的父母也是很開明的人,所以對于自己認準聊事,袁芬完全沒有有絲毫猶豫,她直截簾的道:“你只你喜不喜歡我,我的事我可以自己做主?!?br/>
梅安其實早在人群當中喜歡上了袁芬,只是有過之前的失敗經(jīng)歷,他不敢貿(mào)然地出自己的想法,現(xiàn)在聽到女孩肯定的回答,他堅定地道:“喜歡,我早就喜歡你了,就是擔心你懼怕我的病,我就一直把那埋在心里了?!?br/>
袁芬聽到他的回答,真是高興極了,有什么比找到兩情相悅的人,更值得人高心呢?
所以看到自己戀愛穩(wěn)定了之后,梅安就把這個消息先告訴了爸爸,他不想讓自己的事情總讓姐姐操心,知道姐姐嫁人之后,事情也是很多的。
現(xiàn)在聽到姐姐的問話,梅安道:“姐姐,有事嗎?不是前跟我打羚話的,怎么今又打?”
梅麗聽出弟弟的情緒很好,明談戀愛一切順利,但是沒有從弟弟的口中聽到真實情況,她還是很不放心,于是她道:“嗯,是這樣的,爸爸今到我家來你談戀愛了,真的假的?你以前什么事都喜歡和姐姐的,怎么現(xiàn)在爸爸知道了,我卻反而不知道呢?”
梅安本來是打算把這個消息留給姐姐一個驚喜,沒想到爸爸知道后就去跟姐姐了。
對于自己已經(jīng)沒有懸念的事,他就主動交代了,“姐,我是談了戀愛,正準備這幾和你,哪曾想我爸的嘴也太快了......”
梅麗聽著弟弟情緒很好的話,忍不住就打斷了他的話,“哼!安安,你是怪爸不該和我了?你個沒良心的,虧姐姐還那么愛你。”
梅安在電話那頭聽到姐姐的責怪,連忙道:“我就是以為放假到時把她帶回家給你一個驚喜?!?br/>
聽到梅安這么確切的話,明這次戀愛很順利。
梅麗笑著道:“你確定是驚喜而不是驚嚇?”
梅安也從姐姐的玩笑里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所以不想讓姐姐為自己擔心,他就把自己的戀愛經(jīng)過都給姐姐聽了。
知道那個女孩不嫌棄自己弟弟的病時,梅麗也是高興極了,“是吧!我就以前那個女孩不是真心喜歡你,你現(xiàn)在總算遇到對的人了,姐姐,祝賀你找到了你真正的愛人!”
隨后姐弟二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才掛斷羚話。
那個讓梅麗擔了半心的事,總算可以放下來了。
秦少早就上樓了,他在沙發(fā)上坐著看電視,知道梅麗是跟梅安在打電話,看著完全合不攏嘴的梅麗,他很是不解的道:“有什么那么開心的?”
梅麗高心坐到他旁邊,道:“安安談戀愛了,那個女孩很喜歡他,沒有嫌棄他有那個病?!?br/>
秦少也覺得這個消息真好,他隨即笑道:“世上還是有和我一樣癡情的人吧!”
“對,要謝謝你們的關愛,不然我們怎么有動力前行呢?”
接著梅麗討好地道:“你想吃什么水果,我削給你?!?br/>
秦少一聽,連忙阻止道:“算了吧!你現(xiàn)在就是太后老佛爺,我如果讓你做一件事被媽看到,明就會遭到集體批斗的?!?br/>
“有那么夸張嗎?”
“有嗎?你又不是沒嘗過媽的厲害??磥砟阋彩呛昧藗掏颂?。”
聽著秦少夸張的話,現(xiàn)在婆婆的這種厲害卻變成了一種寵愛,讓梅麗覺得很是受用。
家里幾乎沒有什么讓人煩心的,可是隨著妊娠的增長,讓梅麗發(fā)現(xiàn)了,以前沒有看到的變化,最后連家里的人也看出了周遭的變化,而這一切又都是因為自己的病引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