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我們那些人,我知道他們叫飛鷹黨,是橫行江海市的飛車黨,因為頗有后臺,一般人也是只眼開只眼閉,陳鼎是他們頭領(lǐng)洪鷹的結(jié)拜兄弟,他們一向沆瀣一氣?!鼻厝羲?。
“怪不得那么囂張,有機會我得治一治他們。”
林山嘴上說話,手底下的功夫卻絲毫不含糊,為了甩開后面的飛車黨,一口氣把速度加到了12o公里。
“林大哥,不要啊,這里是市內(nèi)……”秦若水看見窗外景物飛快地后退,嚇得花容失色。
后面的飛車黨仿佛聞到血腥的鯊魚,顯得激動非凡,機車的轟鳴聲越來越大。
林山微笑:“坐穩(wěn)了。”
快到轉(zhuǎn)彎處,林山一腳踩在剎車上,車速銳減,同時左腳踏上離合,手型穩(wěn)住,掛了三檔。動作一氣呵成,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秦若水根本沒有機會去看當(dāng)時的速度,林山腳跟一歪,踏在加速板上,車身在離心力下直朝外飄去,幾乎把秦若水甩到林山的懷里。
車子漂移而過,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車身閃出那種炫酷的光芒,有那么一瞬間使人忘記了這不過是一部小小的夏利。
秦若水愣了一下,眼里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害怕。
那群飛車黨也不甘落后,如同蒼蠅一樣不離不棄地跟在后面,好幾次林山甩開了他們,又被他們慢慢地追了上來。
前面是一條狹長的村間公路,旁邊是一塊又一塊的農(nóng)田或荒地,小路筆直向前,看不見終點。
“開著那樣一臺破夏利,還帶著我們兜進鄉(xiāng)間小路,我看這小子是茅房里點燈--找死!”帶頭那個紅頭發(fā)的飛車黨道,旁邊的人人紛紛大笑。
“想追我,沒可能!”
車子和機車一前一后在在鄉(xiāng)間道路疾馳,這時候,這臺小夏利異與一般車子性能的特質(zhì)慢慢體現(xiàn)了出來,只聽見動機的轟鳴中,林山的車轉(zhuǎn)速表瞬間點到了近3ooo轉(zhuǎn),強烈的推背感傳來,秦若水感到自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了座位上,強勁的力道源源不斷地傳遞到輪子,車速標(biāo)點的指針直線上升。
“這……就是渦輪增壓嗎?”感受到澎湃的動力,一向遵紀(jì)守法的秦若水仿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心情被一次次拔高:“我只是聽人說過,轉(zhuǎn)速超過25oo轉(zhuǎn)之后,渦輪增壓會介入系統(tǒng)?!?br/>
“沒想到你懂得挺多的,林山半是贊嘆半是嘲諷地道,車子開始微微拋開后面的機車,“這只是街頭賽車常用到的普通玩意,看你興奮得?!?br/>
“我不旦知道這個,我還知道雖然你的小夏利改裝過,可是已經(jīng)是極限了,人家要是發(fā)起力來遲早會追上我們,到時候你要怎么辦?”秦若水不服道。
“你不知道,我以前在外國玩車的時候,有一個外號,叫車神甘尼姆,敗在我手底下的洋鬼子從一環(huán)排到郊區(qū)呢……”
“甘尼姆……甘尼姆……”秦若水喃喃道,突然明白了內(nèi)中含義,不禁臉蛋紅紅,眼角帶嗔瞪了林山一眼。
“咦,可是,這樣不好吧,別人叫你名字的時候你豈不是很吃虧…………”秦若水想了想問道,但那句粗鄙之語礙于從小到大的修養(yǎng)還是沒有說完。
“當(dāng)然不會,國內(nèi)大家都是直接叫我名字,只有給洋鬼子介紹我的時候才會說:“這是位是甘尼姆……哈哈哈!”林山一邊駕車一邊笑道。
“好了好了?!鼻厝羲B忙打斷那人的意向想:“一點都不好笑,你還是趕緊想想怎么撇開后面那些人吧?!?br/>
“姑奶奶,你放心,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一根毫毛。”林山道。
就在后面不遠(yuǎn)處,為首的洪鷹暴跳如雷。
“那臭小子還真是三分顏色上大紅,我就不信我這臺哈雷跑不贏你這臺破夏利。給老子開到最快,追上他們?!闭f著扭動離合,仿佛離弦之箭似的直追上前。
“我擦,這次玩大了……”林山臉笑皮不笑地道。
“干嘛?”秦若水一愣,這時前面一個彎道來了,而車子和后面機車的距離,也只有不到一百米左右。
林山手型一變,把車速降到14o,一副進彎的準(zhǔn)備架勢,然后手腳配合,一外一內(nèi),車子微微飄進了彎道,沒有一絲多余動作,準(zhǔn)確到位,然而車子一出彎林山就傻眼了……
前面轉(zhuǎn)彎處一條長河橫在眼前,能過去的只有一條只容兩人并排的吊橋。
“都是你不好,這么多路不走偏偏走這條小路。”秦若水急得用小手捶打林山的手臂,林山一把捉住她的手,笑嘻嘻道:“我又沒說沒辦法。”
“還有什么辦法,就算你車技再好,也不可能飛到對面河去吧。”秦若水道,說來也奇怪,她一面對林山在關(guān)鍵時刻表現(xiàn)出男子氣概欽佩不已,但對他平時嬉皮笑臉的吊兒郎當(dāng)大感不悅,心底一直有一個希望,希望他變得穩(wěn)重成熟起來。
“哈哈,這就要感謝老五的專業(yè)改裝技能了。”
后面的飛車已經(jīng)將兩車距離拉到5o米距離,看到前面的吊橋洪鷹大呼天助我也,心想除非那小子能飛上天去,不然一定要打得他們娘親都不認(rèn)得。他們摩拳擦掌,已經(jīng)幻想著把林山掀下車狠狠教訓(xùn)一頓的痛快場面,敢得罪江海市太保陳鼎,他們飛鷹黨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就算頂不濟事,他們還有走私回來的私藏槍械。
“來不及了,快坐到我大腿上來?!绷稚秸馈?br/>
“你不是開玩笑吧?!北M管少有看到林山嚴(yán)肅的表情,但秦若水還是下意識地問了一下。
“來不及解釋了,你照做就是了,相信我!”林山堅定的眼神看著她,秦若水雖然覺得難為情,但也姑妄照做了。
“不要走神不要走神……正事要緊?!泵廊嗽趹?,一陣芳香氣息襲鼻而來,伊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林山不斷告誡自己不要走神,踩住剎車,停在吊橋前面,然后按下隱藏底下的一個紅色的按鈕。
“呲”一聲,車子如同變形金剛似的從中間分開兩半,車門向外張開,一輛袖珍的小機車沖馳而出,緩緩駛過吊橋。
后面的飛車黨沒想到林山會突然停住,收剎不住,一個接一個地撞在夏利車的屁股后面。
洪鷹首當(dāng)其沖,更是撞得鼻青臉腫,但只得跺腳罵娘,看著林山帶著秦若水跌跌撞撞地駛遠(yuǎn)。
兩人一路無話,緩緩行駛了一陣子,微風(fēng)和暢,林山卻小心翼翼往里面收,頭上不斷冒汗。
“我說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車技不賴,還會改裝稀奇古怪的裝置?”秦若水疑惑地道。
“你管我以前干嘛,反正現(xiàn)在呢,我是秦大小姐的保鏢?!绷稚綇婎佇Φ?。
“哼,不說就算。我說這車也太擠了吧,你不能把這小車弄得大一點嗎?”秦若水抱怨道。
“這本來就是我用的,是你太胖了,還好意思怪我?!绷稚洁淙艉s,心想不能說太多了,秦若水的嬌軀就挨在自己身上。只見她上身穿著一件圓領(lǐng)蕾絲邊恤衫,穿著一條短短的蓬蓬裙,露出一雙修長白嫩的玉腿。
一張精致的俏臉顧盼生姿,特別是那一雙柳葉眉下的丹鳳眼,閃爍著高貴而知性的目光,反而激發(fā)出男人深深的征服欲……
看到伊人如此誘人,林山心里蹦蹦跳個不停,如果她不是秦世伯的女兒的話,自己還可能把持不住把她拿下了,不行不行,我林山雖然不是柳下惠,卻也不是流氓。心里不禁有另外一個聲音跳出來反駁自己。
“奇怪,后面好像有什么硬硬的東西頂著我……”秦若水奇怪道。
“不知道……等等,你不要回頭看。”林山一臉黑線,別過臉去,女人天真無邪的語氣和性感的身體尤其能使男人動心,特別是這種親密的距離,說沒有身體反應(yīng),除非是太監(jiān)。
“小心,前面有減速帶!”秦若水高聲喊了出來,林山心里卻大叫糟糕。
減速帶的顛簸給林山帶來了無法轉(zhuǎn)移的力度,秦若水發(fā)現(xiàn)自己多年不諳情事的身體,在這股強烈的刺激下,竟也身不由己地產(chǎn)生了一點反應(yīng),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直覺告訴她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臉上已經(jīng)不知不覺涌上了大片大片的紅暈。
“啊……”林山發(fā)出一聲奇怪的呻吟。
秦若水慘然變色,想起了什么恐怖之極的事。
這時候就算秦若水再懵懂天真,也明白后面那個“硬硬的東西”是什么,反手給了林山一個耳光,尖聲罵道:“變態(tài)!”
林山摸摸發(fā)燙的臉頰,嘆了一口氣,只得苦笑。
“誰叫我是男人,而是你又恰好是個美麗的女人呢。”
江海市的一條陰暗小道上,一輛轎車停在邊上,一陣尖銳的女聲傳出:“飯桶,你們這些垃圾,叫你們做小小一點事都做不好?!闭f著怒氣沖沖地掛掉了電話。
“陳鼎被揍了一頓,洪鷹又追不到人,又讓那小子跑了?!迸硬蛔∠蚺赃叺哪凶颖г沟?。
“白家妹子,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那么急性子。”男子笑道,
男子身穿名貴的雅戈爾西裝,高大魁梧,手臂粗壯有力,食指上戴著一枚玉質(zhì)的戒指,笑起來的時候習(xí)慣地轉(zhuǎn)動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