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天的心下一緊,“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頓了頓,夏春天像是突然想到了逃避的方法般,倒在了后車座上,哀嚎連天,“哎呀,我的頭好暈啊,我果然是喝多了,臭男人,快開車送我回家吧,我明天再去找淺淺?!?br/>
溯風:“夏春天,你裝什么裝?就你那流演技,還抵不過一個群眾演員呢!”
“我是真的好痛??!”宿醉的結果頭疼算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所以夏春天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絕對不摻假。
說完,趴在后車座上的她,閉上了眼睛,死活不睜開,語氣卻假裝有氣無力的稱喚著,“好痛啊,下次再也不喝酒了,啊呀,好難受,難受死了……”
溯風逮著了會,顯然是不打算放過她,自顧自的猜測道,“何緣淺跟深哥在一起年,一直都是相親相愛的,頭一天她都還在為深哥的病東奔西跑,籌集資金,沒隔兩天,她就突然跟深哥提出了分,還說了一大堆傷深哥心的話……”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何緣淺跟深哥說分,是因為她知道能救深哥命的人是夏星辰,而夏星辰救深哥命的首要條件,就是她要何緣淺跟深哥分?!?br/>
溯風用食指刮擦著自己的下巴,“就算是如此,隔了這么多年,一場誤會,大家解開了不就行了?”
“為什么何緣淺不但什么也沒說,反而想盡辦法的逃離深哥呢?在她消失的那年里,到底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是溯風唯一想不通也急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同樣聽到最后一句話的夏春天,也在他最后一句話落定后,愣住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答案,她也想知道那年里,在何緣淺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每當她問起的時候,她要么逃避不說,要么就是觸及了什么傷心事……
直到后來,夏春天也沒再問。
也直到現(xiàn)在,夏春天也從未問過。
“如果我說,我也想知道,你信嗎?”夏春天問。
溯風顯然不信,“男人婆,說謊可是長不高的!”
說謊可是長不高的!
長不高的!!
長不高?。?!
一句話,今天夏春天在一個晚上聽了兩遍,何緣淺說她,她可以認為是調侃,可溯風說她,儼然就是在諷刺她長得矮!
要知道,長得矮對于她來說,可謂是致命傷。
誰都可以諷刺她長得矮,唯獨溯風說她,她想暴揍他的沖動在心底急速增加!
夏春天怒了,“姓溯的,我有那個必要騙你嗎?還是說,騙你我有糖吃?”
一會兒夏春天,一會兒一口一個男人婆的叫,就算是再矜持的女人,也會被他這樣的鋼鐵直男給惹毛了!
“你有種把剛剛叫的詞再叫一遍!”夏春天微瞇起雙眸,冰藍色的眸子里,盛滿了怒火燒,話語里,也透著濃濃的威脅。。
“你不是說騙我沒糖吃嗎?”溯風的話鋒驀然一轉,嚴肅認真的臉上,瞬間恢復成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沖夏春天別有深意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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