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女子肌膚勝雪,杏眸水光盈盈,一身縷金百蝶穿花云緞裙更是襯得她靈動可愛,恍若神仙妃子,杏眸眼尾描了一朵彼岸花,無端添了些勾魂攝魄之態(tài)。
顧景此時正在二樓雅間等傅青言,聽見樓下喧鬧,便走出雅間向下望去,見到的便是這么一幅景色。
身后,方才在大廳的女子對顧景道:“顧公子,傅公子已在雅間內(nèi)等候了。”
顧景看著她,突然問道:“你是這里管事的?”女子笑了笑道:“公子,奴可不是管事的,我們閣里管事的是下面那位~”
顧景看了看下面站著的女子,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進了雅間。雅間內(nèi),傅青言看著顧景,對著他身后道:“棉霧,你先下去吧?!?br/>
棉霧看著他們揚起一抹了然的笑退了下去。
大廳里,蘇嬈看著一個個盯著她的人,不由得說了一聲:“看我干啥!是飯不好吃了還是酒不好喝了?一個個的都吃…唔。”
拂冬趕忙拉走了自家姑娘:“哎呦,姑娘!這些都是客人,我們要禮讓??床粦T他們咱們可以等宴會結(jié)束再搞他們呀?!?br/>
顧景剛和傅青言談完,不知談了什么,臉上的冰霜退了些許,乍一聽到這話不由得偷偷站在一旁柱子后偷聽了起來。
只見那仙子般的女子居然委屈的來了句:“那…那要什么樣的麻袋啊,這陣子各個宗門都查的挺嚴的,偷打這事不好干了呀。(???ω???)”
顧景差點一口老血噴她臉上,你委屈個啥,還有套別人麻袋打人別笑的牙不見眼行嗎!
正在默默吐槽的顧景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吐槽對象已經(jīng)站在了他身前。
蘇嬈看著眼前面無表情但是眼里有三分吐槽七分笑意的扇形圖男人。
默默繞到他身后,對著他的后頸來了一下。顧景只覺得后頸一痛,還沒來得及干什么便倒了下去。
拂冬看見時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她哭喪著臉:“姑娘~這…這是傅公子的朋友…”蘇嬈一臉懵逼:“啥玩意兒?這是傅傻蛋他姘頭?”
(沒錯,自從傅青言信了她隨便胡扯的名字后,傅青言在她這里就變成了傅傻蛋?乛v乛?)
拂冬被自家姑娘噎了噎,隨后看著地上趴著的人說:“那姑娘,這顧公子…”
蘇嬈撓了撓頭,手沖著她一擺說:“多大點事啊,我去解決,你和熙春她們把宴會看著別出事,別讓咸豬手碰咱們家的小兔子們?!保ň褪切≠挠袝r亦被俗稱為兔子。)說完便扛起了地上的顧景。
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中,顧景睜開了眼睛,以往凌厲的眼神中布滿了迷茫,他四周布滿了白色的薔薇。
他坐起了身,放眼望去四周,皆是一片白色的薔薇,突然邊緣的花開始變紅,四周漸漸起了濃霧,花和霧像是競爭一般速度越來越快,眨眼間便到了身前。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身前,但是濃霧擋住了這人的臉。顧景見到這人后像發(fā)了瘋般問:“你到底是誰?!”
這人沒有回答,靜靜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顧景伸手去抓,結(jié)果只抓到了一朵鮮紅艷麗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