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敲門聲輕輕回響在安靜的走廊,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安娜,崔小姐一點都不吃驚,得意的微微一笑,說:“進來吧。”
安娜走進,將房門關上,慢慢的做到沙發(fā)上。
崔小姐到了一杯果汁,坐在床邊,喝了一口。
“又是你干的好事?”安娜無奈的問。
“隨你怎么說。”崔小姐這一次記住了上次的教訓,回答也模棱兩可,她不會再讓安娜用同樣的手法拿住她的把柄。崔小姐打量了一下安娜,以為這次的計劃已經成功,說:“看你臉色那么不好,想必這趟火車肯定嚇壞了?!?br/>
安娜微微一笑,就在這時,崔小姐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什么?是誰?…….廢物…….滾?!睊鞌嚯娫挘镜靡庋笱蟮拇扌〗闼查g眉頭緊鎖,生氣的瞪著安娜。
安娜慢慢的掏出手機,在手里把玩著,說:“怎么?接到你的狗腿子失敗的消息了?”
“哼!你別得意?!贝扌〗憷淅湟恍φf:“不過,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你還真是不管什么時候,都有各種貨色的男人為你挺身而出啊,還真有能耐。”
安娜明白,和這樣的人已經完全不用講究什么道義,安娜笑著說:“崔小姐,如果你還想繼續(xù)風光無限的按照你那電視劇里苦心經營的形象生活在這個圈子里,就請以后安分一點,還有,這個手機里的東西,我不打算刪除了,而且,已經留了備份,只要我再出事,這些錄音便會由我的朋友公布,到時候一樣讓你……”
話音未落,崔小姐一杯果汁完全潑到安娜的臉上。
“賤人!我就知道你不會刪除,只要你敢公布,我一定讓你死的很難看!”崔小姐站起身來,狠狠的指著安娜說。
安娜閉著眼,長舒了一口氣,用手抹掉臉上的果汁,站起身來,掄起手對著崔小姐便是一巴掌,這一巴掌好像卯足了勁兒,崔小姐倒在地上,被打的頭腦有些懵圈。
“這一巴掌,是我對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的回報!”安娜說,發(fā)白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氵@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崔小姐從地上爬了起來,哭喊著抬起手想要去打安娜,安娜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抬起手又給了她一巴掌,崔小姐一下子趴到床上。
“這一巴掌,是打你差點禍害了我最喜歡的劇組!”安娜說,她看著趴在床上頭發(fā)散亂,臉頰被打的紅腫的崔小姐,說:“我之所以耍那些手段,也都是你逼我的。我最后再說一遍,只要你安分,那些錄音永遠都只會是秘密,否則,我也會以牙還牙,說到做到!”
安娜說完,離開了崔小姐的房間,回到自己的住處,躺在床上,心中莫名的空虛異常,她并沒有將錄音備份,也從來不想讓崔小姐付出什么代價,她以為,上次的交談已經足以讓崔小姐安分,沒想到這個女人根本死不悔改。
安娜不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再次遇到什么樣的難以預料的危險,而這一切,只是源于一個本沒有關系的女人對自己的猜忌和誤解,并且這些誤解沒有隨著時間而接觸,反而更加深刻,成了今天這樣難以挽回,只能互相威脅的局面。
安娜心里失落之極……
打開手機,每天的新聞推送過來,首頁便是一張醒目的飛機爆炸場面,點擊進入:昨天晚上21點從北京飛往仁川的飛機偏離航線而失蹤,今天中午找到客機遺骸,機上全組人員全部遇難,目前,客機墜毀原因以及死亡人員身份正在確認中。
安娜只覺得腦子里瞬間轟的一聲炸開,猛的從床上坐起,找到樸燦烈的手機號碼,撥號,可是,手機里傳來的,卻始終只是‘已經關機’的提示。
怎么會這樣?
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又打了幾通,依然是關機,安娜越來越不安,換了一個念想,撥通了安迪的電話。
“喂?”安迪說。
“安迪?你能不能查到exo他們有沒有到達韓國?”安娜知道這樣的請求會讓安迪極其不悅,可是卻也實在沒有辦法。
手機里沉默了片刻,安迪說:“怎么了?”
“有一架從北京飛韓國的飛機失事,我想知道……”
“你是想知道exo有沒有出事?還是想知道樸燦烈有沒有出事?”安迪笑著問道。
“安迪呀,樸燦烈?guī)瓦^我,他是我的朋友。”安娜說。
安迪冷笑一聲,說:“你們什么時候成朋友了……好吧,你等等,我一會兒會給你回電話,不過,如果他們真的在飛機上,應該很快會再有新聞的,你也就不用等我的通知了?!?br/>
安娜皺起眉頭,她有些容忍不了安迪此時戲謔的語氣,說:“安迪,你不應該這樣?!?br/>
“好了,掛了吧,我去查一查?!卑驳洗驍嗨脑挕?br/>
“好,再見,我等你電話?!?br/>
通話終止,安娜的心卻懸了起來,她緊緊的握著手機,一步也不敢離開,生怕會一不小心便錯過了來電,不知不覺,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jié)已經發(fā)白,安娜閉上眼睛,祈禱著,腦海中閃現(xiàn)了很多很多的畫面……
不知過了過久,掌心里的手機突然振動著想著起來,安娜如驚醒一般,睜開眼睛,攤開手章,腦子有些發(fā)懵,良久,才鼓起勇氣,按下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