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楊勛便帶著戚塵和一干看戲的小紈绔,在縣衙搞了一個低矮的小屋子。
嚴(yán)格來說,楊勛搞得小黑屋面積可比前世的禁閉室小多了。
好歹前世的禁閉室聽說還有三平方,最起碼能讓人站直了身體,還能放下一張床搞個廁所。
可楊勛搞的小黑屋,也就是一個平米左右,可能稍稍多一些,但也沒多到哪去。
尤其是高度,只能夠一個人坐著,要是起身起猛了,一不小心便能撞到頭。
尤其是這小黑屋是在監(jiān)牢里面,尋了一個最僻靜沒有一個犯人,安靜到滲人的地方挖了這么一個地洞。
為了防止到時方力自己用手?jǐn)U充面積,所以腳底下踩得還有四面墻壁,都被楊勛找了差不多一寸厚的鐵板給圍上了,保管他挖不動掘不開。
至于頭頂,也是同樣的鐵板,開了一個能往里面扔上一個饅頭和一個不大的水囊的小口子。
只待把人弄進(jìn)去,上面鐵板一封,再弄塊大石頭壓上。
莫說方力最近受了不少刑受了傷沒辦法逃離,就算是他沒受刑之前也絕對逃不掉!
聽了楊勛小黑屋的設(shè)計和犯人會出現(xiàn)的狀態(tài),牢頭是滿臉不信。
他怎么就不知道,只這么把人關(guān)著,便能把人關(guān)崩潰了,要他說什么就能說什么?
但知道楊勛不簡單的戚塵卻是嘖嘖感嘆,自家三哥真是太損了!
他一點都不懷疑,自家三哥搞得這個小黑屋的威力。
自他認(rèn)識三哥以來,還從未見過三哥說過什么大話空話,簡直不能更實誠了!
其他幾個小紈绔則是半信半疑。
不是他們不相信楊勛,而是他們也從未聽過如此刑罰,能半信半疑還是因為說這話的人是楊勛,若是換了別人,保管被他們以為是在消遣他們給打一頓出氣了!
楊勛也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這東西,沒進(jìn)去體驗過的,永遠(yuǎn)不能知道這小黑屋的威力到底如何。
雖說他也沒試驗過,但前世小黑屋的威力卻是名傳四海盡人皆知,所以他也好奇的緊,想看看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能把人給關(guān)瘋了。
挖地窖好挖,只叫了兩個衙差滅用多大功夫就挖好了。
只能將小黑屋圍起來的鋼板卻是不好找,很是費了一番功夫。
等總算是將東西湊齊了,時間也過了好幾日。
其實原本三日便弄齊了東西,只不過因著方力受刑受的傷比較重,楊勛找了郎中給他治療了一下。
總不能前腳把人放進(jìn)去,后腳人就因為受刑太過死了吧?
那他弄小黑屋可就沒了意義。
眼看著方力恢復(fù)的五六分,不會因為身上的傷出現(xiàn)死亡的情況,楊勛這才讓老頭把人給丟了進(jìn)去。
眼瞅著老頭帶著衙役將頂上的石頭給蓋上,只留出一點小孔透氣,免得把人給悶死到里面后,戚塵這才挑了挑眉。
“這樣就行了么三哥?”
“我就說你心太軟,竟然還給方力治傷!”
“他居心叵測想要對付三哥,就該讓他半死不活的待在那樣一個地方,靜靜等待死亡的來臨?!?br/>
“這樣咱們也就不需要多等了,說不定一天便能讓那老小子吐口?!?br/>
楊勛白了戚塵一眼,對這家伙的心狠手辣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識。
好么,感情這小紈绔比自己可是狠多了,看來這些年的遼人真是沒白對付!
“這不廢話么!”戚塵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道:“咱們是為了逼供,又不是為了讓方力死。”
“萬一這家伙真死了,一時半會兒的去哪再找一個‘夜鶯’的人?”
他們手里倒是有云露,可吐真劑都用了,那女人硬是沒吐出來點有用的,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也是無用。
現(xiàn)下手里就剩下一個方力,沒把他榨干之前豈能讓他就這么死了?
說罷他打了個哈欠,道:“行了,人也關(guān)進(jìn)去了,剩下就只有等待了?!?br/>
“這幾日為了這小黑屋,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我先回去補(bǔ)個覺,等方力愿意招供了你再派人來叫我?!?br/>
戚塵終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三哥你這話說的虧心不虧心?”
“還沒睡好覺黑眼圈都出來了?哪天你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除了一開始挖小黑屋你忙了會兒,剩下的事情都是弟弟我做的好不好!”
楊勛攬著戚塵的肩膀嘿嘿笑了兩聲:“好好好,辛苦你了?!?br/>
“等忙完方力的事情,我就開始教你練武怎樣?”
“這還差不多!”戚塵哼了聲,道:“那你去吧,我就守在這里,也好隨時觀察方力的狀態(tài)。”
“別底下人不盡心,一不小心讓他死在里面壞了三哥的事兒就不好了?!?br/>
對于戚塵如此上心,楊勛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兄弟認(rèn)得真是值!
家里有錢就不說了,關(guān)鍵是人還講義氣,又不是那等橫行霸道草菅人命的惡霸紈绔,又聽話,簡直不能更好了!
“行,那就勞煩你了,哥哥我走了?!?br/>
說罷他便揮了揮手,懶洋洋的打著哈欠朝衙門后院走去。
這幾日因著搞小黑屋,所以哥倆都是直接睡在了衙門里,免得戚府衙門兩頭跑費時費力。
哪知他才走了不幾步,便看到跟著楊安的親兵中的一人跑了過來。
“三少爺,四少爺五少爺和七少爺來了,已經(jīng)到了戚府,頭兒讓我來叫您回去?!?br/>
聽了這親兵的話,楊勛一下子傻眼了。
他們怎么來了?
楊安不是問家里要援兵么?
怎么叫來了這幾個小累贅?
讓這幾個家伙來,是來幫忙還是來搗亂的?
這是見不得他日子過太悠閑,要讓他看孩子嗎?
不用問,這種事也就他便宜娘佘賽花能干的出來了!
一時間楊勛氣壞了。
有這幾個家伙在,他還能順利的到達(dá)遼國么?
這不是沒事找事么?
“咦?”戚塵聽見親兵的話走了過來:“三哥的家人來了?那我得跟去見見?!?br/>
說罷便拽著楊勛回家:“三哥走啊,給我介紹介紹咱家的兄弟們,也好讓我們認(rèn)識認(rèn)識?!?br/>
“是啊三哥,既然三哥家里人來了云城,咱們哥幾個定要好好招待招待,晚上弟弟在五味樓擺上一桌,把三哥兄弟都叫著,咱們哥幾個不醉不歸!”
“等吃完了飯喝完了酒,小弟請客去尋歡樓好好耍一耍,定會讓三哥兄弟滿意!”
楊勛差點沒把眼珠子都翻出來。
有什么好認(rèn)識的?
這幾個家伙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
他還想著怎么把那三個家伙給弄回去,真讓他們又是管吃又是帶著玩兒的給來勁了,他還怎么把人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