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哼了一聲就要讓開“我就知道你忘了,還不承認(rèn)。”
明淮沒放手,蓋住她的后腦勺讓她趴下來一些,干澀的嗓子說話時也有些低啞“是我錯了,向你道歉。”
咬住她涂著口脂的唇,一股香甜彌漫開來,這個味道明淮嘗過很多次了,每一次都不可自拔,除了加深這個吻嘗個足夠,他不知道還能怎么去解渴。
他上都是酒味,熏得景玉有些頭暈,可即便如此,她依舊記得現(xiàn)在這個姿勢不雅觀,別扭的推著他要讓開。
明淮不得不暫時放過她,瞧著她從自己上下去語氣無奈“你屬蟲的,怎么總是動來動去的”
她把引枕拖過來抱著,臉色通紅的小聲解釋“你不對勁?!?br/>
明淮依舊后躺著,被她說了還一頭霧水“哪不對勁了難道是酒味大”
她臉色更紅了,整張臉埋在引枕里,指頭指著他腰下“你不對勁,咯到我了?!?br/>
明淮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立馬坐直子干咳了兩聲,為了掩飾尷尬還倒了杯米酒端在手里。
一杯米酒下肚,上的燥不僅沒消失,反而更加難耐。
瞧她一小坨的坐在那,明淮的心思有些走偏了。
“小鸞。”湊過去把景玉從引枕里面挖出來“你還欠我一樣?xùn)|西呢。”
景玉依舊紅著臉,瞧著他一臉無辜“什么”
把引枕丟遠(yuǎn)不讓她抓到,明淮扣住她的手欺而上“洞房,我們在戎族成親后,還沒洞房呢?!?br/>
“啊”她縮了縮脖子“是你自己的問題,怎么就成了我欠你的了”
壓住她亂蹬的腿,明淮騰出一只手解開她的棉衣扣子“好,是我的問題,那我現(xiàn)在補上行不行”
棉衣一開,景玉就被凍著了“你別解我衣服,冷。”
“那去榻上。”
他不由分說的抱起景玉走去榻,剛把她放下景玉就縮在角了。
“你不是來真的吧”
把自己的棉衣脫了隨手丟在地上,他一條腿跪在榻上探去拉景玉“都在榻上了,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景玉拼命縮著腿避開他的手,臉色漲的通紅“可是,可是我聽說很疼。”
明淮跪行著靠近她循循導(dǎo)“我會輕些的?!?br/>
被他抓住了,景玉更加緊張“那要是出事了怎么了”
她的腳不大,明淮一手就握住了,脫了襪子,雪白的腳丫子還涂了紅色的豆蔻。
手掌握住她的腳踝把她拉下來滑到自己下,明淮很有耐心的去解她的衣服“會出什么事”
他現(xiàn)在不茍言笑,但卻連呼吸都帶上了**的味道,沉沉的一開口,景玉就有些微微蒙圈了。
“就是就是,萬一有孩子了怎么辦”
他動作微微一頓,勾勾嘴角在景玉臉上親了親“你這么相信我的能力”
他親了之后也沒離開,手指插進(jìn)景玉發(fā)間,把她的眼睛鼻子耳朵也都親了一遍,最后沉溺在她的唇瓣。
方才一頓親昵,她的口脂已經(jīng)被吃干凈了,沒嘗到足夠的香甜,明淮也沒多流連,撬開她的牙關(guān)進(jìn)一步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