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溟最了解族人對族規(guī)的重要程度,言語之中他能感覺到青城的惶恐和了無生機的死寂,所以他并沒有感覺他要背叛族群的意思。
敖溟看了他一眼,不過,這個青城這樣做,的確風(fēng)險很大,萬一要是遇到一個像鳳圣梧這樣的女人,一眼就讓人身心俱陷的人,說不定他早就被迷的摸不清東西了!
小魚精想到自家伴侶,加上注意到了他剛才看著鳶尾,于是心中不免多想。
還好,這個人是鳳圣梧的人!
青城注意到了敖溟是站著的,他看到他身上的衣服,然后往下看,不由得驚呼,“太子,您的尾巴呢?您怎么有了雙腿?”
敖溟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你別管我!先管管你自己吧!知道么?你快死了!”
卻不想他虛弱的笑了笑,蒼白的臉上更顯悲切苦澀,“青城原本就是要赴死的?!?br/>
敖溟不耐煩道“哼,要死也不要死在我面前,我是要當(dāng)魚祖的,你要是死在我面前,我豈不是要讓我愧疚一輩子!!”魚祖的責(zé)任就是要保護好族人。
他惶惶道“那青城離開這里,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敖溟皺了皺眉頭,“真是懶得跟你說了!”
他走到司戾身邊,拉著她的衣袖道“鳳圣梧,他沒有沒有背叛族人的意思?!?br/>
司戾點點頭,“嗯,的確,他沒遇見那個冒牌貨,所以還沒有犯錯。所以你想干嘛?”
聽出了他有后話。
敖溟看向浴桶里的青城,“鮫人族的族人不多,為了族群的繁盛,我想救他?!?br/>
司戾抬眼看他,“怎么救?”
敖溟認真道“我的血應(yīng)該能讓他起死回生!”他的血有獨特的功用,是他親身試險過的。
“不行!”
話音剛落,司戾就眉頭緊皺,當(dāng)場拒絕。
她的小魚精可是一點傷也不能有的。
敖溟不解,“為什么?”
司戾拉過他的小手,吻了吻,“朕的小魚精可是不能受一點傷,你自傷,朕能心疼死!”
敖溟的臉有些發(fā)燙,他的眉梢染了一抹魅人的喜色,臉上含羞,像是初開的桃花含羞待放。
人族都不會含蓄一點嗎?怎么突然說這些!
一直跪地的鳶尾打了一個寒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陛下這也太肉麻了。
青城也連忙惶恐道“太子不必救青城!為了我傷了您!青城就是死一百次也是不夠!”
然而,那邊兩人正深情對視,青城的話被完全隔絕。
在她的深視下,敖溟紅著臉囁喏道“就是一滴血,沒事的?!?br/>
然而,我們的武神大人語氣堅定,“朕說,一滴血也不行?!?br/>
敖溟睜著眼看她,“那就讓他死了么?”
“你真的要救他?”
他看著她道“鮫人一族向來難以孕育新的族人,如今更是甚少降生嬰兒,所以族群也就越來越小,這個青城是年輕的族人,治好了他,算是有了一個有用的助力?!?br/>
司戾捏了捏他的手,“你有沒有想過,若你能讓他們起死回生的消息傳入族群,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假如他們老死也找你氣死回生,你該怎么辦?”
卻不想,他眨了眨眼睛,“你忘了,鮫人一族甚少生病,他是個例外啦!每一個族人都能治傷??!只不過我的效用比較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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