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此話一出,大家都面面相覷,之后又把目光放在易長風(fēng)身上。
眾人都想不明白,這黑衣人,搞這么大陣仗,只是為了讓大家交出易長風(fēng)?
顧清河頓時有些傻眼了,心道這黑衣人不是在耍他們玩,就是腦子有病吧!
你要找易長風(fēng)的麻煩,在外面哪里不好找啊,偏偏跑到保衛(wèi)森嚴(yán)的這里來。
顧芷婧的內(nèi)心更是不忿。
找易長風(fēng),別鬧了,一個窮學(xué)生,有什么好找的。
不過此時的顧澤通,卻眉頭緊鎖,哪怕身邊保安眾多,他仍然從這個黑衣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是他幾十年江湖風(fēng)雨,訓(xùn)練出來的直覺,他可不會傻到相信對方是為了易長風(fēng)而來。
自從上一次遭遇刺殺,顧澤通的安保明顯加強了許多,出來用餐,都是用這種近乎完全封閉式的宴會廳,可沒想到,如此嚴(yán)密防范之下,對方仍然出現(xiàn)在這里。
這讓他預(yù)感到不妙。
上次的刺殺,他動用了大量的力量去調(diào)查,但一個多月了,竟然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那個神秘殺手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而殺手背后的勢力,到底是誰?顧澤通到現(xiàn)在一點底都沒有。
那么眼前的這個人,會不會跟上次那個殺手是一伙的?
或者說是同一個人?
想到這里,顧澤通心中便有了計較,只要留下這個人,或許能撥開困擾他的那一層迷霧。
“朋友,這位易先生是我顧某人的客人,你讓我把他交給你,這不太合適吧?”
“呵呵呵呵,有什么不合適的,這事兒,你說了不算,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黑衣人沙啞的聲音依舊低沉而陰森。
‘砰’的一聲響,顧澤通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在桌面上,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狂妄!我顧澤通,幾十年來,在千湖市,還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br/>
顧澤通這些年里早已習(xí)慣了萬事都由他掌控,而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闖入者,還是一個不能見人的家伙,竟然敢如此說話。
“呵呵呵呵,是不是狂妄,等下你們就知道了,在我眼里,你們跟一群螞蟻沒有什么區(qū)別,我想什么時候碾死你們,就什么時候碾死?!?br/>
黑衣人的聲音,滿滿的都是不屑,慘白的面具甚至微微上抬,看著天花板,嗯,似乎眼前這些人,都放不進(jìn)他的眼里。
螞蟻?
想什么時候碾死就什么時候碾死?
顧芷婧的一張俏臉,有一些扭曲,她甚至覺得自己聽錯了,這個黑衣人確定知道自己這些人是誰嗎?
“你是不是搞錯了?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千湖市顧家,你知道嗎?”
顧芷婧氣得臉都有些泛紅,從小到大,顧家就是她的驕傲,作為顧家的繼承人,她身上的光環(huán)在千湖市無人能及,因為顧家,她天生就是千湖市的第一千金。
眼前的這個人竟然說她們只不過是一群螞蟻。
黑衣人的面具依舊上抬,并沒有多看一眼顧芷婧。
“你們顧家算什么東西?在我們家族面前,算個屁。”
“你放肆!“
顧澤通一巴掌拍在桌上,大聲喝道:“清河,拿下這個狂妄自大之徒?!?br/>
顧清河跟一眾保鏢,早就枕戈待旦,等待命令。
所謂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個時候正是他們向顧家家主,展示他們價值的時候,一群保鏢嗷嗷叫的直接撲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顧芷婧才能哼一聲。
心道敢冒犯她顧家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她可不介意接下來親自處理這個家伙,她一定要看看,這個不敢見人的家伙那張面具背后,是一張怎么低賤丑陋的臉。
然而,結(jié)果卻讓她大吃一驚。
一聲慘呼!
身先士卒,沖在最前面的顧清河被黑衣人,用他那寬大的袖子,給抽飛出去,凌空飛出去十米遠(yuǎn),狠狠的砸在墻壁上,而后,顧清河那魁梧的身體,才從墻壁上掉在地上。
可是顧芷婧還來不及反應(yīng),又是一聲慘叫,又是一個人飛起。
接下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人體遭遇重?fù)舻膼烅懧?,砸翻的桌椅聲,連續(xù)不斷。
不到十秒鐘,十幾個保鏢,全部躺在地上翻滾,有的人甚至直接昏死了過去了。
原本不怎么在意的李主任,此時被震撼的,都不知道該將手放在什么地方好。
而同樣被震驚的,還有坐在那里一直都沒有動的易長風(fēng)。
那黑衣人一出手,易長風(fēng)就睜大了眼睛,并不是因為黑衣人身手多好,而是因為他竟然在黑衣人身上,感覺到了元力波動。
修行者!
地球上也有修行者!
這是易長風(fēng)的第一反應(yīng)。
前幾天他還在思考著地球上有沒有修行者,卻不想,才過幾天他就得到了答案。
此時的顧清河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艱難的走到顧澤通的身邊,擋在了顧澤通的前邊。
這是他的職責(zé),雖然他知道,以他的身手,完全無力回天,對方太強悍了,他簡直聞所未聞。
要知道,他們作為顧澤通的近身保鏢,手上的功夫,個個都是頂尖,有好幾個保鏢,都是軍中退役的特種兵,很多都在戰(zhàn)場上見過血的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群殺神,在這個黑衣人面前,竟然一招都撐不過,這對他心靈的沖擊,比對他身上,挨的那一下,要更加讓他震撼。
“我說了,在我面前,你們不過是一群螻蟻一樣的存在,你們說,我現(xiàn)在有沒有資格,對你們狂妄一點點呢?”
黑衣人緩緩的向場中間走過去。
顧澤通正欲開口,卻不想原本坐在那里的易長風(fēng),竟然站了起來。
“你一直說要交出我,交出我,話說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易長風(fēng)雙手插在褲兜里,淡淡開口。
“哦?”
黑衣人停住腳步,有些意外的看向易長風(fēng)。
“易先生,別沖動,他那只是個借口,他是沖我來的。”
顧澤通連忙開口,他可不想易長風(fēng)出事,他的小命還捏在易長風(fēng)的手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上哪里去找救他之人?
但顧清河卻眼前一亮,他忽然想到之前在千湖大學(xué),他隔著人群,看到了那一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