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芍收回了手,道“風寒好治,只是你體內的毒,不好治。”聽到這一句,易安魂精神一震?!爱斦??”
“你說這話,是不相信我咯,易相?”
“不,只是不想到頭來,還是一場空?!?br/>
看到易安魂眼底的那一抹灰暗。絳芍不知道,這是經過了多少希望變?yōu)榛覡a的人,才會有的。沒有一點防備的,心,就這么疼了一下。
“你這是不信素手神醫(yī)么?”
“你?”說實話,易安魂聽到這句話的候還是被驚到了,不過,轉而還是釋然一笑。素手神醫(yī)的大名,他當然聽過,只不過,他尋了幾年都沒尋到。當他正要放棄的時候,老天卻又讓素手神醫(yī)到他的面前。給了他新一個希望,一個繼續(xù)活下去的理由。
“那么就勞煩素手神醫(yī)給本相治病,不過,這酬金怎么算?”
酬金,以前還會打算,不過現(xiàn)在還要酬金也沒什么用了吧。
“酬金么,那就勞煩你相府一段時間好了。如何?”
“住在相府,也不是不可。不過給我治病,你還可以多要些酬勞的。”
“那,我要買東西的話,你出錢,如何?”
“既是住在我相府,這些也是本相必須做的。只要是神醫(yī)你要求的,本相豈有辦不到的道理?”
神醫(yī)兩字,不覺中,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絳芍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喜,不由道“還是叫我絳芍或者阿芍。師兄也是叫我阿芍的?!?br/>
“你還有一個師兄?”
“額。。。。。。。這是方子?!?br/>
話題轉移的方式一點也不純熟啊,不過,是人都有些秘密的,不是么。
“對了,我還有事。可能會晚點?!闭f完,轉身走了。
易安魂現(xiàn)在心底有著莫名的開心,泛開了點點漣漪。雖然并不知道為什么。拿著藥方子,嘴巴邊有一抹淡淡的笑,看著那一個瘦削的背影。
“公子?!?br/>
“執(zhí),如何?”
執(zhí)現(xiàn)在有點疑惑,因為公子很少會主動去關心自己的身體。而自己離開公子之前,公子身上并未有披風,而茗香這么忙,而且公子除了自己,基本是不喜其他人伺候的。算了,還是別想了。
“回稟公子,屬下無能,并未查出關于絳芍姑娘多余的資料。不過,按照修提供的情報,絳芍姑娘,曾在江湖之中有過與那素手神醫(yī)相關的消息?!?br/>
“無妨,執(zhí),去將清逸閣收拾出來,絳芍要住在相府?!?br/>
“是?!暴d(?`Д??),執(zhí)有點方,那可是清逸閣誒,是離公子的落雪軒最近的一處誒!這么多年了,就連易大小姐都沒得住。不過沒法子啊,這可是公子吩咐的。哪能不辦好。于是,執(zhí)一個閃身,奔回了相府。
“素手神醫(yī)么?!?br/>
素手神醫(yī),人稱“不死”。是當今閻王的一大勁敵。江湖傳聞,只要素手神醫(yī)想救人,就算是剛死的,也能在他手下變得活潑亂跳。只是江湖之中,沒人能知道素手神醫(yī)究竟是男是女。沒想到竟是女子!而且還是如此這般的女子!
天色越發(fā)暗了。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這雪越發(fā)的白。而站與雪中的女子,則越發(fā)顯得單薄。
“師兄還沒到啊,算了。去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