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雨凝沒有回洛家,而是去了別的地方,請了兩天假她不想這么浪費時間,她知道一直坐吃山空是一種無能的表現(xiàn),家族生意她不想染指,她需要另辟新徑;
她喜歡畫圖,但是畫的卻不是設(shè)計圖,她的作品主要細節(jié)以暖色或者冷色為主體,她想也許自己可以發(fā)展一下自己的興趣愛好。
剛巧,這個月國際繪畫大師沐漁兒就要來H國參加一次巡演了,她讓自己的朋友幫忙把自己的其中一副畫交給了沐漁兒的助理,他的助理很欣賞這幅畫,因此特意給她爭取了正面交流的機會。
洛雨凝打車到了一家咖啡館,這家咖啡館的主人是個女老板,有一次洛雨凝出任務(wù),順手幫了她一把,從此兩人便成了好友,目前也一直有聯(lián)系,
“琴姐,好久不見!”洛雨凝看著那個在咖啡館里面正算賬的女子喊了一聲,被稱為琴姐的女子聽見這個聲音激動的一抬頭,看見洛雨凝,她連忙扔下手里的賬本,迎了上來。
“雨凝,好久不見,你終于回來看我了,”看洛雨凝這身十分佛系的打扮,琴姐開心的不知道說什么,“快快快,來,坐下,讓我好好看看你?!?br/>
洛雨凝被琴姐的熱情招待表示自己有些少許的不習慣,淡定的坐下,琴姐趕緊招呼服務(wù)員給洛雨凝來一杯上好的咖啡,不加糖,“謝謝琴姐,”洛雨凝道了謝,這才看著面前風韻猶存的女子,“最近看你氣色好了許多,小日子過的不錯。”
面對洛雨凝的調(diào)侃,琴姐表示自己十分受用,“你這小丫頭呀,明明年紀不大,卻每天都要和一個小老頭一樣,不累嗎?”琴姐對于洛雨凝的事情了解不多,只是看著同齡人都在衣服包包化妝品的時候,她卻在為自己的生計考慮,琴姐眼中劃過一絲心疼,這要是自己的孩子,她絕對把她寵上了天。
“人各有志吧,我友我的追求,他們有他們的看法,這個勉強不了。”洛雨凝輕聲一笑,笑意不達眼底。
“要我說呀,你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先過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這些煩惱啊,你就拋之腦后吧!”琴姐的人際關(guān)系挺廣,這次的事情也是她提前得到消息,給洛雨凝說了,洛雨凝表示自己挺感興趣的,這才讓她過來說一下情況。
“好了,好了,多久沒見,你怎么就跟老媽子一樣了啊?!甭逵昴娮约涸诓恢浦?,琴姐可以給她一直講到天荒地老不可。
“切,”
“搞得我跟誰都說這些話似的!懶得搭理你?!?br/>
琴姐被洛雨凝嫌棄啰嗦,卻一點也不生氣,這個小丫頭啊口是心非的很……
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多了,她到樓下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了公寓,而安妮兒那個豬還在呼呼大睡,把房間弄得跟豬窩一樣,洛雨凝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
“安妮兒,你給我起來,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買一套房子自己住,不許在霍霍我的房子。”說完之后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這家伙真是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明天就買房子搬出去,你讓我在睡會吧!”安妮兒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她也覺得不好意思,但是她跟洛雨凝之間不需要客氣,畢竟他們都是過了命的交情,知道她就是這么一說。
“好吧?!甭逵昴裏o奈,不知道這家伙最近怎么了,心情不爽還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總是喝酒,看來需要找個時間問問了。
邊境附近,
奧斯汀果然沒有讓洛雨凝失望,他獨自一人來了這個地方采藥,在途中也確實遇見了危險,不過他遇見的角色確實不是很厲害,以他的身手應(yīng)對這些問題確實綽綽有余,遺憾的是越接近藥的地方危險越大,附近還有野獸,他被野獸攻擊了,或多或少還是受了點傷。
采到藥之后他迅速選擇了離開,出了原始森林之后他整個人已經(jīng)疲憊不堪,精神和身體都已經(jīng)達到了人體的極限,沒多久就昏迷了。
再度醒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人送到了醫(yī)院,我這太陽的第一件事情不是關(guān)心自己的病情,而是目之所及,全都是在找它的醫(yī)藥箱,“你在廈門這個嗎?”護士見這個病人一醒來之后就在四處找著什么東西,她猜測可能是在找它的醫(yī)藥箱。
“是的,麻煩幫我拿過來?!笨吹阶约盒男哪钅畹尼t(yī)藥箱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檢查一下里面的藥是否完好。
護士連忙把他的藥箱拿過去,“這位先生,您受傷不輕,如果不是送來及時的話,您可能已經(jīng)醒不過來了,現(xiàn)在要注意休息呢,不能亂動?!弊o士把藥箱遞過去,奧斯汀顧不上自己的傷,急忙打開看了一下,見鐵皮石斛完好無損的躺在醫(yī)藥箱里,他才松了口氣,這點藥可足夠洛奶奶吃到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