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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如果對方是鬼魂的話,也能解釋這一點。唐依依可能有“陰陽眼”,能看見鬼魂,而我們卻不能。

    唐依依也嚇壞了,倒吸一口涼氣。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丟向了尸體:“的確是尸體,不是鬼魂?!?br/>
    “草,是哪兒出問題了?”開小差罵道:“莫非你的磁場還不在正確頻道?要不要待會兒再給你改變一下磁場?”

    我深呼吸一口氣,說道:“算了,現(xiàn)在還是先別管尸體的事兒了,反正都是磁場作怪。先把資料收集起來,看看這些資料上都記載了些什么?!?br/>
    說著,我就蹲下身子,開始收拾亂七八糟的資料圖。

    這些資料,留下來的并不多,而且很多可能都被尸體腐爛時候流出來的尸水給沾濕了,還有一部分被尸體給吞下去了,能用得上的資料并不算多。

    我將資料都收集起來之后,就開始和他們研究起來。唐依依一直不在狀態(tài),時不時的瞥一眼那個角落,我知道她在偷偷的觀察那具“尚未腐爛”的尸體。

    等我們將資料都收集起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資料上很多都是文字,而且是看不懂的日文。當然還有少部分的圖紙。圖紙上都是幾個零件組裝在一塊的圖案,并沒有我們要找的“成品”。

    這些應該都是一些外圍資料,真正的核心資料,應該都被轉走了。不過我還是仔細認真的閱讀,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吧。

    但從頭找到尾,依舊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成品圖案,全都是各種零部件組合在一起,而且十分復雜,各種鏈條穿梭其中,各種齒輪相互交錯。

    我實在看不出什么,只好收起來,準備放入口袋,心想出去之后再找日語翻譯人員,希望這些日語上面能研究出一些門道來。

    不過就在此時,高冷哥卻忽然說了一句:“等等,這些紙圖案的背面,好像有水印?!?br/>
    “水???什么水印?”我莫名其妙的問道。

    “一些原本就被印刷在成品紙上,用來標記紙張用處的水印?!闭f著,高冷哥從我手中接過紙張,然后將紙張翻過來,用手電筒從背面照了一下。

    果不其然,紙張背面有一行斜著的粗體大字,我立刻檢查了一遍其他的紙張,同樣在其他的紙張上發(fā)現(xiàn)了相同的水印。

    這些水印大字,用的是日文。日文和中文有很多字是相通的,我仔細閱讀了一遍,基本上能看明白這些字的意思。

    “人肉戦士改造工事を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人肉戰(zhàn)士改造工程?人肉戰(zhàn)士又特娘的是個什么鬼?我倒吸一口涼氣,雖說心中并不清楚人肉戰(zhàn)士到底怎么回事兒,不過卻也清楚,這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日本部隊在中國犯下的滔天罪行,婦孺皆知。731生化部隊,利用人體做活體實驗。這里又出現(xiàn)一個人肉戰(zhàn)士改造工程,并不奇怪。

    開小差早就暴跳如雷了,把日本人給生生罵了一頓。所謂的人肉戰(zhàn)士,肯定就是把戰(zhàn)士做成活死人啊,他在電視上看過這種活死人戰(zhàn)士。

    唐依依忽然說道:“我明白了?!?br/>
    我立刻望著她:“你明白什么了?”

    “明白為什么那具尸體沒有腐爛了?!碧埔酪勒f道:“因為,他就是一個活死人戰(zhàn)士?!?br/>
    開小差噗的一聲就樂了:“現(xiàn)在他頂多就是一個死人戰(zhàn)士。”

    唐依依白了一眼開小差:“這個死人的肚子被剖開了,在他的肚子里面,有一些金屬疙瘩,那些金屬疙瘩,應該是做實驗用到的材料?!?br/>
    “會不會是水銀?”我問道:“水銀的確有很強的防腐效果?!?br/>
    唐依依盯著空蕩蕩的角落:“看上去的確明晃晃的,不過水銀不是在低溫下才呈現(xiàn)出固體狀態(tài)的嗎?”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不過這并不排除是水銀和其他金屬混合物的可能性。

    高冷哥說道:“這些人,都是試驗品。只不過,這些死掉的失敗了,只有這一具尸體成功了?!?br/>
    “那你的意思是,這個戰(zhàn)士還活著?”開小差笑道。

    高冷哥點點頭:“很可能是這樣。”

    開小差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沒憋住,笑了出來。

    不過我清楚高冷哥的脾氣,若是沒有九成的把握,惜字如金的他,不會隨便說的。我想了想,覺得和這些試驗品單獨呆在一塊,實在有點不安全。

    于是我就提出不如出去,在這里面悶得慌。

    高冷哥點了點頭。

    我于是趕緊讓他們收拾一下,看看現(xiàn)場還有沒有遺落的文件或其他有用的東西,我們趕緊離開這個實驗室。

    可是當我準備從洞里鉆出去的時候,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洞口不知什么時候,被從外面堵死了。壓住洞口的,可能是大磁盤,幾噸重的東西,我使了渾身的力氣,竟然沒辦法把大磁盤給推開。

    我頓時暴跳如雷,把開小差給罵了一頓??隙ㄊ莿偛糯蟠疟P磁力逐漸消失的時候,大磁盤不再吸附純鋼門,從門上掉下來,就把洞口給堵住了。

    開小差罵道關老子什么事兒啊,老子就是按你的指示去做事的。

    草了,我絕望的回去。這下完蛋了,好幾頓重的東西,又豈是那么容易被推開的?我有點絕望的看著他們。

    得知我們被圍困在這里面,他們幾個也慌亂了。一旦這唯一的出口真的被堵住,眼前這些橫七豎八的骸骨,就是我們的下場。

    開小差急的在房間團團轉,好像熱鍋上的螞蟻。而唐依依卻忽然尖叫一聲:“開小差,站住?!?br/>
    開小差莫名其妙的看著唐依依:“大驚小怪個毛,怎么了?”

    “這具尸體怎么不見了?”唐依依大吃一驚:“就剛才躺在這個角落里的不腐尸體?!?br/>
    “啥?”我們幾個頓時啞然。好端端的尸體,怎么忽然就不見了?難道真如高冷哥所說,他并沒有死,甚至臨走之前,還悄悄的把洞口給我們堵上了?

    我草,草草草草草,我立刻跑到那個角落,看看地上有沒有留下痕跡之類的??墒菂s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完了完了完了。我絕望的想著。在這銅墻鐵壁里面,沒有任何帶電的工具,我們想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而且這里是完全封閉的,空氣根本不夠用。就算空氣夠用,那些食物沒有過期??墒菦]有水,誰都沒辦法撐三天。

    我憤怒的鉆到洞里,用力的把大磁盤往上頂??墒沁@大磁盤比我想的要重的多,無論我多用力,大磁盤根本紋絲不動。

    簡直是日了狗了。我垂頭喪氣的回去,氣喘吁吁的看著高冷哥。高冷哥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好像無論碰到什么情況,高冷哥的表情都高度統(tǒng)一吧?;蛟S他根本就不知道害怕和絕望到底是什么,總是面無表情。

    我覺的高冷哥不應該叫高冷哥,而應該叫“面癱哥”。

    開小差也急的不得了,催促高冷哥倒是想個辦法啊,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高冷哥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們覺得,敵人會放任唯一的實驗勝利品被困死在這里嗎?”

    我楞了一下,連忙問高冷哥什么意思?

    唐依依說道你笨啊,日本人肯定不會放任這個超級戰(zhàn)士被活活悶死在里邊的,肯定會給他留一個出口。只不過這個缺口有點不明顯而已,說不定咱們能找到出口呢。

    高冷哥不愧為高冷哥,一句話提醒了我們。是啊,日本部隊好容易做出了一個成功的超級戰(zhàn)士,肯定不舍得生生把實驗戰(zhàn)士困死在這里,所以肯定會給這個超級戰(zhàn)士留下一個出口。

    只不過這個出口肯定很隱蔽,而這個超級戰(zhàn)士,也只是體力上稍占優(yōu)勢而已,反倒是智力上有所退化,很可能成癡呆癥患者了,所以并不知道尋找出口,或者說找不到出口,就自暴自棄,蹲墻角里,一蹲就是幾十年。

    想到這種情況之后,我們立即就在四面墻上找了起來,希望能找到線索。

    不過一想到出去之后,還得面對一個活死人戰(zhàn)士,而且還是隱形的,我這心里邊就沒譜。一想到超級戰(zhàn)士,我就想起超人來,我們幾個凡人,能干的過那玩意兒嗎?

    不過事實證明我實在太樂觀了,因為我們甚至連出口的線索都沒找到,想和超級戰(zhàn)士大戰(zhàn)一場,只能是奢望。

    我再次郁悶的躺在地上,開始檢查那些真空包裝的壓縮餅干。希望這些餅干還能吃吧。

    也不知道這些餅干是不是添加了防腐劑,撕開包裝袋,里面的壓縮餅干竟然還是新鮮的。

    我剛想吃掉一塊餅干,補充一下體力,卻被開小差給攔住了。開小差警告我絕對不能吃這些干燥的東西。吃了這么多干的東西,肯定會口渴。這會兒上哪兒找水去啊,只會加快你的死亡。

    是啊,吃了這么干巴巴的東西,說不渴是不可能的。我深呼吸一口氣,只好又將餅干給放下了。

    我看著高冷哥,希望高冷哥能再次給我們指引一條明路。不過高冷哥似乎也沒有辦法了,只是一直望著洞口發(fā)呆。

    我絕望的想,莫非我們真的要被困死在這兒了?看見開小差急的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我把開小差給拽到跟前坐著,讓他好好想想辦法,這么干著急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