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四橋手中祭出一尊古鼎,這古鼎帶著極其古老的氣息,若是旁人靠近定會灰飛煙滅。
“八荒鼎出天地動,藏永生,生不滅,破萬法,鎮(zhèn)萬物,八荒鼎內(nèi)尋荒路”。
“想奪鼎,那就得付出萬倍的代價,去吧!待你回歸之時就是復(fù)仇之日?!笔捤臉蜓壑虚W現(xiàn)寒光,古鼎脫手而出向著華中市的方向射去。
“你,你是誰”
當蕭四橋落下來的時候,徐小沫呆呆地問道。
“我依然是我,你的老公蕭四橋,”蕭四橋保住徐小沫溫柔說道。
“那你怎么會,會向神仙一樣,”感受到老公的氣息,徐小沫感覺很安穩(wěn),但蕭四橋剛剛的舉動實在太過虛幻,這讓她依然處于震驚中。
“不要在意這么多,以后你就會知道?!笔捤臉虬参康馈?br/>
“嗯!”徐小沫依偎在蕭四橋懷里點頭恩道。
“現(xiàn)在我們要離開這里,”蕭四橋環(huán)顧四周,看了一眼這個與徐小沫一起居住了十五年的家對著徐小沫說道。
“去那?”徐小沫問道。
“去另一個世界,”蕭四橋回答道。
“另一個世界?”徐小沫暈頭轉(zhuǎn)向的問道,她完全聽不懂自己老公在說什么。
“對,一個屬于我的世界”蕭四橋淡淡地說道。
“那辰兒呢?”徐小沫抬頭問道。
“他現(xiàn)在還不能去,”蕭四橋說道。
“到時候他自己會回去的?!笨粗皖^不語的徐小沫蕭四橋安慰道。
聽蕭辰以后會自己去,徐小沫這才放下心來,轉(zhuǎn)而又說道:“嗯!可是我舍不得三姐,”。
蕭四橋眉頭一皺,自己回去都是兇多吉少,本來連徐小沫也不想帶過去,只是他知道若是自己就這么丟下徐小沫走了,那她肯定也會因傷心而死,況且自己也已經(jīng)離不開她了,若是帶著徐佳鳳它們過去,自己很難保證他們的安全。
“有人來了,先離開這里在說”話音一落,蕭四橋抱著徐小沫便消失在了原地。
“是他的氣息,他真的沒有被毀滅,”華夏國東南部一座沿海城市,一個盤膝而坐容顏絕美的女子突然睜開雙眼神情激動道。
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屋內(nèi),一個呼吸間的時間,便出現(xiàn)在了蕭四橋的家里。
絕美女子站在屋內(nèi),靜靜的閉上眼睛感受著這里的一切。
“這里是他住過的地方,戰(zhàn)天,你這是在躲我嗎?你在哪里?快出來好嗎?”絕美女子傷心哭泣著。
“你的氣息還在這個世界,我知道你還沒有離開,我一定會找到你的,”留下一句話,絕美女子便消失不見。
窗外依然雷光閃耀,蕭辰緊緊地抱著冰冰,窗戶已經(jīng)被狂風(fēng)砸破,將屋內(nèi)吹得亂七八糟,雨水隨著狂風(fēng)落進屋內(nèi),不一會便水過膝蓋只差一點便要將床給淹沒。
八荒鼎的速度超過光速,在蕭辰?jīng)]有絲毫察覺的情況下沒入他的體內(nèi),同時蕭辰與冰冰也昏睡了過去。
在八荒鼎沒入蕭辰體內(nèi)之時,狂風(fēng)暴雨瞬間停止。烏云散去,星星月亮露了出來,夜空晴朗如初。
若不是大地上還殘留著被狂風(fēng)暴雨所破壞的痕跡,這一切就似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一瞬間沒有雷聲震耳,此時的夜寂靜的可怕。
一夜無語,第二天太陽依然高照,天空一片晴朗。
“頭好疼??!”
蕭辰醒來,直感覺頭似要裂開一樣,使勁的拍了幾下頭,見冰冰依然還在昏睡,怕她出了什么事,便急忙叫道:“冰冰,冰冰快醒醒”。
“表哥,”
冰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整個房間幾都是水,頓時驚呼大叫:“表哥,這是怎么回事,水都快淹到床上了”。
“昨天窗戶被砸爛,雨水飄了進來,你嚇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當然不知道了”見冰冰沒事,蕭辰這才松下口氣說道。
“表哥,你說這里面會不會有有魚?。 北拇笱劬镩W動著光芒。
“你自己下去看看?。 笔挸酱蛉さ?。
‘撲通’一聲,冰冰竟然真的跳了下去。
“哇!表哥,好涼快??!你也下來玩會呀!”冰冰拍打著水面興奮道。
“表妹,你干什么,快上來,小心感冒了?!睕]想到表妹真的跳了下去,蕭辰急忙叫道。
“好涼快,表哥你下來陪我玩會啊!”冰冰雙手捧起水向蕭辰灑去。
“別鬧了,表妹快起來”蕭辰頭轉(zhuǎn)向一邊雙手擋著水說道。
“呵呵!這水真涼快,我給表哥洗洗澡,”冰冰呵呵笑道。
“好,那表哥也來給你洗洗澡,”蕭辰說完便也跳下了水,與冰冰戲耍在了一起。
“老公,怎么辦,回也回不去,電話也打不通,我很擔(dān)心辰兒跟冰冰”。
整個華夏國都是一片汪洋,交通陷入癱瘓,通訊電纜全部中斷,徐佳鳳不能回華中,電話也打不通,這讓她很焦急。
“沒事的,放心吧!”林聰安慰著徐佳鳳。
好冷啊!表哥”此時蕭辰與冰冰兩人全身濕透,冰冰哆嗦的說道。
“知道冷了,趕緊去換衣服?!笔挸秸f道。
“嗯!”冰冰走到衣柜前,取出衣物跳到床上開始脫起衣服來,蕭辰見狀趕緊沖出了臥室。
“表哥,”不一會,冰冰換好衣服后大喊道。
“干嘛!”蕭辰本想將門打開讓水都出去,可由于水壓的緣故將門擠的很緊,門拴根本就拔不開。
“我換好衣服了,可是水這么深,我怎么出去啊!”冰冰回答道。
“你等等,表哥正在開門放水”蕭辰吃力的拔著門拴說道。
‘呀!’蕭辰一聲大叫,使出吃奶的勁終于將門給打開了。
‘嘩’門拴被拉了出來,門瞬間被水沖開,連帶著蕭辰也被沖了出去。
‘?。 ?br/>
水勢很猛,順著樓梯沖了下去,蕭辰重重地撞在了墻上,不能動彈。
‘咳咳!’
直到屋內(nèi)的水都流了下去后,蕭辰整張臉已經(jīng)是憋成了紅棗,如果水要是再多點的話,蕭辰也許就被淹死了。
見水一下沒了,冰冰很是疑惑,跳下床想去看個究竟,出了臥室一看是大門被打開了,頓時恍然大悟,可是表哥去那了?
“表哥,表哥你在那??!”冰冰大喊著。
“我,我在這呢?”蕭辰憋紅著臉躺在走道里喘著粗氣道。
“表哥,你怎么了”順著蕭辰的回答聲,冰冰來到門口看見躺在地上的蕭辰,急忙跑了過去將他扶起問道。
“咳嗽!我沒事,我們上去吧!”蕭辰咳嗽一聲說道。
冰冰扶著蕭辰進了屋,蕭辰躺在沙發(fā)上過了十多分鐘才緩過氣來。
“媽的,差點就小命玩完啦了”蕭辰坐了起來揉了揉頭。
“表哥,我好冷”冰冰縮成一團身體發(fā)抖道。
“你發(fā)燒了,我送你去醫(yī)院,”蕭辰一摸冰冰額頭,趕緊背起她,拿上鑰匙飛快的向樓下跑去。
樓下一片汪洋,水已經(jīng)到了蕭辰的腰部,看不見路,蕭辰只能緩慢的在水中摸索著。
原本只要五分鐘就能出小區(qū)的路,蕭辰卻整整走了半個小時,出了小區(qū),路面都是水。
“表妹這里哪里有醫(yī)院”蕭辰環(huán)顧四周,根本就不知道醫(yī)院在哪里,對著背上的冰冰問道。
“前面一點就有一個診所”冰冰虛弱的伸出手指著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