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說完后往背上一放,站在那里臉上充斥著諷刺之色。
陳默一開始沒有被他震懾到肯定是因為他自覺還有楊蘭那個女暴龍可以保護他,然而在他的控制之下楊蘭已經(jīng)不再是一班的班主任。
那么來吧陳默。
露出你懼怕的丑態(tài),讓周圍的同學狠狠地笑話你,我可是知道你以往都是一個膽小鬼,再度恢復你作為膽小鬼那可悲的模樣吧。
“鬧得這么大,陳默被這樣針對,他會哭吧,雖然不知道他最近怎么了,但他以往最喜歡哭了,實在是丟人?!?br/>
“是啊是啊,林少太厲害了,朱老師完全就站在他那邊。”
“看那桌子被弄翻著,亂七八糟。那哪是人可以坐的,而朱老師還是叫他回座位上?!?br/>
“那個可是林瀟,林少爺,這還不清楚嗎?”
鄙夷諷刺地視線紛紛朝著陳默匯聚過去。
由于陳默和墨夢憐最近關系比較近,男同學尤為對陳默不滿,不滿于這個膽小鬼憑什么能夠得到墨夢憐的關注。
“叮鈴!”張毅滿臉怨毒地走上前,在他手上晃蕩著一個鐵牌。
鐵牌在地上光線折射下閃動著光華。
上面標名著。
“狗:陳默?!?br/>
“陳默,叫你不識好歹得罪林少,從今天開始,這個就是你的狗牌子,你每天都給我戴好,哈哈哈哈哈?!?br/>
杜麗佳發(fā)現(xiàn)林瀟他們竟然做得那么過分,她求助地看向朱老師,希望注意這樣的霸凌。
鐵牌落在地上叮鈴的聲音在講臺上的朱老師明顯聽見,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切他也明顯可以看到。
而他現(xiàn)在仿佛是對于自己用了兩年的保溫杯有新的興趣,小眼睛盯著保溫杯用手摩挲著跟玩一個好玩的玩具一樣。
冷漠!
她知道以自己的力量無法和林瀟比,她在心里幽幽嘆了口氣。
陳默,怪就怪在你得罪了林瀟。
這一次就算你想逃,林瀟也絕對不會允許,在他身邊的羅星河有多么厲害學校的人都清楚。
林瀟沒想到張毅竟然想出這么怨毒的主意,戴狗牌什么的,也太……有意思了吧?
林瀟重新坐在座位上,后仰靠在椅子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他半睜開著,等待陳默的哀求。
如果陳默求他的話,他或許不會讓陳默戴狗牌。
畢竟他在學校里面樹立的都是一個風度翩翩正人君子的形象。
惡毒的事情都讓張毅去做好,他是一桿好槍。
這幾天面對陳默張毅一直感覺到憋屈,現(xiàn)在有林瀟撐腰,他感覺自己重新站在陳默之上。
說起來當時面對陳默那淡然的視線,他開始畏懼陳默。
而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會回到起點。
陳默還是那個會被他任意拿捏的膽小鬼。
“陳默,第一個得罪我的人已經(jīng)被我打斷一只手,第三個得罪我的人被我關在廁所一整天?!?br/>
“嘩!”
張毅將狗牌丟給陳默。
陳默手掌微抬接過那個為他特別準備的狗牌。
狗牌做得很精細,如果戴上肯定人人都能夠看得很清楚,他自認為家畜,貶低為狗。
“陳默,怎么了?說話啊?”
“說實話,我還在想第二個得罪你的人怎么了?!?br/>
張毅額頭青筋鼓起,他看著陳默那一副淡然仿佛將一切事物都不放在眼里的目光,他攥緊拳頭。
面對現(xiàn)在這么一種欺壓,他好像應付無關緊要的小事一樣。
“第二個就是你,而得罪我的第二人也會是下場最慘的那個,戴上你那狗牌吧?!睆堃愕秃鹬冻雠で男θ?。
陳默將在自己手上的狗牌微微舉起。
手指拿捏著金屬制成的狗牌,他微微一捏。
“沙沙沙……”
那堅硬無比,常人無法動彈半分的狗牌一分分一寸寸的逐漸變成粉末。
“咔咔咔……”
連同整那一條鏈子也完全粉碎。
陳默握起拳頭再度打開,只剩下一堆銀色粉末灑在地上。
抬手碾塵埃!
“你們要個答案,我就給你們個答案?!?br/>
周圍所有人無法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用鐵錘砸都不一樣能夠凹陷進去的鐵牌直接完成了粉末。配上陳默嘴角勾起那抹淡淡的笑容直接震懾人心。
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是怪物嗎?
現(xiàn)在這一種情況,面對著林瀟,面對著這么多人的情況,他卻完全沒有一分怯意。
陳默往前踏上一步。
“嗒!”
隨著聲音回響。
張毅的身子受到牽引,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腦袋直直扣在地上,他雙眼充滿驚恐。
因為再一次,他感覺到自身無法控制。
令他跪下,這是陳默給他的答案。
上一次他拿他沒辦法,這一次他依舊還是拿他沒辦法。
林瀟看向羅星河。
羅星河死死瞪大雙眼,他警惕地護在林瀟面前。
剛才抬手就將鐵牌碾成碎末的行為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就算他通五脈都做不出來,應該說沒有達到淬體根本沒有這么恐怖的粉碎性力量。
而且張毅怎么會莫名其妙地直接跪下。
“嗒!”
陳默又踏前一步。
“那么,請低頭?!?br/>
隨著陳默一聲落下,剛才只要那么略微帶一分嘲諷意味的同學直接低下他們的腦袋。
這是給周圍那些輕視他同學們的答案。
看不清,那就低下頭看好。
林瀟眼睜睜看著這發(fā)生的一切,他恐懼了。
是真正意義上的恐懼。
越是未知越是感覺到恐懼。
他不知道陳默做了什么。
“嗒!”陳默再度往前踏上一步。
他是醫(yī)仙,現(xiàn)在同樣是個毒師。
在明月街掏了不少藥,足以讓他煉制出一些有意思的玩意。
“你究竟做了什么?”
羅星河全身肌肉繃緊,他擺出一個攻擊姿勢,全心全意警惕著陳默。
但下一刻,他感覺全身無力,同樣……
跪倒在地上。
咚!
腦袋直直扣在地上。
在陳默手上銀針微微捻動,肉眼難以察覺的絲線鏈接在張毅和羅星河的身上。
這是陳默給羅星河的答案。
縱使他現(xiàn)在只有通六脈的實力,他是通五脈。
但他是醫(yī)仙,面對他他依舊仿若螻蟻。
最后陳默踏最后一步,已經(jīng)到林瀟的近前。
“嗒”
在林瀟死死睜大的雙眼下映著陳默玩味的笑容。
最后給林瀟一個答案。
“你面對的是我,你拿什么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