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幾位圣人嚇一跳。
一股浩瀚天地道韻從金鰲島上空大陣缺口中沖出,氣息滾滾,蘊含著天地大勢,天道法則隱現(xiàn)。
“天地大勢?”
幾位圣人驚訝,心中有些妒忌。
這金鰲島竟然被天道鐘秀,匯聚天地大勢,怪不得截教能萬仙來朝!
可當他們從目光看到金鰲島內(nèi)場景,一個個呆住了。
金鰲島內(nèi)一片金色汪洋,覆蓋整個島嶼。
“好龐大的氣運之海!”
太清,元始幾位圣人紛紛吃驚。
金鰲島是通天道場,有足足有千萬里方圓。
氣運之海覆蓋整個金鰲島,這說明氣運之海也有千萬里大小。
知道金鰲島在匯聚氣運,沒想到竟然匯聚了這么多氣運,這也太恐怖了。
他們的氣運之海不到百萬里方圓大小,已經(jīng)很強大了,可截教一比,簡直成了小水坑!
這也太恐怖了!
很快,他們看到氣運之海中金色神龍,先是一愣,接著瞬間洞察天機,
“氣運金龍?”
“金鰲島這么會有法則神靈?”
幾位圣人瞪大眼睛,紛紛吸氣。
怪不得截教不斷匯聚氣運,得天道眷顧,原來是氣運金龍在幫忙。
這通天怎么會那么好運?
即便一向風輕云淡,清靜無為的太清圣人也妒忌的不行,更不要說元始,準提這幾位圣人了。
眼睛發(fā)直,恨不得直接出手搶奪。
很快,金鰲島上大陣恢復,擋住他們火熱的目光,讓太清,元始,準提幾位圣人回過神來。
震驚之余,他們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天地間氣運有數(shù),截教有氣運金龍,天地間氣運都去截教了,截教越來越強,那他們怎么辦?
這絕對不行!
幾位圣人目光閃爍,開始算計。
紫霄宮。
“氣運金龍,不愧是法則神靈,匯聚天下氣運,鎮(zhèn)壓截教氣運,還能攻擊氣運,通天好造化?!?br/>
“可惜,天之道,損有余補不足!”
鴻鈞搖搖頭,看著陳長生,身上天道道韻蒸騰,身后出現(xiàn)一條無始無終的長河,為命運長河。
長河上,無數(shù)人影晃動,很快消失。
最終確定出現(xiàn)一位白衣陳長生,最終消散消散。
“消亡了?”
“還以為你是遁去的一呢,原來不是!”
鴻鈞搖頭,再次閉上眼睛,神游太虛了。欞魊尛裞
女媧宮。
“氣運金龍?”
女媧娘娘心中震驚不已,這絕不是通天的手筆,讓她第一時間想到了陳長生,口中呢喃自語。
“是你的算計嗎?”
“凝聚天下氣運,這手筆真大!”
西方界。
八寶功德池前,接引驚愕之后,猛然想到了師弟,臉色一變。
師弟是圣人!
竟然從金鰲島上狼狽逃了出來,這有些不對勁!
接引運轉(zhuǎn)圣人神通,尋找準提的身影。
…….
金鰲島上。
“七寶妙樹?”
“這是西方界,準提圣人的證道至寶,它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
“莫非他真是………”
想到準提的話,一群截教弟子不敢再想下去了,一個個臉色蒼白。
我們剛才揍了準提圣人?
圣人至高無上,最注重面皮,他們揍了準提,這下子可捅破天了。
多寶,龜靈圣母,九龍島四圣等人身體顫抖如篩糠,腦海轟名,臉上毫無血色,露出絕望之色。
揍了準提圣人!
準提圣人有名的無恥小氣,這次他們死定了。
一時間,整個金鰲島上彌漫著一種絕望氣氛。
三霄,趙公明,火靈圣母五人也頭皮發(fā)麻,有些絕望,不由自主地看向陳長生,云霄攤嘆息。
“副教主,這次我們揍了圣人,捅破了天了!”
“咳咳!”
陳長生咳嗽幾聲,淡淡道:“誰說你們揍了準提圣人?那人連你們揍打不過,怎么可能是圣人?”
‘“可是,那七寶妙樹…….”火靈圣母滿臉優(yōu)色。
多寶,龜靈圣母等截教弟子紛紛看來。
“七寶妙樹只說明準提圣人的至寶,那賊人拿了準提圣人至寶,說明可能是準提門下弟子。”
陳長生神色嚴肅,道:“準提好大的膽子,縱容讓門下弟子來金鰲島偷東西,這是對我們截教蔑視和挑釁?!?br/>
“我們絕不能這么算了!”
“此事,教主回來,必會上西方教討一個說法!”
三霄,趙公明,火靈圣母五人一愣,話還能這么說?
他們是被圣人嚇住了。
此時聽陳長生一說,紛紛反應過來。
連他們都打不過,是錘子的準提圣人,即便是準提圣人,難道他老師通天不是圣人?
相反,比起準提還要強大!
私闖金鰲島,本來就是大忌,更不要頭東西了。
老師來了,他們也有理!
怕個錘子!
多寶,龜靈圣母,九龍島四圣等截教弟子也反應過來,眼睛發(fā)亮,心中的擔憂絕望瞬間消散。
副教主思路很清晰??!
這哪里是精神失常的表現(xiàn)!
一時間,不少截教弟子眼中露出一絲神光,他們的精神信仰又回來了。
“多寶!”
看到眾人恢復斗志,陳長生朝多寶喊了一聲。
“副教主!”多寶連忙過來。
“截教威嚴不可侵犯,你昭告洪荒,準提縱容門下弟子偷東西,讓準提必須給一個我們說法!”
“如果不給,教主回來,誅仙陣必將降臨靈山!”
多寶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這是應該的,都被人打上門了,連屁都不放一個,那是窩囊廢,人家認為你好欺負。
“副教主威武!”
四周截教弟子紛紛歡呼,實在太解氣了。
有仇必報,這才是我們截教!
這才是我們的副教主,永遠的精神偶像!
很多截教弟子紛紛圍了上來,看到陳長生臉色蒼白,出現(xiàn)皺紋,身體弱不禁風,都傷心不已。
副教主真的沒救了嗎?
都這樣了,還想著截教,副教主都要死了,不就喜歡說一些胡話嗎?
我們應該滿足副教主生前的心愿。
不少弟子和陳長生打招呼,陳長生也笑著一一回復,和他們聊天,很快就聊到了陳長生最近的話。
“副教主,你培養(yǎng)的大帝真有那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