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氣呼呼的說:“果真是夏侯府的血脈,一樣的奸詐,不就是和郭氏待在一處幾日,夏侯府的壞水就繼承了個七八九?!?br/>
花棠棠挑了挑眉,語氣有些無奈,說:“舅母,你就不要埋怨了,免得日后打臉,說不定還要感謝我呢,女人嘛,還是自信一點的好?!?br/>
“再說了,舅舅要是不喜歡你,早就妻妾成群了,若是……舅舅有別的怪癖,也不會成日待在府里,在竹園里面不出門啊?!?br/>
周臨月冷哼一聲,不悅的說:“或許就是喜歡竹子的怪癖呢?”
花棠棠若有所思,認真的說:“這還真是有些道理,可要是真的這樣舅母豈不是要受委屈了?要不、我放舅母你離開?”
周臨月神情一愣,猶豫了一下,隨之反應過來,冷冷的瞪了眼笑得無良的花棠棠。
混蛋,又被她套路了。
果然,花云瀾說的沒錯,這個孩子就是個妖孽。
年紀不大,一肚子的壞水。
想法一套一套的,讓人招架不住。
馬車在山路上顛簸著下上,花棠棠靠在周臨月的身側(cè),睡得香香甜甜。
周臨月眸子閃了閃,伸手將她平放在馬車另外一側(cè),小心翼翼的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看著那熟睡的小臉,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還真是可愛的孩子的,可惜是花家的人?!?br/>
“你舅舅那個混蛋,若是我回去說不定又要怎么折磨我,所以你啊,死了這條心吧,我畢竟是攝政王賜婚,又并非世家小姐,生來就粗俗,也不懂他的那些風花雪月,他不喜歡我是因為我們根本就是有緣無分的,你也就不必要在為此多費心?!?br/>
“你舅舅那樣的人,只需在京城中走上一圈,愿意對著別的女人笑上一笑,那些女人就會像狂蜂浪蝶一樣的撲上來,他并不是非我不可,所以你這個小丫頭就死了這個心吧?!?br/>
她微微嘆了口氣,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甘心,只是摸了摸花棠棠的小臉。
起身,說:“停車!”
吁——
“夫人,到了。”
到了?
周臨月眼底閃過疑惑,可當下了馬車看到那熟悉的府門時,神情瞬間猶如寒霜冰雪:“花棠棠,你可真是讓人不敢小看啊?!?br/>
花棠棠站在門前,順著月兒的手下了馬車,輕笑,湊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舅母剛才說的話,我在馬車里面都聽到了呢,其實舅母你放心,既然您是我接回來的,以后我就是舅母的娘家人了,舅舅要是敢在欺負您就告訴我,我花棠棠一定會為您出氣的?!?br/>
她想,她舅舅斷了一條腿,現(xiàn)在正在床上臥床養(yǎng)病,正需要人照顧,而她又讓人給他送了一本極為精彩的畫冊。
不出意外,舅舅很快就能開竅了。
神特么的不會生孩子。
這種技術(shù)性的問題需要你這個糟老頭子么?
舅母都不怕的事情,他竟然慫成那個死樣子。
花棠棠輕笑,真是可惜啊。
要是她早幾年知道舅舅和舅母的事情,或者是她早幾年重生,說不定她就有個現(xiàn)成的小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