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田曉雨的河東獅吼真的比較有威懾力,或者那些個男生也自覺無趣,便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悻悻地離開,同時也把自己專業(yè)走得慢尚未來得及離開的同學們嚇了一跳。。
這幫小崽子們!田曉雨心道。這是她來這里之后頭一次爆粗口,最近事情太多太多,也算是個發(fā)泄的口子吧,唉!她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繼續(xù)幫恩秀檢查一下有沒有哪兒磕著碰著。
“怎么樣?有沒有哪兒覺得疼?”田曉雨問道。
此時的恩秀忍住眼眶里打轉的淚水,一邊揉著后腰,一邊強裝鎮(zhèn)定地說沒事沒事。
田曉雨嘆了口氣,把恩秀扶起來,又把自己的外套系在恩秀腰間,讓她走兩步試試行不行,恩秀此時只穿著一只鞋子,跳了兩步說沒事,田曉雨彎下腰撿起高跟鞋和掉了的高跟,不知道咋整了。
恩秀接過掉了跟的鞋子,套在腳上,但兩邊高低差太多了,根本沒法走路。
“咋整?”田曉雨望著恩秀無奈地問。
恩秀咬了咬嘴唇,氣憤地跳了幾跳,挪到樓梯臺階便坐著,把另一只高跟鞋脫了下來,一邊往地上磕,一邊狠勁地說:“干脆都搞掉!”
好主意!田曉雨心道,便徑直走過去拿起恩秀手中的鞋子,一手掌著鞋,一手掌著跟,稍用力掰一下,跟就掉了,這大概就是,女人和漢子之間的區(qū)別吧。
看著都掉了跟的高跟鞋,恩秀破涕為笑,穿上鞋子,給田曉雨一個大大的擁抱,便歪歪扭扭地離開回宿舍了。
田曉雨望著恩秀的背影,輕搖著頭往自習室走去。
眼下是各種考試的復習前期,沒有課的教室就那么幾層,想再占個能長久復習的座位,可能會比較困難了。想到這些,就不由得想起前幾年的占座盛況……
田曉雨還在讀大一那年,由于英語四六級考試,校方便勒令清空所有自習室被長久占用的座位,待考完之后再自行占座,考試當天,很多考生卷子還沒交,自習室門口的走廊已經(jīng)人頭攢動,大家都等待著考試結束鈴聲一響沖就進去占座,這不僅無形之中給了考生極大的壓力,還引發(fā)了同時搶到同一座位的不同人之間的矛盾升級……
第二年,校方在這種英語四六級大考的前期,不僅清空了自習室,還在考試當天封鎖教學樓,必須所有考生交完卷子才能進去占座,考試還沒結束,人頭攢動的地點變成了教學樓門口,當考試結束鈴聲一響封鎖撤掉,大家逃也似的往中意的自習室奔去,一個小時后,樓梯、走廊,一片狼藉,除了擁擠過程中掉落的書籍、本子,竟然還稀稀拉拉躺著幾只拖鞋,不屈地見證著它們的主人在搶座大戰(zhàn)中的英勇無敵……
還是試試吧!田曉雨安慰自己說。
但走了幾層,幾乎每個座位都被占著了,雖然有的座位已蒙上薄薄的灰塵,但總不好擅自動他人的物品,無奈,便去劉偉的自習室去找他。
劉偉正在埋頭看書,見田曉雨無精打采地坐在身旁,不禁問道:“咋了?腌黃瓜似的蔫了吧唧的?!?br/>
“唉,我在找自習室。”田曉雨一邊托腮翻書一邊回答。
“分手了?”此時劉偉的八卦之魂已經(jīng)點燃。
田曉雨沒有回答,就當默認吧!
“這么突然?具體什么情況,你說說,是不是他又冷落你了?”這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了起來。
“別問了,煩呢!”田曉雨心里一團亂,忍不住發(fā)牢騷。